待晚飯吃好時,盧喜財拿出手電,對我們說:
“差不多就可以下去了,這天亮之前得趕緊出來”
薑石潭聽這話後問他:
“為什麼要趕在天亮前出來?難道是什麼盜墓的規矩麼?”
盧喜財一愣,而後說:
“有個屁規矩,這白天有巡山的部隊,被逮到就完了”
我在一旁偷笑,這薑石潭不會還真想從人家農民那學來盜墓技巧吧。
盧喜財所打的盜洞口不大,剛好夠人彎腰爬進,我們七人成一行,由盧喜財在最前頭打燈照路,我們緩緩向前爬了約十來分鍾,我擠在靠後位置,看不見前麵的情況,悶頭往前爬,一腦袋撞上薑石潭的屁股,我低著腦袋問他:
“咋了?幹嘛停下啊?”
路窄,薑石潭回不了頭,回聲說道:
“前麵好像到頭了,我聽見挪磚的聲音!”
就這樣堵了一會後,隊伍又繼續往前爬,爬了不到幾步,我就看見前麵有一堵被打了缺口的牆,顯然是到墓下了,盧喜財等人已經站在墓裏,點亮周圍的長明燈。
我爬出洞口,觀察了下裏麵的環境,地板是由整塊的大石鋪成,牆麵刻滿了古文字,布開八盞長明燈,墓頂由不知名的熒光石相合組成,咋一看就像似漫天星辰在閃閃發亮,中央還有塊四方青銅鼎,上麵正鼎朝門方向雕刻了一隻獸麵頭,鼎後擺著一具石棺。
我頭一回見著用石頭做的棺材,感到很稀奇,薑石潭更是拿出手機,左拍右拍的,盧喜財對我們說道:
“進來後可別亂碰,這裏說不準有什麼機關”
七個人四散分開,我見石棺左側有道入口便想走進去看看,盧喜財喊住我,說:
“我說你們能不能別瞎走,這一帶你們進來就亂套!”
薑石潭拍拍盧喜財的肩膀,說道:
“我說小哥,那些古董都在哪裏放著呢?我怎麼就隻看見那大鼎呢?”
盧喜財瞪了他一眼。
“你們都不聽我的,我怎麼帶你們拿?”
徐海城走到我身邊,小聲說道:
“調查要緊,想個辦法擺脫他們”
我點點頭,趁他們沒注意與徐海城溜進左側入口,我們也沒打燈,怕被注意到,可誰知這入口竟然是向下走,一個沒注意我猛的往下墜,同時拉住徐海城與我一起掉。
所幸高度不是很高,我與徐海城在腦袋被嗑了幾下後落在地上。
“你特麼走路不看路啊!摔死我了!”
徐海城摸著腦袋直抱怨。
“不是你不讓打燈嗎?黑燈瞎火的你讓我看個鬼?”
我打開手電,觀察周圍的情況,發現我們掉落的地方是一個墓道,墓道前是通往一個石門,石門兩側雕刻著兩個環鼻獸頭,墓道後漆黑一片,不知通向哪裏。
我看看徐海城,說:
“往哪裏走?難不成要分開?”
徐海城走到石門前,匪夷所思的說道:
“小均,你看這墓結構像不像之前在大興安嶺那遇見的祭祀墓?”
他這麼一說我也有點感覺,如果是相同的話,那往後走就是中堂,石門後就是祭祀台,應該不會這麼巧合吧?
我也走到石門旁,側耳聆聽裏麵的動靜,沒聽見一點聲音,我搖搖頭,說:
“應該不會是祭祀墓,祭祀墓沒有上層墓室,之所以會覺得一樣,應該是因為這兩個都是漢墓的原故”
徐海城聽後也覺得有道理,現在我兩的難題就是如何打開墓門,徐海城觀察下後,說:
“一般這種石門是利用水銀流動力帶動機關打開墓門,觸動機關的開關應該是石門旁的獸頭”
我看他說得這麼專業就催促他趕緊打開石門,不料他皺著眉頭說:
“但這開門也是有講究的,這獸頭應該是可以全方位轉動的,萬一扭錯方向可是會觸動暗器機關,墓道本身就是一道用來藏機關的牆”
聽了這麼多,我不耐煩的問:
“少囉嗦,就說你會不會開吧!”
“不會,但是可以嚐試下”
徐海城說完伸手就要去摸獸頭,我摁住他的手,說:
“這萬一要是轉錯了呢?”
徐海城嘿嘿笑了兩聲,說:
“那就死路一條了”
我把他手扯回,惱怒的說:
“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徐海城聳聳肩,說:
“我真不懂這個嘛,要不原路返回?”
我望著離地兩米高的洞口,這可怎麼上去?眼下隻能向漆黑那一頭走,就當我們打定主意向另一頭走時洞裏傳來滾動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上麵落下,我與徐海城聽見聲響後趕忙閃開,隻見許戟銘從上麵單膝落下,見到我們後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