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有些蹊蹺,但我與徐海城還是往裏走,眼前這個柱子約有五,六米長左右,與墓頂間用一顆發亮的珠子相連,走近還能發現柱子上刻著字,刻的都是西漢時期的文字,之前在大興安嶺時我見徐海城能看懂些,便喊他給我翻譯翻譯,徐海城眯著眼圍繞著柱子走了一圈,有些詫異的說道:
“奇怪了”
我見他表情不對,忙問他:
“什麼奇怪了?上麵寫的什麼趕緊給我說說”
徐海城一邊觀察柱子上的文字,一邊說:
“這裏記載著這個墓的墓主是西漢時期的一位妃子”
聽了這話後我渾身顫了下,疑惑的說:
“這西漢怎麼淨埋妃子?難道以前女人身份很高麼?”
徐海城搖搖頭,說:
“恐怕不是,等我再看看”
越往上看徐海城的神色越不對勁,到最後成了震驚的表情,上麵有些字太高,徐海城看不見,他讓我蹲下墊他一把,我一邊蹲下一邊罵他矮,罵完後才想起我比這貨矮了個頭。
徐海城踩在我的肩上繼續研究上麵的文字,我頂著他圍著柱子轉了一圈,徐海城一邊看嘴裏也不消停,一直說著“不科學,沒理由”等話,說得我莫名其妙,我仰頭催促他讓他趕緊的,終於舉著徐海城半天後才等他看完,徐海城神色複雜的從我肩上下來,像是在思考,我比較沒性子,著急的問他:
“趕緊說呀,那上麵寫的什麼?”
徐海城看著我,說道:
“小均,你還記得之前大興安嶺那個祭祀墓麼?”
“記得”
我點頭說道:
“當然記得,怎麼?”
徐海城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張著嘴憋了半響後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句話:
“這個墓………這個墓記載著墓主也是一位會馴獸的西漢娘娘,賜號'貴美後妃'……”
我聽這話趕緊很是耳熟,細細一想,大興安嶺埋的那位不也叫貴美後妃嗎?難道有兩個人?
“絕對不可能”
徐海城斬釘截鐵的否定道:
“一般賜與妃子的稱號都是獨一無二,你見過誰重名過的?”
聽他這麼說也是,但大興安嶺離這十萬八千裏呢,在古代光是這樣的來回就得跑死多少匹馬,還不算上修墓的錢,聽說這漢朝有錢,不至於有錢到這地步吧。
徐海城沉思道:
“古代有些帝王為了防止盜墓也確實會多處建造以掩人耳目,上次那個也僅僅隻是祭祀墓”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當年杜嘉壯怎麼可能為了守一個祭祀墓守了十年,再且說當初我們都親眼看見藏在古樹的青銅棺,裏麵還發出叫聲勒,還有那麼多的靈偶,怪嬰結果竟然隻是個假墓?這個說法怎麼樣也讓人信服不了。
我望著石柱不寒而栗,原以為這事已經徹底結束,不料才是剛剛開始,徐海城再次圍著石柱細細觀察,生怕看錯,但不管看多少遍,字還是那些字,一切的線索都聯向神秘的“貴美後妃”
我思來想去,對徐海城說:
“關於那塊玉的檔案,與那個貴美後妃也有聯係嗎?”
徐海城皺皺眉頭,說:
“當然不是”
我好奇心一下又被那份檔案勾起,湊過去對徐海城說:
“要不你給我說說那個檔案,不然這工作還怎麼查?”
徐海城猶豫了下,嘟嚷道:
“可你沒權限知道啊……”
“哎呀,你不是有嗎?我不看那份檔案就不算違反紀律,你給說個大概就成,為了調查,情況特殊是吧”
在我一陣忽悠下,徐海城總算同意,他擄了擄思緒,開口道:
早期的靈調所未覆滅之前是軍隊體製,承擔著國家許多未知事件的調查任務,其中有一項就是反邪教,上個世紀別看是紅色年代,社會也摻雜著許多形形色色的邪教組織,百分之九十要麼是騙錢組織或者恐怖分子抑或是反政權,盡特麼忽悠人民,但有那麼百分之十是真真正正會歪門邪術的,靈調所專門對這些邪教設立了“九號檔案”,其中有個邪教被劃為重點調查對象………
說到這徐海城停頓了下,我催他趕緊說,別話說一半憋著,徐海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自言自語的說道:
“奶奶的,還真特麼有聯係啊!”
“什麼有聯係?”
我見他一人在自說自話的,也不知道在說些啥,推了他一把著急的說:
“你別跟神經病一樣,想到什麼趕緊說啊”
徐海城愣了愣,點點頭繼續說道:
“被劃為重點調查的那個邪教就叫'紅狐'教”
徐海城看看我,賣了個關子問我聯想到啥沒有,我細想了下,除了覺得這邪教名字取得比較奇葩外其它也沒想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