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狼撲麵而來,我下意識彎下腰想躲,法拉瑪拽住我的手一把往外扯,嘴裏說道:
“你不要命啦!”
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他周圍的沙狼已經將我們包圍,我心裏想著:
“完了,沒想到會死在這鬼地方!”
狼群咧著嘴一副勝利在望的神情,就在我想拚死做最後一博時黑夜裏傳來一聲狼的哀嚎聲,圍住我們的狼群一聽這聲音都跟瘋了似的散開,隱沒在夜色之中。
我正納悶著怎麼回事呢,隻見許戟銘掐著一隻死狼從某個角落走出來,法拉瑪眼尖,一眼便看出他手裏那隻是狼群領袖的也正是因為許戟銘將狼王掐死,狼群沒了頭目才紛紛散去。
我又一次見到許戟銘的厲害,不禁感歎有個神一樣的隊友就是好,若是換成徐海城,恐怕我今天就得葬身狼腹。
法拉瑪也讚歎許戟銘厲害,稱他是什麼“莫拉之子”,意思就是神派來的兒子很厲害吧。
許戟銘一貫冷酷,他沒有理會我們,而是將死狼往地上丟,自個坐一旁閉目養神,這種冷酷的態度讓我或多或少感到有些不爽,但誰叫人家厲害唄,有裝逼的資本。
拉法瑪到一旁查看駱駝的傷勢,我則在打量地上那隻狼,乖乖,真不愧是狼王,體型都比一般的狼大,眼角還有道疤,也也不知道身上有幾兩肉。
我懷著對美食的好奇心拿出匕首開始剝皮,法拉瑪檢查完駱駝的傷勢後走來,我邊剝皮邊問他駱駝的傷怎麼樣了?他說還好,不是很嚴重,一會給上些藥就行,接著他見我在剝狼王的皮,便問我這是在幹嘛?我對他說想嚐嚐這狼肉究竟是個什麼滋味,他搖搖頭說:
“這狼肉難吃得很”
我心想就算難吃也得嚐嚐,這輩子好歹也算是吃過狼肉了,不一會,我將皮剝了個幹淨,重新挖了個坑,按之前的方法來做。
待狼肉熟透之後我迫不及待的割下一塊就玩嘴裏塞,這一嚐還確實是味道不怎樣,還不如之前的沙兔來得美味,這肉又粗糙又難咀,法拉瑪看我這表情就開始笑,說:
“早跟你說了這肉難吃”
我呸的一口把肉吐地上,說:
“老子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難吃的肉!”
法拉瑪把地上的狼皮撿起收包裏,嘟嚷道:
“肉是難吃了些,這皮還值些錢!”
這一夜把我折騰得夠嗆,我簡單收拾了下就躺睡坑裏,很快便沉沉睡去,今晚也是被狼群弄得留下心理陰影,一個晚上淨做與狼有關的夢,半夜嚇醒好幾次。
第二天我頂著一臉疲憊,拉法瑪見我這麼憔悴還問我怎麼了,我對他說還不是那些挨千刀的狼群弄得,昨晚搞得不夠還跑我夢裏去嚇人,我一個晚上都沒睡好!
法拉瑪嘲笑我心裏素質夠差,能被狼給嚇成這樣,其實我還真不是怕,就是………總之不好說……
我們三人騎上駱駝又接著往沙漠裏趕,這駱駝也是夠頑強的,昨天傷成那樣,上些藥又跟沒事一樣,法拉瑪說他也不是第一次被狼群襲擊過,隻不過以前沒這麼大規模就是,基本放幾槍就能嚇跑,昨天那狼估計也是餓得發慌,打那麼多槍都不怕。
我回憶起以前在大山裏巡邏也常常遇見狼,那種山狼見人帶著槍扭頭就跑,精得很。
趕了幾個小時的路後我漸漸感覺天色好像有些不對,原本迎麵吹來的是熱風,這會就成了涼風,有些像下雨前的征兆,這時我所騎的駱駝忽然停下不走了,緊接著不受控製的掉頭就跑,我趕緊問法拉瑪這是怎麼回事?
拉法瑪喊著口號強迫駱駝停下,然後對我說:
“怕是沙塵暴要來了!”
我一聽就愣了,沙塵暴?聽說厲害得很,遇物就卷跟龍卷風似的!周圍這麼寬闊也沒個能躲的地方!
拉法瑪畢竟見識多,對我說道:
“不急,看陣勢這沙塵暴規模不大,到沙丘後躲躲就行!”
我們趕著駱駝就近躲在沙丘後,這駱駝一跪地下頭就開始往沙裏鑽,像是在挖坑,此時周圍已經開始掀起飛塵,黃沙漫天,耳邊不停響著“呼呼”聲。
法拉瑪大聲的喊著將口耳鼻遮住,我雖聽著模糊但也能理解他意思,我們三人三駱駝就這樣趴在沙丘後,耳邊風刮的呼嘯聲越來越大,沙丘上邊不停的成片蓋下沙子,每蓋我身上一層我就趕緊抖掉,要不然非得被活埋了不成,好幾次都落下很厚一片,我憋紅了臉才鑽出來,心裏想著這可真要命,再連續來幾次大塌方說不定真就得被埋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