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九點多,我坐在車內打了個哈欠,也不知道這犯人什麼時候出現,徐海城就坐我邊上,他說:
“別急,現在才九點多,外麵還熱鬧得很,犯人不會那麼快來”
這次徐海城製定的“夜晚抓捕”行動除我們幾個外還湊進小區七,八個保安,每個人分別埋伏在不同地點,就我這還是舒服的,起碼能坐車裏,餘晨那一會人此時正趴小區的花圃內喂蚊子。
原本我預計這犯人怎麼著也得過午夜才會來,結果不到十點,徐海城用手肘推了推我,小聲說:
“哎哎!來了來了”
我向樓門口一瞧,還真有個人影拎著個類似動物屍體的東西上樓,徐海城兜中的手機也傳來信息,玖伍貳在保安室內通過監控觀察我們所放出的那些“誘餌”,見有“誘餌”中標就趕緊給徐海城發消息。
徐海城看了玖伍貳發來的確認信息後對我點點頭,說:
“可以了”
我拿出對講機通知躲在花圃中的那一群人:
“犯人出現,按計劃行動!”
就在我剛說完,一群人就從花圃裏竄出,湧擠進樓,要麼是早就按捺不住,要麼就是被蚊子叮得受不了,我與徐海城也迅速下車,按事先的計劃,保安隊由我與徐海城先帶著上電梯堵人,其他人從樓梯上,玖伍貳就守樓下。
我暗想徐海城也算比較有腦子,要不然從樓梯爬非得累死不可,餘晨那幾人現在應該已經氣喘籲籲,快被整趴了吧。
電梯終究是比較快,一出電梯保按隊隊長胡鑫海就帶著兩人蹲守在樓梯口,防著這犯人走樓梯還未上來,我與徐海城帶著剩下三,四號人直接打著手電上樓頂。
剛上樓頂,我的手電就照到個人影,正背對著我們蹲在地上,徐海城大喊:
“前麵的聽著,雙手高舉轉過身來!”
那人聽了徐海城的話沒有反應,依舊背朝向我們,我瞅著那個背影,棕色花衣,藍色布褲,留著頭白色短發,怎麼瞅著像個老婦女似的。
徐海城見喊她沒反應,打算直接上去逮她,我對徐海城說:
“應該是個老人家,下手別太重!”
就在徐海城剛邁腳那瞬間,地上那人猛然一回頭,這一回頭差點沒把我身後的幾個保安嚇尿,隻見手電光下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婦人,瞪著雙銅鈴般大眼透發一股詭異綠光正盯著我們,再一看她一隻手握著一隻死狗,死狗的臉上血肉模糊,而老婦人的嘴裏正在蠕動咀嚼,嘴角處不斷流出紅色液體。
“靠,真惡心!”
徐海城以為這隻是個有特殊癖好,愛吃生肉的怪婦人,沒多加防備就上前去準備抓她,可我一見那綠眼睛就不對勁,大喊著讓徐海城小心。
那婦人原地怪叫一聲,雙手撐地向徐海城飛撲而去,徐海城畢竟受過專業訓練,敏銳側身一閃,那婦人就麵對麵衝我而來,我剛想掏槍,卻被迎麵撲來的婦人撲倒在地,那力道大得出奇。
婦人趴在我身上伸出手就朝我臉上紮來,但我也不是吃素,立馬用手卡住她手腕,在這空檔我看清那一根根鋒長的指甲,那一下如果紮下我眼睛非得廢了不可。
我縮起腳狠狠蹬在怪婦人的肚子上,將她給踹開,旁邊幾個保安就愣在原地看著,沒人敢上來,怪婦人敏捷的在地上翻滾幾圈,迅速站起,攏拉著半個身子用詭異的身型麵對我們。
徐海城掏出槍警惕的指著怪婦人,我從地上站起也跟著掏槍,怪婦人又是一聲怪叫,隨後向我衝來。
槍聲幾乎是同時響起,也不知有沒有打中,怪婦人從我麵前晃過,直擊我身後那幾名保安,那些個保安早已看傻眼,突如其來的襲擊令他們躲閃不及!紛紛被撞開。
怪婦人閃進樓道,我查看那幾個保安,所幸沒有傷亡,樓道口傳來胡鑫海的聲音:
“臥槽,什麼鬼東西!”
我忙跑到樓梯口,見他們三滿臉懵逼安然無恙的杵在那,我心裏才稍稍鬆口氣,顯然那怪婦人已經從樓梯端這跑走,我想餘晨等人那有個許戟銘,問題應該不大,就用對講機呼他們,給他們說犯人已經從樓梯跑下,讓他們注意,對講機回複了聲:“明白”
我看了看身後驚魂未定的那幾個保安,靠他們已然是不行,我叫上徐海城跟我一起往下跑,跑了估摸著四五層樓左右,底下傳來聲嘶力竭的慘叫,我心裏一咯噔,暗叫不好,加快步子三階一小跳的跑,直到我遇見陳柏原與周楊扶著慘叫連連的餘晨,餘晨用手捂著臉,血止不住的從他指縫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