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麼情況,我們把那怪家夥抓回來不就明白了?”
徐海城打破沉默說道,話說得是簡單,可現在要怎麼抓?人在哪裏都不知道,我揉了揉有些僵硬的麵龐,這時一個人悄無聲息的站在門口,直到他說話我們才發現。
“我們從殘留在死動物身上的唾液檢測出那天你們所遇見的人就是於榮光的母親”
“這聲音聽的咋這麼耳熟?”
我過頭看,竟然是鼻梁上貼著創可貼的吳凡,徐海城一見到吳凡就沒擺個好臉,我也正覺尷尬,那天把人都打成那樣了,還有臉在人家的地盤待著。
吳凡也是滿臉嚴肅,不過少了份敵意,話語間也不同以往那般犀利,徐海城應該也感覺到吳凡的變化,不過他那人就是死鴨子嘴硬,吳凡說完話後房間裏又陷入沉默,沉默了一會,吳凡低頭笑了聲,接著朝徐海城走去,徐海城用警惕的目光盯著他,生怕他突然來一手,我瞅著也緊張啊,外邊可都是他的人,沒想到吳凡是出手了,不過是伸出手擺出握手言合的架勢。
徐海城懵逼了,我們也沒看懂,之前不還吵得挺凶嗎?現在就婆媳和睦了?吳凡開口道:
“之前是我不好,你們從上麵下來查案也不容易,我一向對上邊的人沒好感,想想自己真是小家子氣”
徐海城慌了,我第一次見著他這樣尷尬,他磕碰的站起身,“嘿嘿”傻笑兩聲,也同樣伸手,滿臉尷尬的說:
“其實我也不好,從前下來執行任務,當地的派出所都對我們…………唉!不說了,我自己也小心眼”
見他兩這樣我忍不住想笑,徐海城那逗比形象我是見多了感覺還好,就吳凡突然從一個那麼正經的人成這樣,真是帶著喜感,玖伍貳樂了,說:
“兩個大老爺們道歉還會害羞,要我說相互請吃個飯不就一了百了麼”
吳凡也是尷尬一笑,說:
“那成,晚上如果沒什麼事我就請你們吃飯”
徐海城擺擺手,說:
“別,這事怪我,我還先動手,我請才是”
吳凡聽這話立馬變臉,擺著個嚴肅說道:
“不行,來者是客,我請我請”
徐海城脾氣也暴,急眼了,說:
“你這人怎麼這麼囉嗦,跟個娘們似的,我說我請就我請”
“不行,我請!”
“你說你請就你請啊?去你的,我請!”
“你特麼…………!”
我哭笑不得,這兩貨就這樣還能吵,正當他兩為一個誰請吃飯吵得不可開交時,外邊進來了個警員,大聲嚷道:
“頭!出現了”
吳凡正吵上頭呢,被他這麼一嚷嚇到,不耐煩的回頭,罵道:
“你他娘就不能小聲點!什麼出現了?”
警員被這麼一罵,愣了愣,小心翼翼的說:
“就………就湖庵南小區那個虐殺動物的凶手,你不是還特地讓我們蹲守嗎?”
“你說的是那個吃寵物的怪婦人?”
聽見湖庵南三個字眼,我就控製不住的拍桌立起,警員那邊還沒緩過勁,這邊又讓我給嚇到,他像是快哭一般委屈的“嗯”了聲,說道:
“就昨天晚上的事,小區監控又拍到那人提著個死動物上樓”
“還是四棟?”
“對,還是四棟!”
“那你怎麼不早說!”
麵對吳凡的責問,警員更加委屈的說:
“不是你讓我們不要理會調查組的人麼?你早上又不在,我隻能等你回來再說”
聽見這消息徐海城止不住的興奮。
“好呀,這貨還敢出現,今天一定要逮住她!”
吳凡拍拍徐海城的肩說:
“我也一起去,派出所裏全部空閑警員都聽你們調用,餘晨不能白被毀”
轉眼又成了情義兄弟,我歎息了聲,心裏也有股按耐不住的激動,原以為得茫茫人海中去搜尋,不料現在自己送上門,等抓住犯人,這一案差不多就得結了!
夜幕降臨,才剛八點夜生活剛開始這個點,小區裏已經寂靜一片,為了保證抓捕過程不出現意外,我們將附近的幾棟樓的住戶清空,數名警員埋伏在小區裏的各個角落,這次計劃與上一次無異,唯一的區別便是我們準備了幾張“漁網”,這玩意韌性好,扯不壞,吳凡還特地配了把電擊槍,隔壁樓頂還有拿著麻醉槍的狙擊手,我趴在滿是蚊蟲的花圃裏,一動不動的注視前方,心裏就一個念頭。
“抓住那怪婦人!”
不過我也疑惑,為什麼那家夥被逮了一次還會回來這繼續作案?四棟藏著什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