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裏在我們提出申請的三天後終於將證明開下,這事還是季雲飛來與我說,既然證明已開下,我們便著手開始準備探查海域,之前由於沒有政府的指令海防所也沒敢派人私自下海探查,具體水下是個什麼情況問他們也不得而之。
潛水服器具海防所就有,隻不過日久未用有些小毛病,所幸毛病不大,搗鼓幾下就能用,共有三套,我與徐海城自然是各要一套,另一位跟隨我們下海的便是崔九,崔九是當地警察局派來協助我們,聽說他水性好,徐海城便一同帶上他。
我們乘著海巡船來到海域某處停下,看著深不見底的海水,我心裏有些發虛,奶奶的,以前也隻在海灘邊上玩過,這次卻要深入海底。
徐海城對我說:
“咋了?怕了?”
我搖搖頭,說:“怕個球,隻是第一次這麼玩,心裏有點緊張”
徐海城沒說話,將潛水鏡扣下,呼吸管往嘴裏一咬,衝我比了個手勢,崔九也已穿戴完畢,倒摔著入海,徐海城手勢的意思是讓我模仿他,見徐海城入海後我也緊跟而上。
之前我不明白為什麼入海要倒著入,經過徐海城解釋後才明白因為氧氣瓶背在背上,比較重,用腳跳入水中,鼻子容易進水;用頭先入水正跳水,容易被氧氣瓶壓得失控;而背向入水是氧氣瓶的重量自然帶著你下水。
海下如同我所想一般深寂黑暗,透光度極差,我們打開防水手電,小範圍的向四周探尋,我麵前不斷的有魚差點撞我臉上,我緊咬著呼吸管不敢絲毫鬆懈。
徐海城用手電光向我傳來訊號,意思再潛深些,我跟著燈光向下遊,見著不少種魚類,讓我放心的是這片海域並沒有鯊魚,這是我入海前再三問來的結果。
遊約一會我們便到海底,這算淺岸,往前找著路還能再向下潛,我從沒這麼長時間遊過泳,有些疲憊,向徐海城擺擺手,表示自己有些體力不足,徐海城看懂我的意思,伸手向上指,示意撤離,三人在初探無果後回到巡海船上。
從水下上來見著陽光倍感暖意,說實在要不是出任務,怕是打死我我也不願意潛入海裏,崔九是最後從水下上來,扯開潛水鏡的第一句話就是:
“剛剛我從海裏上來似乎看見一條巨大的黑影”
我們當時對這句話並不在意,海下透光度差,看錯什麼也不奇怪,況且我與徐海城啥也沒見著。
季雲飛就在船上,見我們上來他好奇的問道:
“底下什麼個情況?”
徐海城搖頭道:
“一片黑,就特麼魚多”
我目光投向海麵,看過一會後覺著有些奇怪,前幾天常能見著成群的鳥在海上捕食,今個竟一隻也沒來,有的也隻是在沙灘上撿被潮汐所衝上來的海貝。
季雲飛對我們說:
“你們還打算繼續下去嗎?”
徐海城說:
“上午隻是試下水,下午再來”
“行,那我們就先回所裏”
季雲飛招呼著讓船往回開,我盯著海麵正發愣,徐海城走來拍下我的肩,逗趣的說:
“想啥呢?不會是想玖伍貳那丫頭吧”
“去你的,說什麼呢!”
聽著徐海城這話我心一咯噔,像是被說中什麼,用不搭調的語氣否定他。
徐海城壞笑的看著我,說:
“老實說,你對玖伍貳到底啥感覺”
“能……能有啥………啥感覺!”
我不自然的開始結巴,這感覺很奇怪,我努力調整語速,待稍微平複後說:
“我跟她隻是普……普通同事”
“嗯?你真是這樣想的?”
我用力的點頭,徐海城略帶失望,對我說:
“可她不一定這麼想,你不是傻子,你看不出她的心意嘛?”
我側過頭,想躲避徐海城的目光,假裝若無其事的看風景,徐海城顯然不想結束這個話題,他開口欲再問,我手緊緊掐著自己的大腿,生怕他又問出什麼不知所謂的話題,同時心裏也在問自己:
“為什麼我會這麼緊張?我與玖伍貳僅僅隻是同事…………”
就當我冷汗都快冒出來時,崔九一聲驚訝的喊叫打斷我們二人尷尬的談話,我看向崔九,隻見他目瞪口呆的盯著海麵,季雲飛察覺不對,跑到他身邊,瞬間變了個臉,嘴裏嚷道:
“徐特員你趕緊來看看!”
船上另有幾位戰士也聚到一塊一同瞅,每人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仿佛見著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徐海城與我起身,剛準備過去,這時船體發出一聲巨大的撞擊聲,船身劇烈擺動,我一個沒留神跌倒在地,徐海城扶著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