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的名字絕非浪得虛名,也就是李旭這個每天跟葉傾城混在一起的人身在福中不知福,當然,李旭也試圖要和葉傾城發生點什麼,可是被拒絕了,所以才讓李旭打消了這個念頭,在外人眼裏,葉傾城絕對是一個值得碰壁而不氣餒的女人,隻要能夠搞到手,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比如說寧澤凱,此刻他的腦子裏,便誕生出了一種毫無顧忌的想法。
報複李旭,順便也在這荒郊野外把他一直想做的事情給辦了。
“寧澤凱,看樣子你家裏人還沒把話給你說清楚啊?”
寧家在省城有錢,但卻並沒有多大的權利,因為省城有老佛爺在,沒人敢說自己是個有權的人,在老佛爺的威嚴下,人人都是小心行事,生怕惹得老佛爺不高興,而寧家,自然也就不敢做什麼越界的事情了。
“沒關係,他們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等我爽了,我還有這些兄弟們,這荒郊野外的,隨便挖個坑把你們埋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寧澤凱囂張的笑著說道。
李旭不是膽小的人,雖然不想和寧澤凱起正麵衝突,可既然事情已經來了,他也不會逃避。
“寧澤凱,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衝著我來,跟一個女人計較算什麼?”
“李旭,你真以為自己在漢城不得了了,敢到我的地盤來?不光是你,今天她也走不掉。”
寧澤凱小肚雞腸,這輩子沒吃過什麼大虧,在漢城當中丟臉,已經讓他沒臉麵回漢城了,如果不解決了李旭,他的麵子是掛不住的。
“你的地盤?寧澤凱,你膽子不小啊,說這話的時候,經過老佛爺的同意了嗎?”
李旭淡淡一笑,敢在漢城說這是他的地盤,寧澤凱未免也太張狂了。
聽到老佛爺這三個字,寧澤凱臉色大變,雖然他囂張,目中無人,可他也知道分寸,清楚李家絕對不是他能夠去招惹的。
“李旭,你不用來嚇唬我,我這麼說了又怎麼樣,老佛爺能知道嗎?你也別妄想去告密,我是不會讓你活過今天的。”
說完,寧澤凱朝李旭走來,一棒朝李旭的腳下揮去,這是要打斷李旭的腿啊。
好在李旭反映夠快,躲了過去,不然這一棒,李旭受得夠嗆。
“動作挺快嘛,給我抓住他。”
看來,寧澤凱真打算要下死手了。
李旭看了一眼葉傾城,如果就這麼挨打的話,他們恐怕是真活不過今天了,雖然不是這十多人的對手,但李旭也隻能夠拚一拚。
眼見寧澤凱的手下朝自己走來,李旭直接撿起了地上的一塊碎玻璃,捏在手裏。
“來啊,看誰先死。”
血順著玻璃往下流,看到這一幕的幾人,都停下了腳步,他們可不想為這事丟了自己的小命。
“怎麼了?不敢?”
李旭挑釁的看著幾人,手裏的疼痛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了,這時候,得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狠人也怕不要命的,李旭所表現出來的不要命,這些紈絝子弟又怎麼敢隨便動手呢?
“還愣著幹什麼?一塊玻璃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寧澤凱悄悄後退了幾步,雖然嘴裏吼著沒什麼好怕的,可他自己也怕被誤傷。
李旭看得出來,這些人不是在社會底層掙紮的,僅僅是家裏有幾個小錢所以讓他們變得目中無人,沒什麼狠勁,見了血,這一幫男人也就是娘們兒了。
李旭看準了一個個子最小的人,趁著所有人都在猶豫的時候,李旭直接衝到了那人麵前,揚手直接從他麵前劃過。
玻璃並不鋒利,所以劃在臉上,李旭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肉被切割的動靜。
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十多人頓時臉色慘白,而那個受傷的家夥,更是嚇得渾身顫抖,捂著臉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雖然李旭知道這些人是軟蛋,可也沒想到能軟到這種程度,一個大男人,竟然哭了起來。
“來,誰想當下一個?”
這時候李旭可沒心思去關心那個被劃傷的家夥,還得鎮住其他人才行。
“上啊,你們怕什麼?”
寧澤凱呼吸急促,血終究的血,腥紅的顏色給著他人生最大的衝擊,握著棒球棍的雙手,忍不住的顫抖。
沒人敢動,沒人願意因此而受傷,每個人都看著寧澤凱,似乎是想讓寧澤凱做給他們看。
寧澤凱是個非常要麵子的人,在這麼多目光的注視下,他絕對不允許自己丟了臉麵。
揚著棒球棍,朝李旭衝去。
就這種花架子,一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李旭的對手,要知道李旭雖然沒接受過專業的訓練,可也是打架的好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