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靈兒是個什麼樣的人?
從小就被訓練成一個打手,雖然境界身手並不如雲柔,可她外表的冰冷,卻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從小養成的性格,便注定了她無法對外人敞開心扉,所以不管葉傾城說什麼,馮靈兒都不可能停下腳步。
葉傾城隻是個普通的女人而已,而且還穿著高跟鞋,漸漸的便跟不上馮靈兒的步伐,隻能看著馮靈兒越走越遠的背影,歎了口氣。
其實葉傾城知道,馮靈兒不願意承認的事情,也是她不願意承認的,本以為同為天涯淪落人,可以讓她們彼此之間有共同的聯係,有可能的話題,但是現在看來,馮靈兒的內心比她更加封閉。
葉傾城突然嘟囔起了嘴巴,自言自語的說道:“其實道理我們都懂,可有些話,就是很難說出口。”
在這件事情上,李旭屬於世外之人,根本就不知道葉傾城和馮靈兒兩人的內心世界。
回到家,雲柔躺在李旭腿上的那一刻,李旭眼裏便隻剩下了雲柔。
每天雲柔都會給他不一樣的驚喜,藍色的蕾絲邊內衣套裝,洋溢著一股青春的氣息,雖然不如黑色和紫色的誘惑力來得大,但在雲柔身上,卻展現出了一種另類層次的美感,似乎這世界上,就沒有雲柔駕馭不了的顏色。
“最近你和生靈若聯係過嗎?”
李旭對雲柔問道。
生靈若出國幹什麼,李旭一點都不知道,而且他也沒有生靈若的聯係方式,要想知道生靈若的情況,就隻能在雲柔的身上打聽。
雖然現在對生靈若的排斥感減少了,但對於生靈若身份的好奇,李旭一直都保持著最大的興趣。
“沒有。”
雲柔簡短的回答道。
對於生靈若的事情,雲柔不可能對李旭透露半點,因為這是在生靈若走之前,就對她提醒過的事情。
“你一點都不關心他嗎?”
李旭並沒有懷疑雲柔,隻是覺得雲柔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似乎太冷淡了一些。
“我相信他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而且也用不著我關心。”
雲柔當然關心生靈若,可她也知道,生靈若不讓她插手的事情,她是絕對幫不上忙的,除非生靈若沒有機會再管她。
如她所說,假使生靈若沒有命回國,雲柔不介意和整個教廷為敵。
所謂教廷,其實就是一幫衛道士,打著上帝的旗號,幹著殺人的勾當。
教廷和殺手一直都是兩個極端的存在,殺手為了任務而擊殺目標,教廷則是為了鏟除這些他們所認為的禍害,不斷的找殺手麻煩,雖然都是殺人,可是在教廷眼裏,他們是為了上帝在淨化這個世界,而殺手,隻是為肮髒的金錢所趨勢。
正義這兩個字其實掩蓋了非常多的虛偽和肮髒,生靈若之所以和教廷結下仇怨,便是因為他看不慣教廷打著正義的旗號濫殺無辜,隻要是他們懷疑的對象,教廷絕不放過,寧錯一千,不放一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教廷的手段比殺手更為血腥殘暴,因為他們的信仰存在著很大的問題,認為這個世界是肮髒的,人類是肮髒的,而淨化的唯一手段,便是鏟除這些肮髒的人,用鮮血祭典,隻有血液,才能洗滌那些肮髒的靈魂。
教廷由一個自稱教皇的人所統領,他們在世界各地散布著自己的信仰,擁有大批的信徒,這也讓教廷的社會地位越來越高,而他們的優越感,自然也就越來越重,將淨化世界作為己任,每殺一個人,他們都會為此而驕傲自豪。
當然,並非所有教廷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因為這些不能見光的事情,是由教皇手下一個紅袍軍團秘密行動的,他們直接受命於教皇,甚至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
而五年前,生靈若和這個紅袍軍團的統帥人立下約定,這一次生靈若出國,便是為了完成這個約定。
雖然生靈若不曾告訴過雲柔這個約定是什麼,但雲柔卻知道,他和紅袍軍團的統帥人之間,隻能活下一個。
“你對他這麼有信心嗎?”
生靈若表麵上看去,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叔而已,李旭看不出他有多大的能耐,但雲柔的語氣,似乎對他充滿了信心。
“我餓了。”
突然,雲柔可憐兮兮的抬起頭,對李旭說道。
一桌子的外賣盒還沒有收拾,李旭也不指望雲柔能幹這些事情,而且雲柔的眼神,根本就讓李旭無法抗拒。
“想吃什麼?出去吃還是在家裏吃?”
不管雲柔有什麼要求,李旭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她,這就是美女的威力,讓男人無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