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著能夠做一個好夢的李旭一大早起來就腰酸背痛,而且頭昏腦脹,更重要的是,當李旭習慣性的摟了摟手的時候,卻發現懷裏並沒有雲柔,這讓李旭瞬間就驚醒了過來。
床上隻有他一人,並沒有看見雲柔,這可是雲柔來他家之後的第一次,甚至讓李旭有些不習慣這種感覺。
難道說,雲柔今天起得比他要早嗎?
看了看時間,也不算晚啊,李旭搖了搖頭,錯過就錯過了吧,反正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雲柔。”
“雲柔。”
房間裏沒人,廁所也沒人,雲柔根本就沒在家裏,這讓李旭有些奇怪。
這麼多天了,雲柔連家門都沒有出過,怎麼會一大早就不見蹤影了呢?
這讓李旭心裏有些隱隱的擔心,因為他已經習慣性的把雲柔當作生活白癡了,所以雲柔突然不見,他擔心雲柔連家都找不回來。
可是他也沒有雲柔的聯係方式,這讓李旭漸漸的著急了起來。
心神不寧的洗漱好,李旭也不打算出門,在家裏靜靜的等著,因為出現這種情況,李旭要是離開家,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心安的。
十分鍾,半個小時過去了,原本還能坐在沙發上的李旭,終於忍不住站起了身,焦躁的在客廳裏來回走動。
終於,快一個小時的時間,家門被推開了。
“雲柔,你去哪了?怎麼也不給我說一聲,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李旭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我餓了,想出去買東西,可是走了很久,才發現沒帶錢。”
雲柔委屈的看著李旭,幾乎都快哭出來了。
或許這就是李旭擔心雲柔的原因,因為她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
“想吃什麼,你就告訴我,讓我去給你買不就行了嗎?以後這種事情,直接叫我,千萬別再自己出去了。”
李旭哭笑不得,能遇到這種事情,恐怕也隻能在雲柔的身上發生了。
“恩。”
雲柔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可把李旭給心疼壞了。
“想吃什麼,我出去給你買。”
“想吃流雲吧附近的豆漿油條。”
難怪她這麼早出門,看樣子是想念以前的味道了。
“你等著,我很快回來。”
當李旭出門的那一刻,雲柔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並且帶著一股怒火。
回到房間,拿出了那部和生靈若的專屬電話。
“雲柔,怎麼了?”
當視訊接起的瞬間,生靈若就從雲柔的表情中發現了異樣。
“教廷的人已經查到我頭上了。”
雲柔冷聲道。
聽到這話,生靈若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沒想到,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麼多年,生靈若一直極力掩飾雲柔的存在,可教廷的勢力範圍遍布整個世界,幾乎沒什麼事情是能夠逃得過他們的眼睛的。
“是什麼人?”
“按照你形容,應該是一個黑袍教士。”
教廷的紅袍軍團不僅僅是隻有紅袍的存在,他們以顏色來區分紅袍軍團各個教士的等級,紅袍屬於最高階,也是其中最厲害的人物,而目前整個紅袍軍團,也不過隻有兩個真正能夠稱得上紅袍的人。
在紅袍之下,便是藍袍,人數眾多,身手不凡,他們承擔了大部分狙殺殺手的責任,而在藍袍之下,也就是整個紅袍軍團地位最卑微的存在,黑袍教士。
黑袍教士的主要任務,便是追查各個目標的下落,雖然是在紅袍軍團當中實力最差的,可在普通人麵前,也是決定的高手。
“你把他殺了?”
既然雲柔能夠確定對方是黑袍教士,那說明兩人已經碰過麵了,而以雲柔的性格和身手,黑袍教士是絕對活不了的。
“恩。”
雲柔毫不掩飾的說道,她並不是一早出門,而是在李旭睡下之後,便離開了,追蹤了整個晚上,她才找到黑袍教士,本想著從黑袍教士嘴裏打探點消息,沒想到,黑袍教士什麼都不肯說,一怒之下,雲柔隻能送他去見撒旦了。
“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帶你回國之後,去的地方嗎?”
生靈若說道。
“你想讓我去躲著?”
雲柔麵不改色的說道。
“他們現在已經追查到你頭上,而且你還殺了黑袍教士,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一旦藍袍出麵,你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是生靈若能夠為雲柔想到的最後一個辦法,因為以雲柔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和藍袍抗衡的,而且藍袍的行動,通常都是以十一人的分隊,雲柔哪怕能打一個,也打不了十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