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遠愣在原地,雖然剛才被這些人打了一頓,可是他的心裏,竟然沒有絲毫的憤怒,甚至是黃苟已經這般大場麵的想要幫他找回麵子,可卿遠依舊沒有要報仇的打算。
小芸一副瞧不起卿遠的樣子,似乎是從以前開始,就把卿遠當作軟蛋,而事實上的確是如此,兩人在一起的期間,小芸除了壓榨卿遠的金錢之外,根本就沒有把卿遠當作自己的男朋友,在他們的出租房內,小芸經常在卿遠幹活的時候,把其他男人帶回家,可以說在卿遠的頭上,幾乎頂著一片大草原,而這些事情,是卿遠到現在都被蒙在鼓裏的。
看到這個場景,黃苟氣不打氣出來,他知道卿遠懦弱,可是沒想到竟然懦弱到這種地步,這還是個混黑道的人嗎?繼續這樣下去,卿遠永遠都是個沒用的人,而且在黃苟看來,他遲早會被李旭給丟棄的。
“草泥馬的。”
黃苟在卿遠身後,一腳把卿遠踹了個狗吃屎,怒其不爭的說道:“你TM這麼沒用,還怎麼跟我混,怎麼跟老大混?你今天要是不出手,以後就別讓我看見你。”
小芸還沒明白卿遠究竟是什麼人,在她看來,卿遠不過是仗著自己家有錢,所以才找了這麼多人來嚇唬她而已,而她能夠如此的淡定,是因為她身邊的這些朋友,可都是混黑道的人,即便現在吃了虧,等找到他們老大之後,一樣可以把場子找回來。
但是在聽到黃苟的一番話之後,小芸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再看看周圍的那些人和自己身後的朋友,事情似乎並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
卿遠咬著牙,他知道,黃苟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不想讓他受欺負,而他,竟然還不領情,這讓黃苟的麵子往哪放,讓李旭的麵子往哪放?
站起身,卿遠終於下定了決心,既然已經是兄弟會的一員,就必須要讓自己變得狠起來,不能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卒。
“你幹什麼?”
見卿遠朝自己走來,小芸警惕的問道。
或許是被黃苟的話給刺激到了,卿遠的眼裏,根本就沒有小芸,隻有那些打過他的人,即便是小芸擋在他麵前,卿遠也當作什麼都沒看見。
“想打我朋友,除非先把我打趴下。”
小芸在這方麵倒是有情有義的,可這並不代表她對卿遠做的事情就能夠得到原諒。
‘啪’
卿遠一耳光,重重的扇在小芸的臉上,直接把小芸給打蒙了。
小芸有十足的把握卿遠不會動她,因為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管她如何對待卿遠,卿遠都會選擇和她說對不起,她非常了解卿遠的性格,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
耳光隻是個開始而已,接下來的一幕,才是讓小芸感到真正的震驚。
膽小怕事的卿遠,竟然不知道從哪撿來了一根鋼管,朝著她的朋友亂揮,一時間嚎叫聲四起。
盡情的發揮著自己心中的憋屈,卿遠越大越停不下來,就像是把要這麼多年的鬱悶在這一刻全部發泄出來。
黃苟沒有阻攔卿遠,甚至卿遠手裏的武器,也是黃苟仍在卿遠麵前的,他不怕卿遠鬧出人命,因為隻要是在漢城,不管多大的事情,他都能夠解決。
這時候,警人的確是在某條小巷子裏蓄勢待發,他們得等到黃苟的人散了之後,才會到場,因為這時候出現,黃苟沒有撇清關係的機會,而他們也不可能把黃苟和所有的兄弟會成員抓走,這畢竟是漢城的二把手,哪有人敢輕易動他。
足足打了十分鍾之多,小芸的朋友,沒一個還能站起身的,而小芸本人,早就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了。
一手扔掉鋼管,卿遠用盡了所有的體力,一屁股坐在血泊之中,當他逐漸冷靜下來之後,才看清眼前的場景,倒下的幾人,早就已經神智不清了,這一切,全都是他的傑作。
在怒火逐漸平複,心智逐漸清醒之後,卿遠害怕得渾身發抖,從小達到,他從來隻有挨打的份,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而這樣的場景,對他來說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他感覺自己犯了罪,突然人生便沒有了方向。
黃苟走到卿遠身邊,這一切在他的眼裏,不過是個開胃菜而已,今後的卿遠,會接受更多的考驗。
“累了?”
當熟悉的聲音傳來,又看到熟悉的麵孔,卿遠一把抓住了黃苟。
“狗哥,我殺人了!”
“殺個屁,就你這點拔雞毛的勁,也殺得了人?走,跟我回去休息。”
黃苟直接拉起了卿遠,雖然事情鬧得很大,可黃苟清楚,這事不會有任何的後遺症,甚至過了今晚之後,關於這件事情,就不會在有人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