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聰直接開車去了國賓館接李旭,既然選擇了李旭,那麼他就做好了一切的思想準備,在諸葛青山麵前,他完全是一個下人形象,在李旭麵前,他的身份也不會高到哪去,這一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想好了?”
李旭坐上車之後,一臉笑意的對石大聰問道。
這一次和諸葛青山吃飯,石大聰就沒有退路可走了,不管結局如何,他都隻能跟著李旭走下去。
“我知道,諸葛清明已經沒戲了,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能幫我對付諸葛青山呢?”
石大聰沒有在李旭麵前隱藏自己的真實目的,因為他去投靠李旭,李旭不可能什麼也不查,要想知道他和諸葛青山之間的矛盾是很簡單的事情。
“哎,如果當初不是諸葛清明太自大,也不會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李旭一臉感慨的說道,好好的一個對手,徹底廢了。
“他從來不知道失敗的滋味是什麼,諸葛家這三個字,就足夠他在中國橫行霸道,所以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當作遊戲,而他是遊戲的操控者,誰又能想到,操控者也有被反噬的一天呢?”
石大聰淡淡的說道。
諸葛清明的性格他很清楚,但他從未想過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因為遊戲人間不僅對諸葛清明來說是常事,就連跟在諸葛清明身邊久了的他,也認為沒什麼事情能夠難倒他們,當所有的一切習以為常時,成功便是常態,而失敗,則成為了不可能,他也沒有想到,一次小小的漢城之旅,竟然換來了如此嚴重的後果。
當那一刀刀的插在諸葛清明的大腿上時,石大聰當時都懵了,甚至不敢相信那時候眼前發生的事情。
“遊戲?”
李旭不屑一笑,道:“誰有資格把這一切當作遊戲?他還真以為自己是造物主嗎?”
“不誇張的話,諸葛清明的確是認為他為世界而生,為改變世界而生。”
說完這話,石大聰無奈苦笑,雖然以前他也認為這話很誇張,但在一路坦途的情況下,他卻覺得並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可是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神經病。”
李旭無語的說道,這自大的家夥,還真以為地球是圍繞著他轉,完全就是神經病的想法。
沉寂了一會兒,石大聰對李旭問道:“今天諸葛青山找你,不光是為了吃飯吧?”
“秦琴你認識嗎?”
李旭問道。
以石大聰的圈子,他很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秦琴是誰,不過李旭卻覺得,這個飯局,跟秦琴有很大的關係,很有可能諸葛青山就是要在他麵前炫耀一番而已。
“秦琴?我認識一個叫秦琴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的那個。”
秦琴這個名字並不特殊,中國隨隨便便找上萬個都不成問題,所以隻是用一個名字來作為線索的話,幾乎是沒用的。
“等會兒你就知道認不認識了。”
李旭覺得這些無知的家夥,就喜歡在這些小事上尋求優越感,諸葛青山自認為把秦琴拉倒了他的陣營,就可以在他麵前炫耀一番,就如同諸葛清明的那些小手段如出一轍,可他又何嚐知道,秦琴是受了自己的命令,才去他身邊的呢?
到了約定的地點,不過時間還沒到,李旭下車之後,便給秦琴打了一個電話。
“我們已經到了。”
李旭說完話,並沒有聽到秦琴的回話,而是‘砢砢砢’的聲音,就像是指甲幹在敲擊手機一樣,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自己剛打電話,秦琴就不小心碰到了接聽鍵,所以她壓根就沒意識到自己的電話已經接通了嗎?
疑惑的李旭,掛斷之後,再次撥通了秦琴的號碼。
這一次有了回音,而且還直接告訴了李旭包廂的名字,這讓李旭更加肯定了第一個電話被秦琴不小心給接了。
包廂的名字很霸氣,騰龍閣,在包廂的兩扇門之上,便有栩栩如生的龍雕刻,看上去非常威猛,不過當李旭推開包廂門的時候,裏麵卻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諸葛青山還沒來?
李旭看了看時間,的確還不到約定的時候,是他來早了,而且諸葛青山說不定還得擺擺譜,他隻能等著,看看諸葛青山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石大聰,除了你之外,還有兩個人呢?那個看上去就木頭木腦的家夥,還不明白事?”
閑得無聊,李旭對石大聰問道。
當天在離開醫院的時候,出於這麼多年的感情,石大聰提醒過他們,雖然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不過他們不至於傻到什麼都沒聽懂,隻是他們有什麼選擇,石大聰管不著,也沒有精力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