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苟說得這麼肯定,應該是沒有騙自己,而且他也沒必要這麼做。
可這就讓李旭奇怪了,因為是近幾年發生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忘得一幹二淨的,他也是因為懷疑朱凱琪是小時候見過,甚至有可能是孤兒院的人,所以才會把照片保存下來,讓黃苟指認。
可是現在,黃苟卻一點都沒有印象都沒有!
當然,也不排除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黃苟已經完全忘了。
李旭無奈的搖了搖頭,把手機收了起來。
“老大,這個女人,很重要嗎?”
黃苟問道。
“倒不是重要,隻是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所以我覺得我應該在哪見過她,可是一直想不起來,心裏就有些糾結。”
李旭對朱凱琪沒有太大的興趣,最主要的目的,也就是弄清楚朱凱琪的身份而已。
“就算是熟人,你想不起她,她也想不起你,也糾結這件事情幹什麼呢?”
“恩。”
李旭淡淡的點了點頭,但並不是認同黃苟這番話,如果真的是他說的這樣,的確用不著糾結,可是李旭卻能感受到,朱凱琪似乎是認識自己,並且知道自己的。
基於這一點,李旭就更加要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了。
不過近段時間李旭是沒機會上京的,所以這事可以先放一放。
擼串小酌,上次兩人醉得不省人事,這一次有要事在身,可不敢胡吃海喝。
小攤上人不少,現在正值喝夜啤酒的時候,所以人很多,很熱鬧,叫嚷著的酒拳和勸酒,此起披伏。
吃飽喝足,兩人直接到了孤兒院。
李旭沒有住酒店的打算,因為他每一次回埡縣來,都是住在孤兒院裏,周姨把他和李升的房間永久保留著的,沒有人能夠阻止李旭。
直接撕掉門口的封條,李旭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老大,明天要是有人看封條被撕了,得找你麻煩啊。”
黃苟笑著說道。
“這不正趕巧了嗎,也用不著我親自去找他們了。”
如果幹這事的人能夠自己找上門,這對於李旭來說可是好事一件,他巴不得牽扯到這件事情的人全部都露麵。
李旭回到自己的房間,而黃苟就沒有李旭這種待遇,隻能隨便找了個地方。
這一夜過得很平靜,李旭在熟悉的地方也睡得很舒服,而且還做了一個美夢,在這其他地方幾乎是不太可能視線的。
第二天很早,李旭就被吵鬧的聲音給吵起床了。
同樣的,還有黃苟,不知道一大群人在門口熙熙攘攘什麼。
“老大,看來你把這封條撕了,還真有人想找你麻煩啊。”
黃苟揉著眼睛,明顯是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李旭睡得很舒坦,伸了個懶腰,朝門口走去。
幾個身著製服的人看著李旭和黃苟兩人竟然在孤兒院過夜的時候,臉色大變,作勢就要上前把李旭和黃苟製服。
黃苟直接擋在李旭麵前,對那些穿製服的說道:“把你們的負責人叫出來。”
“負責人,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破壞查封的地方。”
“查封?你有什麼理由查封這裏?”
李旭淡淡的說道,用上這兩個字的意義可就完全不同了,而孤兒院屬於社會福利社的存在,他有什麼理由查封這樣的地方?
“有什麼理由,用得著跟你交代嗎?”
這群人顯然是不認識李旭的,所以他們根本不把李旭放在眼裏。
“當然要跟我交代,我是這裏的出資人,要查封這裏,你不給我一個理由?”
這麼多年來,李旭沒少往孤兒院拿錢,雖然並沒有實質的證明,不過出資人這三個字,李旭絕對是配得上的。
人群之中,李旭看到了周姨,憔悴的麵容,紅腫的雙眼。
李旭知道,周姨以前放棄了很好的工作投入孤兒院,對她來說,孤兒院是她這輩子最重要的,所以她肯定不願意看到孤兒院被查封,不知道她被趕出孤兒院的那一刻,流了多少的眼淚。
李旭從不認為自己有父母,所以他把周姨當作自己的母親來對待。
“讓縣裏當官的過來,就說我李旭在這裏,他們敢動孤兒院一磚一瓦,老子讓他們全部卷鋪蓋滾蛋。”
李旭不想放這種豪言壯語,但是看到周姨,李旭卻忍不住了。
而且這一次對李旭來說也是個機會,免得以後還會有人打孤兒院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