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棺材老轉身回了屋裏,開始收拾東西。我不由得將實現移向昨晚上幾個學生所在的角落以及女人所在的角落,這兩個地方均什麼也沒有。
收回目光,我也開始整理自己的背包。接著,便跟棺材老出門了。我對棺材老說:“我們現在去局眼嗎?”
棺材老皺眉:“進去看看吧,情況不對立馬撤,我感覺這鬼地方來的人實在太多了,都想分一杯羹呢,咱們沒必要跟他們爭。”
我說:“這地方能分什麼羹?”
棺材老搖了搖頭,說自己也不知道。不過這樣的局眼,簡直是百年不見一次,那些玄門中人,自然能利用局眼做很多事情。各個職業手段不一樣,做法自然也不一樣,他並不知道。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出去很遠一段距離。很快,我們穿過層層的濃霧,遠遠的又看到了那個村子。這個村子,正是王大嬸他們那個村子。看到這個村子的時候,我和棺材老同時停住了腳,任由四周的白霧朝著我們襲來。
盯著這個村子,其實我心裏頭很是複雜。不過此刻,我沒心思想那麼多了。我之所以停住,是因為這村子之中,居然在大白天的,傳來了哭聲。
棺材老眉頭一皺:“情況不妙,有人在動那隻水鬼王。”
聽到棺材老的話,我也不由得也掀了掀眉頭:“水鬼王?”
沒等我把話說完呢,棺材老已經撒腿朝村子的方向跑去。霧實在是太大了,棺材老剛剛跑出去兩步,整個人居然就直接在我麵前消失不見。
我趕緊追上去,直到離棺材老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這才再次看見了他。在這鬼地方要是走遠一些,要想再次遇到,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們跑了兩步便跑進了村子,這個時候,那哭聲變得更加的淒厲了。聽方位,似乎就來自於村子的中心。我清楚的記得,小亮的屋子,就在村子的中心。
我們沒多想,緩緩朝著村子中心跑。當我們到達村子中心的時候,那哭聲以及變得極其的猛烈,就好像有人在我們耳邊哭一般。
這個時候,我們停住了,棺材老攔住了我,對我搖頭。接著,他從身上掏出一個羅盤。可奇怪的是,這羅盤剛剛一掏出來,那指針便嘩啦啦的不停的亂轉,即便用手去擋也擋不住。
棺材老輕聲念叨:“這鬼地方大白天的鬼氣居然都這麼重。”
說話間,棺材老又將羅盤裝進了背包裏,接著招呼我緩緩朝有哭聲傳來的地方走去。而當我們一步步靠近哭聲傳來的地方時,讓我們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那哭聲居然戛然而止。
我和棺材老都是一愣,旋即停住。隱約中,在我們前方的白霧中出現了一間屋子的輪廓。霧實在太大,屋裏的一切都看不清楚。
我和棺材老遲疑了一下,還是朝著那間屋子走去。這一路上,哭聲再也沒有響起。走到屋門口,我們往屋裏頭一看,隱約間看到了一口棺材。
而走進屋裏以後,我們看到這口棺材已經打開,棺材裏麵卻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可是在這口棺材的旁邊,卻躺著三四具屍體。這些屍體像是剛剛死去的,屍體的臉色都跟大活人無異,隻是地上灑滿了血。
很明顯,這屋子裏發生了一場打鬥。在我們進屋前,這裏就發生了打鬥。
棺材老眉頭一皺:“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棺材裏麵,放的便是那水鬼王的肉身。這些人居然為了爭水鬼王的肉身而發生打鬥,不知道究竟為了什麼?”
我的心也是一沉,疑問在心頭盤旋。我沒有遲疑,主動蹲下身去檢查了幾句屍體,抬頭對棺材老說:“幾具屍體都剛剛死了不久,應該是早上才發生的打鬥。”
屍體一共五具,當我檢查屍體的時候,屍體都還帶著餘溫。
對棺材老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又低頭在幾具屍體上仔細的掃視了起來。我看到,這幾具屍體穿著打扮都很奇怪,一看就是玄門中人,是我沒有見過的派係。
而這五個人,死法似乎都不一樣。其中一個人死的極其的慘烈,渾身的骨頭似乎都碎裂了,整個人直接如同一灘爛泥。另外四人,有兩人的死法相同,是撞牆而死的,而且是自己撞牆。
我不由得一愣,顯然,這些都不是普通的手段。
接著看向另外兩人,另外兩人死的比較平常,渾身都是血,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咬死的。看完這五具屍體,我站起身對棺材老簡單的說了說情況。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棺材老的臉色卻是大變,隨後拉著我就朝外狂奔。我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也跟著棺材老跑了起來。跑出去一段距離之後,棺材老這才停了下來。我有點不解:“怎麼回事?”
棺材老搖了搖頭:“不知道,直覺。”
我說:“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