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蒼老的聲音就從樹林子裏傳來,可是我轉頭往四周看去,卻根本沒看到任何人影。這家夥,老喜歡躲躲藏藏,讓我心中有些發火了。
我於是朝著樹林子裏大吼起來:“是男人的,就給我出來,像隻老鼠一樣躲著,算什麼本事?”
那個蒼老的聲音,很快再次傳來了:“你這樣的鼠輩,配嗎?”
這個人不止是聲音難聽,說話居然也這麼的臭。我聽到這話,不由得冷笑了起來。此刻的我,已經不是兩年前的我。
兩年前,我就敢保證,沒幾個人敢隨便招惹我。兩年前,我有那個人皮鼓,幾乎是百邪不侵。而在兩年之前,人皮鼓毀壞了,沒了人皮鼓的我,確實是非常的弱。
可現在,兩年之後,我即便沒有人皮鼓,實力也能跟當初有人皮鼓的時候相媲美。聽聞這話說聲,我感覺自己徹底的憤怒了。
而就在這時,我聽到樹林子嘩啦一聲,猛的一轉頭,看到那些燒的黑漆漆的樹林子之間,果然出現了一個人。但是僅僅就一個照麵,我幾乎還沒看清楚他長什麼樣。
這個人隻留下一連串的詭異笑聲,便跑向了遠處:“嘎嘎嘎嘎。”
在這瞬間,我和妞子都如同被鬆開的彈簧一般,猛的一下子彈了起來,朝著那個人的方向追去。可是剛追出去兩步,我停住了。因為在我們的眼前,居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蛇。
這些蛇,纏繞在一起,如同一根根的繩子。蛇的數量實在太多了,那些蛇相互扭在一起,就如同相互係著活結的繩子,密密麻麻,不計其數。要是有密集恐懼症,肯定會被眼前的景象給嚇死。
即便是我,看到這密密麻麻的蛇也瞬間感到一陣泛嘔。
而此刻,這些蛇正飛速的朝著我和妞子湧了過來。我正拉著妞子的手,妞子渾身都已經發抖了,但是她在逞強。
她不自覺的握緊了我的手,並往我的肩膀上靠。我也握緊了妞子的手,對她說:“別怕,我在。”
說話間,我飛速的從身上掏出一個藥瓶來。這藥瓶裏裝的,是一百個男人的指甲殼所燒紙成的灰。男人,自然代表著陽。
男人的陽氣足,而生命力的強弱,可以從指甲殼的強弱看出。在指甲殼上,有一塊白色的半圓形。這個半圓,正是生命力強弱的表現。
生命力如果弱,半圓就會小,甚至是消失。生命力如果強,半圓便會十分的大。所以生命力以及陽氣,其實有一部分是集中在指甲殼上。
集中男人的指甲殼,會讓陽氣變得極其的旺盛。如果將這些指甲殼集中,並燒成灰,便可以直接抵擋邪祟,鬼怪。
此刻,我將這個瓶子掏出,迅速的倒了一些灰出來,朝著妞子的身上撒去。同時,也倒出一些灑在自己的身上,以及我跟妞子的四周。
幾乎在同時,那些蛇已經遊過來了。如果是在兩年之前,我有人皮鼓的時候,隻需要輕輕拍打人皮鼓,這些蛇便會全部散去。可是現在不行了,現在一切都隻能靠我自己。
當我灑下這些灰的時候,那些蛇扭成了一團,翻滾著朝我滾了過來。可是當這些蛇到達我們麵前的時候,卻愣是不敢靠近,而是在我們的四周圍著打轉,並不停的吐著紅信子,一副可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