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鎮長說:“她原先想對你做什麼?”
這個答案,很簡單。在聽完這句話之後,鎮長立馬愣了一下。片刻之後,他那張臉忽然扭曲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而在這時,我輕輕點了點頭:“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幫不了你。”
鎮長立馬嚎叫了起來:“不行啊,這等於是直接讓我去送死啊,不行,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
我眉頭一皺:“我都告訴你了,沒人能夠幫你。你自己選擇吧,你也可以選擇不這麼做。但是最多一個月,你就會死。而且是必死無疑,拚一把,興許還有救。”
鎮長忽然間又沉默了,渾身在發抖,眼睛裏淌出了眼淚水。我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拉住了妞子的手,對妞子點了點頭。
這個答案很簡單,木匠的媳婦之前想對鎮長做什麼?她拿著一把菜刀找到了鎮長,還能對他做什麼?
自然,是要殺了他。
這個就是木匠媳婦的怨,隻要這個怨消解了,鎮長身上是屍氣也會跟著消解。這個的意思也就是說,隻要讓木匠的媳婦將鎮長殺了,一切就了結了。
可是這其中,又有那麼一丁點的機會。比如,木匠的媳婦見到鎮長誠懇認錯,興許會放過他。所以,這是唯一能救這家夥的手段。
我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所以不需要再對鎮長多說什麼,接下來的事,等他自己決定。
這個時候,鎮長大哭了起來。一個大男人,居然在我跟妞子麵前大哭,看的我是一陣惡心。一邊哭,一邊嚎叫:“小師傅,能不能想其他的辦法,我真的不能死,我要是死了,我一家人都完蛋了。”
我冷哼了一聲:“這能怪的了別人?這都是你自作孽。”
鎮長在地上蠕動了起來:“求求你,我求求你給我想想其他的辦法,隻要你能救我,我什麼都給你,你要什麼都行。”
我搖頭:“我救不了你,你自己決定吧。”
鎮長終於停下了,目光中滿是絕望。最後他狠狠的一咬牙關:“這都是報應啊,老子承認我做了不少的惡事,怎麼他麼的就惹到了這婆娘?”
我說:“因果報應,欠下的總是要還的。”
說到這,我走到門口,將門打開,然後轉頭對鎮長說:“你決定了嗎?決定了,我們今天晚上就開始,如果你還是沒決定,我隻能告訴你,我也沒轍了。”
這家夥終於狠狠的一咬牙關:“橫豎一個死,我有的選擇嗎?來吧,老子雖然怕死,可是這個節骨眼上,老子還有什麼可怕的。”
我點頭,並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接著,門打開了,門外鎮長的部下全部湧入進來,紛紛上前查探鎮長。過了一會,鎮長被抬走了,我讓他們先將鎮長抬過去,晚上我就過去。
見到鎮長最後時刻有了血性,我心中已經決定,要幫這家夥一把。畢竟,他懂得悔改,已經很不錯了。
鎮長走了以後,我將注意力轉到了妞子的身上。而此刻,我發現妞子目光異常的堅定,她看著我咬緊牙關說:“他跟我很像。”
我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妞子:“是嗎?”
妞子說:“都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一個人隻有被逼到這種程度,才會不顧一切。所以,你一定要救他,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