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老頭的樣子,白發蒼蒼,那頭發就像是樹杈子似的,而且看樣子,似乎還很邋遢,這個老頭的身高倒是不矮,這一站起來最起碼的也得有兩米啊。
我和陰九都是仰望這個老頭,但是,該說不說,這仰頭看人,實在是不習慣啊,而且就現在這個老頭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有妖氣。
我看著那老頭笑道:“嗬嗬,大爺 啊,你這是咋的了啊?”
那老頭一看我們兩個看他都沒有害怕,倒是放心了,說道:“咳咳,咳咳,我的肚子裏有蟲子,我肚子疼。”
我點了點頭,陰九說道:“這麼說你是妖精了?”
那老頭點了點頭說道:“老頭子我是一個榆樹,修行數百年了,直到五十年前,這裏開了個動物園,我就被人從北山上移植過來了,在這也有五十年了。”
我點了點頭看著這個老頭的樣子,應該不是個壞人,我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幾隻貓妖的位置。”
那老頭一聽我問貓妖,頓時咬牙切齒的道:“那些的短毛畜生,真特麼不是東西,沒啥事就來我這撒尿。”
我嗬嗬一笑,準備走,可是呢,陰九一把拉住我說道:“這個老頭咱們就不管了?”
我一擺手:“我特麼的又不是獸醫,我也不會治病啊,更何況還是給一棵樹治病,我不在行啊。”
陰九點了點頭說道:“這樣,老人家,你先忍忍,明天我給你弄點殺蟲劑來,灌進你肚子裏,保證藥到病除!”
說著,陰九後背癢癢,靠在我身上,讓我幫他撓撓,我沒好氣的道:“自己沒長手啊。”
陰九還夠不到自己的後背,沒辦法,隻能靠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上,來回的蹭來蹭去,就在這這個時候,我忽然看到了那老頭的臉色一紅,似乎是極力的隱忍。
這樣的表情我也出現過,還記得那個時候年少輕狂,那個時候第一次和女孩子睡覺的時候,她躺在床上,而我在辛苦的耕耘,那個時候,就不想這麼快就交代了,所以咬緊牙關,憋著,這老頭和我那個時候的表情幾乎一樣的。
忽然我看到了那老頭神情一鬆,這個表情我也有過,是我發泄完了的表情。
陰九舒暢的走到了我跟前說道:“你還別說,那樹幹還真是舒服,哎?我後背怎麼濕濕的?”
我也看了一眼,是一種白色的液體,在陰九的後背上,我嗬嗬一笑:“沒啥,沒啥,應該是水吧!”
說著我就要拉陰九走,陰九也摸了摸。之後又在鼻子下聞了聞:“嗯,這個味道我很熟悉啊,好像是,好像是?”
忽然陰九臉色一變,大聲說道:“我靠,誰特麼變態啊?射我後背上了,這特麼的要是射在女生的裙子上還好說,射我身上算是咋回事?”
我連忙糾正:“咳咳,九哥射在女生的裙子上更變態。”
那老樹精不好意思的一笑說道:“咳咳,年輕人 不好意思啊,你剛剛蹭的那棵樹是我的身體的一部分,因為我不能走的太遠,所以我就把我的身體分成了幾個部分,散布在整個動物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