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模假樣的拿著記錄說道:“姓名!”
方童一翻白眼:“剛剛你們不是問過了嗎?”
聽了這話,我警棍用力的敲在了桌子上:“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廢話那麼多呢?姓名!”
方童無力的說道:“我叫方童。”
我一瞪眼睛:“知不知道你犯了什麼嚴重的罪行嗎?”
方童搖搖頭:“不知道。”
一聽這話,我眼前一亮啊,因為這個,就是我想要知道的答案,隻要她否認了,嘿嘿,那麼我就有理由揍他了。
我笑眯眯的走到了方童的麵前笑道:“不知道是不?好,很好。”
說著,我已經抬起了手,對著方童的後脖頸子就是一個勁兒的抽啊:“我特麼讓你不知道,我特麼讓你不知道!”
十分鍾之後,我出了審訊室,而此時的方童躺在地上,雙手被反銬著,脖子紅紅的,被我打得。
當然,沒出血,隻是皮膚被我打紅了,我還是很仁慈的。
之後我把方童送進了看守所裏,因為現在沒有定下來最終的罪行,所以,隻能把他和那些混混關在一起。
我待著吧兩個警察來到了監倉,這是一個關押著混混,小偷,還有其他人的,我把方童送進來,對著監倉裏的人喊道:“新人,照顧點,讓我滿意,有煙抽!”
眾人一聽,眼睛一亮啊,因為在這裏煙這個東西就是硬通貨啊,方童嚇得一哆嗦。
我對著監獄長笑道:“新人,照顧點哈,估計沒多久就得被放出去,在他放出去之前,讓他好好地感受一下!”
監獄長笑了笑說道:“放心吧,小事情。”
離開了警局,我換下了警服,來了醫院,我是想看看我的同學們的,可是我在張宗良的病床前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那個人是方琳。
我走進病房,方琳也聽到了腳步聲,回過了頭說道:“你來了。”
我點了點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方童說道:“我替我弟弟給你道歉,不過事已至此,我知道我說的再多你也不可能原諒我弟弟,可是我弟弟隻是想打他們一頓,並沒有想要真的傷了他們,是李老八的手下擅作主張,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指了指旁邊病床包裹的像是木乃伊似的李炳煥說到:“這個人是我的室友,身上挨了八刀,這也就是他肉厚,再加上命大,所以沒有死,不然就算是失血過多也得死吧!”
方琳被我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有的時候想要發作,但是還是忍住了。
“小天,我,我弟弟被抓起來了是不是你找的警察?”方琳眼巴巴的問道。
我沒有說話,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因為我太了解方琳了,隻要我點頭,那麼下一句話一定是讓我撤訴,讓警察放了她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