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微微皺眉,他之前是聽許波說過許雲能夠用丹藥傷人,他還不以為然,認為不過是波為了讓他出手,而故意說成許雲的實力很高,而那些從許門來的傳言,他也並沒有真正的當做一回事,現在親眼見到這種狀況,才知道許波所說不假,他眼中光芒閃爍,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丹藥的寒氣仍然在散發,絲絲縷縷將槍花裹個嚴嚴實實,寒氣不散,將槍花中的鬥氣能量消耗殆盡,不一會兒,隨著外圍寒氣的消失,槍花也不見了蹤影。諾大的槍花,被一枚小小的丹藥就這樣不動聲色的化解。
“媽的,什麼玩意!”姬衛見到如此,攥了攥手中的長槍,怒罵一聲,他實在是想不到許雲這麼簡單就將自己的槍花破去。他臉色陰沉,身體之上,黃金鬥士的鬥氣不斷運轉,青色的長袍被鬥氣的能量吹得鼓動起來,長發隨風而舞,殺氣蔓延在樹林之中,將樹林都帶出一絲蕭殺之氣。姬衛像是一尊大殺神降世,終於忍不住要真正的出手了。
許雲從空間袋中又掏出兩枚丹藥,一枚顏色微白,些微寒氣引繞其中,另一枚火焰之色,紅光如霞,丹藥周圍溫度驟升。剛剛的那一枚透明的丹藥是水屬性的,冰冷刺骨,是對付吸收陽光後的槍花最好的丹藥,將姬衛的槍花消散的無影無形。而現在手中的兩枚,卻是一枚水屬性,另一枚火屬性,兩枚截然相反的丹藥,許雲確認為這是對付姬衛的最好方法。
“去死!”姬衛憑借寶器之威,高高躍起,全身的鬥氣在空中不斷散發開來,引得周圍空間陣陣動蕩。長槍有如河海蛟龍躍出,紫色的槍身幻化無比氣勢,龍吟聲回蕩樹林中,蕭殺之音將方圓幾裏的魔獸都驚嚇逃走。長槍氣勢不凡,還沒有到達地麵,僅僅引發的風聲就將地麵上的散落之物吹得四散而開。
許雲抬頭看著姬衛這必是驚天的一擊,緩緩舉起手中的兩枚丹藥,寒氣如雪,紅豔如火,兩枚丹藥屬性相反,在空中懸浮而不親近,又像是相生相依,在半空徐徐的相互環繞。許雲一身強悍的精神力驟然散開,將兩枚丹藥緊緊的結合在一起,頓時,白紅兩道光霞像是被人生生的壓縮在一起,兩道光彩旋繞其間,冷暖交替,卻又能夠並存在一起,此情此景,看上去著實奇特。
身在半空的姬衛一直在關注許雲的情況,自然看到了這奇怪的一幕,但是他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再者,他雖然也是奇怪丹藥用來作戰,但是仍然將許雲的這種手段看作是雕蟲小技而已,隻要他實力絕對的超強,一定能夠破去一切。長槍氣勢不停,槍身猶如擎天神柱從天而降,黃金三級鬥氣挾著寶器下品的威勢,狠狠砸下,想要將許雲給活活砸死!
“去!”
兩枚丹藥最終在許雲的強大精神力的作用之下,懸繞在一起,白光紅光,忽明忽暗,或熱或寒,這兩道光芒急速擴大,引出兩道神光,直入高空之中,朝著砸下來的紫色槍柱撞去!
“轟!”三人都是感到一聲巨響,然後周圍的溫度顯示急速上升,火焰的紅光籠罩著整個叢林之中,所有的樹木在這一刻都是燃燒起來,枯木瞬燃,青枝焦燒,魔獸嚎叫,四下奔逃,紅光所到之處,皆被恐怖的高溫灌注其中。月華心中一驚,隨即便是極為駭然,將那天器上品的白圈擋在身前,急速後退。
又不多時,卻看到那紅光急速消失,整個空間白光繚繞,寒氣襲人,樹林中像是進入寒天世界,剛剛紅光燒著的東西皆被一層薄薄的寒冰所覆蓋,那些正在燃燒中的枯枝瞬間被凍住,火苗也是被這很氣所凝固住,天空中,寒冷的氣息擋住了陽光的照射,竟然飄起了大雪,鵝毛一般的雪花從空中隨風飄落,寒風刺骨。在外圍看到這一切的月華,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實在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改變天地能量,火焰高溫,突降寒雪,這些就是聖鬥士級別,要是沒有強大的武器相助,也不能做到,而許雲現在僅僅是個青銅五級的小小鬥士,居然做到了這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咳咳咳……”輕微的咳嗽聲從半空傳來,那是姬衛的聲音,他從深紅色的火焰中穿過,好在有著寶器護體,沒有什麼大礙,正感到灼熱難耐之極,又突然感到極為寒冷的驟寒之氣,竄入身體之中,鬥氣都有被凍住的跡象,這突然而來的不適,讓他差點從半空中跌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