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樓明宇接管“紅鷹賭場”兩天後,所謂的阿火從未露麵,樓明宇正擔心這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自己有沒有能力應付。
已經兩天沒有回家了,樓明宇也打電話跟樓軒簡要說了一下,當然不是說自己已經加入紅鷹社團,如果讓老爸知道真相,肯定會氣得半死的。說不定還會一時衝動直接逼樓明宇說出地址,前來大鬧一番。
他撒了個謊,說應朋友的邀請,到大陸參加一個朋友婚禮,說他和這個朋友的關係很好,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回寧海。
樓明宇的住處簡潔而又不失時尚,五十多平米的空間對他來說綽綽有餘,所需要的家具應有具有,而且主要是方便工作。
“宇哥,這是今天的賬目。”一個留著雞冠頭發型的青年把一本小本子交到樓明宇的手上。
坐在沙發上的樓明宇抽著煙,一揮手,青年識趣地離開。
賬目很簡單,記錄得很少,也就是3月22至24號的入賬記錄,結算得一目了然,每天的收入都在遞增,也就是說有賺無虧。
但是剛開張的時候,樓明宇顯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即刻下令隻收賭客輸掉的現金的一半,而且付賭客贏得現金的雙倍。即使這樣,賭場開業的當天就已經入賬52萬元人民幣,而且客源不斷,似乎是這個規矩吸引了更多的賭徒。
還有一點樓明宇想不明白,既然這個賭場以前是由阿龍跟阿火管理的,阿龍出事後,賭場就關閉了,為什麼不由阿火接手繼續營業呢?而要等到兩月之後才重新開業,而且還是由一個才加入社團幾天的家夥接手?到底是為什麼呢?難道其中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巨大陰謀?
賬目不多,樓明宇不用幾分鍾就看完,他把賬本合上,放進靠牆的一張桌子的抽屜裏,順手把煙屁股抵滅在煙灰缸上就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聽見一陣罵聲以及求饒聲。
“走,我草你嗎的,竟然敢在我們的賭場裏出老千,老子看你是活膩了!”
“大哥饒命,我不是故意出老千的,我兒子生病了,得了嚴重的肺炎,急需要用錢,我是迫不得已的......”
“怎麼回事?”
樓明宇見到羅小龍抓住一個看似三十幾歲的中年男子的胳膊往前拉,這男子頭發淩亂、麵目消瘦,而且嘴角淤青,分明是被人揍了一頓。羅小龍右拳有些發紅,不用想就知道男子嘴角上的淤青是羅小龍的傑作。
“怎麼回事?”樓明宇走上前:“放開他。”
“宇哥,這小子在我們的賭場裏出老千,贏了三萬多塊,你看怎麼處置?”羅小龍說道。
“你真的出老千了?”樓明宇盯著中年男子問道。
男人害怕得身體在顫抖,低著頭不敢正眼看向樓明宇。
這個男人沒有回答樓明宇的問話,反而是在操控監控視頻的一個年輕人轉身對樓明宇說道:“宇哥,這小子確實是出老千了,我調視頻給你看,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這小子就被小龍逮著了,算他倒黴。”
樓明宇揮手道:“不用了。”轉而對那個男子問道:“你為什麼要出老千呢?”
男子戰戰兢兢地從褲袋裏掏出一張單據:“大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兒子得了嚴重的肺炎,急需要錢治療,我是迫不得已的,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樓明宇拿過單據看了一下,確實是醫院開的藥方,也寫明了是治療肺炎的,然後把單據還給男子。
羅小龍看著他冷哼一聲,然後對樓明宇說道:“宇哥,歪跟他廢話了,這種人我見多了,這單據肯定是假的,按照賭場的規矩,出老千的人就要留下一隻手。”
說完,羅小龍就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不要,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我一馬吧。”
這種情景,男子當然分得清誰是話事人,他害怕得連忙跪在樓明宇麵前,雙手拉著他的小腿求饒道。
“你先起來,”樓明宇扶他站起來:“算了,你走吧。”
男子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的一聲,驚訝地睜大著雙眼。
“宇哥......”
“行了,這裏老子是老大,不必多說了!”樓明宇瞪著羅小龍說道。
“算你小子命大,遇到我們老板脾氣好,趕緊滾蛋!”羅小龍收起匕首,對男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