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
羅鳴和周誌偉匆忙趕到醫院,隻見石頭一個人坐在病房門外的長木椅上守候著。
“隊長。”見到羅鳴,石頭連忙起身。
“小小怎麼樣了?”問著,羅鳴就要推門進去。
石頭趕緊阻攔他說道:“隊長,你現在還是別進去了,靜初在裏麵呢,我才被她趕出來,靜初說女孩子的那些事,你一個大老爺們的立在那算哪門子事?”
羅鳴似乎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瞪著石頭,後者即刻反應過來:“說錯了,說錯了,是我立在那,不是你。”
“老李剛走,小小千萬不能有什麼事,否則真是對不起老李呀。”羅鳴顯得心神不安地在走廊裏來回走動。
周誌偉則是一語不發地站在一旁,盯著病房門看,似乎是想要看透房門知道裏麵的情況。
十幾分鍾後,張靜初走了出來。
見狀,羅鳴也不問什麼,直接就推開房門準備進去,周誌偉緊跟其後,忽然,羅鳴停下腳步轉身說道:“你們留在外麵,我自己一個人進去就行,別太過多人進去打擾她。”
看著病房門關上,周誌偉努力地朝門縫瞄上一眼,隻見李小小憔悴地躺在病床上,眼神呆滯。
“靜初,小小情況怎麼樣了?”周誌偉不能進去,但又想知道李小小的狀況,隻有詢問剛剛從裏麵出來的張靜初。
張靜初一臉悲傷地歎口氣搖搖頭坐到長椅上不說話。
“到底什麼情況,你倒是快說話呀。”周誌偉焦急的走到張靜初麵前說道。
一個警察對自己同事的女兒如此緊張,說是出於關心一點也不過。
“你急也沒用,我們誰不比你著急?”石頭拍拍周誌偉的肩膀說道:“小小夠可憐的,遭遇如此大的變故,如果讓我抓到賴刀疤,老子一定剝了他的皮!”後麵的語氣,變得狠起來。
“我剛才幫她換了褲子,大小便失禁了,好端端的一個大好姑娘,突然就弄成了精神崩潰,真是造孽呀。她剛才還一個勁地說‘老李回來帶她回去,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在這裏,沒有人照顧’。”張靜初哽咽地落下眼淚。
這時,周誌偉才弄清了情況,原來是李小小遭受如此大的打擊,自己承受不了,精神崩潰,腦袋出了問題。簡單的說,就是精神病。
“不管如何,我們一定幫助小小度過這個難關的。”周誌偉忽然臉色悲傷地說道。
半個小時後,羅鳴從病房裏出來,說道:“你們兩個看好小小,我們先回去。”
晚上9點30分,樓明宇和羅小龍安全到達沈陽機場,王總已經吩咐阿兵在此等候他們。
“兵哥。”見到阿兵,樓明宇主動打招呼。
但是阿兵似乎不是很歡迎樓明宇,不好氣地說道:“我已經幫你們訂好房間了,跟我來吧。”
樓明宇有些奇怪,怎麼就阿兵一個人?但後來一想也覺得沒什麼,王總不也是隻叫樓明宇一個人去省陽嗎?隻不過後來在樓明宇的要求下,才讓他帶上羅小龍的。
他們跟著阿兵上了一輛黑色橋車,直接去了省陽市的“好聲音”五星級酒店。
“兵哥,幹嘛這麼破費,隨便找家小旅館給我們住不就行了?”站在酒店大門口,樓明宇望著酒店門口豪華裝飾說道。
“哼,你以為我想嗎?別自作多情了,要不是王總特別叮囑,老子才沒這閑情。”阿兵陰陽怪氣地說道:“如果你想換小旅館,那也成,這是你自己要求的,別回去後在王總麵前亂說話。”
似乎有股火藥味,樓明宇說道:“別,既然是王總的心意,我可不能辜負呀。”
阿兵不再說什麼,隻是瞪樓明宇一眼,然後走在前麵引路。
羅小龍兩手提著行李,不解道:“宇哥,他怎麼了?”
樓明宇攤攤手:“誰知道呢?不過跟著他走就是咯。”
不過,樓明宇就是用屁眼來想也能夠想到阿兵為什麼是這樣的態度。阿兵是王總的親信,也是王總手下最得力的人,可以說是他的左右臂。然而不知道為什麼,紅鷹社團的首領老總要收購這家食品公司,這事落到了王總頭上,於是他就派出阿兵來搞掂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