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徐斌回到車裏:“怎麼樣?有什麼情況嗎?”徐斌拉拉衣領,輕鬆的坐在駕駛室裏。
“老徐,撒泡尿回來滿臉春光似的,在廁所裏有豔遇,第二春啦?”崇明上下打量著他,笑笑說道。
“我去,男廁裏有什麼豔遇?別拿我開刷......那小子還是一個人坐在那裏?”徐斌指了指斜前方的咖啡廳,不過此時,他的心裏非常高興、興奮,因為賬戶裏頭又多出了兩百萬人民幣,撒泡尿就多了兩百萬,能不高興?隻是他沒有表現出來,心裏偷著樂呢。
“可不是?一直坐在那裏,到現在為止,已經是第三杯咖啡了,也不去一下廁所,這小子的腎還真行。”崇明點點頭說道。
“管他呢。我們盯著他就行,這小子一定是在等什麼人的。”徐斌說道。
就這樣,他們百般無聊的在盯著,看徐傑到底有什麼動靜。
咖啡廳裏,徐傑接了一個電話:“喂老大,好的,明白。”
通話時間不到一分鍾,利索的掛斷電話,他看了一下手表,扭頭朝窗外看去,目光經過徐斌他們的車的位置,但是沒有停留。
“這小子是不是發現我們了?是誰跟他通話呢?”崇明說道。
“應該沒有發現我們。”徐斌說道:“看樣子,他好像要離開了。”
李澤夫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瞭望遠處的街道,一臉陰雲,臉龐似乎都可以把香煙點著,他背著手,心著:“他嗎的,坐地起價,等著,老子一定要你把老子的錢一分一分的吐出來,拿了老子的錢,你未必有命花!”
身後,一個妙齡少女在穿衣服,床上是一片的狼藉。
“先別走了,讓老子再來一炮!他嗎的!”李澤夫又要把怒氣發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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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埋單。”
徐傑從咖啡店裏走出來。
“他出來了,小心點別讓他發現了。”崇明說道。
隻見徐傑毫無異常的走向自己的車子,然後起步離開。
“老徐,繼續跟著他。”然後,崇明跟羅鳴彙報:“隊長,徐傑那小子在咖啡店裏獨自待了幾十分鍾後就離開了,這期間他接了一個電話,是接了電話後才離開的。”
“繼續跟著他,目標恐怕就要浮出水麵了。”羅鳴吩咐道。
“明白。”
掛斷電話後,他們繼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蹤著徐傑。又是幾十分鍾過去了,這小子好像並不是去某個地方,他就是開著車在大街上轉悠,忽然停在了一家漁具店前。隻見他買了一些漁具就出來了,然後上車離開。
“這家夥是要去釣魚嗎?”崇明疑惑道。
“崇明,說不定這漁具店的老板就有問題,你去套一下他的話,我繼續跟著徐傑,咱們電話聯係。”徐斌說道。
崇明想了一下,徐斌分析得挺有道理的,於是點頭說道:“也好,那咱們電話聯係,保持通話。”
就這樣,徐斌把崇明放下,他自己跟蹤徐傑;一路上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徐傑駕車直奔位於寧海市邊緣的大海,其實這並不是真正的海洋,隻是海洋的一個分支,即使是一個分支,那也是一眼望去無邊無際的,至少肉眼是看不到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