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妹妹的,但是接電話的人不是妹妹,樓明宇通完話後,心裏更加的忐忑不安。他以前就是幹這一行的,所以很了解警察的辦事方式。
電話裏頭,警察說事主不在,正在跟總部那邊的人趕過來,沒什麼事的,請你放心。
而樓明宇不是很相信,心裏總覺得不安,因為以前他就辦過這樣一個案子,也是一起搶劫案,隻是那個受害人非常的不幸,因此丟掉了性命。
記得那個受害人也是一位年輕的婦女,被人開摩托車飛車搶包,她死都不放手,結果被拖行幾十米遠,造成重傷,渾身都是傷痕累累,血跡斑斑。
雖然是重傷,但是還不至於死亡的,讓她直接死亡的原因是,她終於忍受不了劇烈的疼痛,鬆開手的時候,由於慣性作用,她被斜拋出去,剛好被旁邊經過的泥頭車直接碾壓而過,當場身亡。
但時,樓明宇聯係死者家屬的時候也隻是說受害人隻是受了點輕傷而已,沒什麼大礙的,善意的謊言隻能暫時讓受害者的家屬的痛苦來得慢一些,可以緩衝一下而已,然而似乎並沒有什麼用,人之常情。
所以,即使對方說沒事的,樓明宇心裏越是不安,自己不親眼看到,終究不放心。
但是如今,樓明宇在警界裏的身份是一名通緝犯,走在大街上拋頭露麵是非常危險的,除非不遇到警察;但是怎麼可能呢?事發地點就是警察在處理的。
思前想後,最終,樓明宇決定冒一次險,要到事發地點看一看,隻有親眼見到自己的妹妹沒事了,他才徹底放心。
剛才通話的時候,他已經向警察問清楚地點了。
不久,樓明馨就跟隨警車來到了事發地點,那兩個混混心裏麵早已不是滋味,翻山倒海似的,總之是倒黴透了。
“你們看,又有警察來了。”圍觀的人群中有人發現有警車來了,他們識趣的讓開一條路來。
發生這樣的事情,有人圍觀看熱鬧是正常不過的,幾個警察也無法真正做到徹底梳理沒有人圍觀,隻要這些圍觀的人不弄出什麼事情就好,他們要看就看吧,畢竟每個人都有好奇心的嘛。
“哇,還有一個美女警察呀。”
“你傻呀你,那美女一看就知道是這件事情的事主,哪有警察辦事的時候穿成這樣的?”
人群中不時發出各種議論聲,都是他們在私下紛紛說著什麼,警察倒是沒理會他們。
“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搶了我的包包,這個就是我的包包。”
一下車,樓明馨就認出了那兩個搶包的混混,現在有警察為她做主,她底氣十足,指著他們兩個狠狠的說道,然後看到一個警察手裏拿著的就是她的包包。
“美女,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呀。”郎哥此刻雙手被銬回後背,就蹲坐在馬飛旁邊,而馬飛還是一副及其狼狽的模樣躺在地上,手臂上的傷口依然在流著血,不過不是很大量了,他看起來慢慢變得弱水了,嘴唇發白,不過死不了的,這樣警察倒是更加省心了,不用擔心他會逃跑。
郎哥皺眉硬著頭皮說道,“臨死”前還想著扭轉局麵?做夢吧。
“你閉嘴!老實點!”拿包的警察指著他瞪他一眼狠狠的說道。
郎哥耷拉著腦袋,知道沒戲了,垂頭喪氣的,也不顧得同夥的傷勢了,因為自己都已經自身難保。
汪汪——
毒牙搖著大尾巴叫兩聲,走到樓明馨麵前親切的蹭了幾下她的小腿。
見著狀況,樓明馨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蹲下去愛惜的摸了摸毒牙的腦袋:“毒牙,你真棒,回家我要好好獎勵你。”
隨後,毒牙乖巧的臥坐在她腳邊,跟凶猛的時候相比簡直是判若兩狗。
但是它對這些陌生人保持著警惕,如果有誰對它的主人不利,它會馬上出手的。
樓明馨站起來,看著這些警察是怎麼處理的。
奉命巡邏的警察跟總部來的那兩個警察交代事情的經過,他拿過包包,拿出身份證看了一下,對比一下,身份證上的頭像確實是眼前這個姑娘。
“樓明馨,你的包包,你檢查一下看有沒有少些什麼。”警察對樓明馨說道,此時,警察已經確定這個包的失主就是她的。
樓明馨接過包包,查看了一下,興奮的說道:“沒有少什麼,警察哥哥,謝謝你。”
“沒有就好,這都是我們應做的事,為人民服務。”然後,警察對他的同僚說道:“把他們都帶回去,那個死得沒?”
“死不了的,隊長,這條狼狗還真是了得,就是它把他們抓獲的,這條狗不簡單呀。”另一個警察讚許的說道。
樓明馨聽著心裏也是挺高興的,確實,這次除了有警察幫忙外,也是多虧了毒牙,如果不是毒牙把他們製服在先,恐怕他們早就不知逃到哪裏去了,警察想要找到他們也不會這麼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