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肉眼看不見的手機信號穿梭,一下子穿梭到聖火燃氣節能有限公司的第20層的走廊裏,樓軒西裝革履的站在走廊裏,在他旁邊有一間會議室,大門緊閉。
在一分鍾前,他還在會議室裏開會,隻是樓明宇來電話後,他走出走廊裏接電話,他是公司的總裁,即使是正在開會,隨便走出去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麼的,隻是把會議暫停一會而已。
這是他的另外一個號碼,也就是他的另外一個身份,紅鷹社團的老總!隻不過他用這個號碼跟樓明宇通話的時候,不得不改變一下聲線,他還不想這麼早讓自己的兒子知道他的另一個身份,他覺得還不到時候。
掛斷電話後,樓軒左右看了一下走廊兩頭,發現暫時沒有人經過這裏,他利用網絡電話打了一個電話,這樣,對方的手機上不會顯示號碼的。
“劉局長,別來無恙吧?”
對方的電話響了有些久,感覺都快要掛斷了,對方才接通;而樓軒一開口就是一句聽似很親切的關心問候。
這個劉局長不是別人,正是警察局的局長劉威,此刻,劉威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聽著電話皺眉。
在接電話之前,他猶豫的看著未知號碼這四個字,驚然想起妻兒被綁架的時候,綁匪也是用這樣的方式通知他的,根本就無法顯示對方的號碼,也無法進行技術追蹤。
而這一次,會不會又是那夥人?
想著還心有餘悸,不過還好,那幫綁匪還是比較講信用的,劉威按照綁匪的話去做,最終親愛的妻兒平安歸來,這件事也算是得到善終了。
想了想,最終劉威還是接通電話,一接起電話,對方就來了這麼一句,劉威一下子就確定了,因為之前跟他們有過交鋒,所以對方來這麼一句問候也算是正常的開端。
也說明對方是認識他的。
即使想到這些,但劉威還是謹慎的試問道:“你是誰?怎麼沒顯示你的號碼?”
“你傻吧?那樣不就被你們追蹤到老子的位置了?”樓軒語鋒一轉,毫無客氣、而且霸道的說道:“少廢話,你替我辦件事。”
嗬嗬,你他嗎是誰呀?要老子幫你辦事就幫你辦事?劉威聽著就覺得可笑生氣,他怎麼說都是堂堂一個警察局的局長,而且對方的語氣一點也不友善,知道他是局長還不把他放在眼裏,能不生氣麼?
但是劉威已經認為對方就是上次綁架他妻兒的那夥人,雖然他是警察,但怎麼說都是有些忌憚的,俗話說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說的就是這樣的道理。
還好在這個電話打入的前幾分鍾,劉威正跟妻子通著電話,如果不是的話,還以為妻兒又被這夥人綁架了呢,真是他嗎的嚇人,要是心髒不好點的都會被嚇死的。
知道親人沒事,劉威總算是放心點,不過他還是比較小心的說道,畢竟投鼠忌器嘛:“你是什麼人?我為什麼要幫你?”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但是這件事你必須得幫我,當然了,如果你不在乎你家人的死活,你也可以拒絕的,就當沒有接過這個電話。”
聽對方的語氣,他是吃定劉威一定是會答應他將要說的事情的。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呀,而且還是生命威脅!
劉威聽著就心驚,脊梁骨發涼,因為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一次,而且就在不久前。他的妻兒才剛剛從被綁架的恐怖陰影中走出,如果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那真是要命了。
再說了,也不一定有上一次那麼走運了,最壞的後果就是被撕票!
雖然劉威是警察,但是對方是混黑到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而且還在暗處,還知道劉威的住址,他不得不忌憚呀。
至於對方是怎麼知道他的電話號碼的,他一點也不懷疑,上次妻兒被綁架,這夥人一定是從他老婆嘴裏得到的號碼。
“你別想著派人保護你家人,這樣的話,你隻保護得了一時,保護不了一世,我們在暗處,隨時知道你們的行蹤,想什麼時候搞死你家人就什麼時候搞死。”見對方沒有掛機,又沒有講話,想必是在猶豫不決之中,樓軒又威脅一下,不給他時間考慮,逼他做決定。
樓軒說的,劉威在沉默之中確實想到,但是對方說的也有道理,那樣確實不是長久之計,唯有把對方的黑勢力從暗處揪出來,然後徹底消滅,這樣才是永久平安之本。
但是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從何著手,又談何消滅?本想著等把樓明宇抓獲之後,就能夠順藤摸瓜,把這股藏匿在暗處的黑勢力揪出來消滅掉的。
劉威認為,畢竟這件事是因為樓明宇而起的,他就是源頭,他就是這件事的突破口,隻要抓獲樓明宇,一切將迎刃而解,隻可惜一直沒能把樓明宇抓獲。
所以無可奈何之下,隻有先吞聲忍氣的順著這夥人的意思,暫求平安。
劉威心中的憤怒隻能壓製在心底下,無從訴說,堂堂的警察局局長第一次覺得他嗎的這麼窩囊憋屈!劉威長歎一口氣,妥協道:“好吧,我答應你,你說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