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羅鳴為難的聲音:“明宇,不是我不想幫你,你也知道的,杜宇飛的情況比較特殊,再加上你跟他的關係也不簡單,所以在這件事上我真的幫不了你。”
羅鳴雖然身為刑警隊長,但不是說所有事情都能夠搞得掂的,就好比現在這件事情,樓明宇想要見一麵被關押的杜宇飛,他就有心無力。
話既然說到這份上了,樓明宇也不把希望寄托下羅鳴身上,他說道:“好的,隊長,不為難你了,我自己想辦法。”
掛機後,他把那封信塞進口袋裏,急忙走下樓。
張靜初和李小小還在談話,見樓明宇急匆匆的走過,張靜初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急忙問道:“名宇哥,你幹嘛去?出什麼事了嗎?”
樓明宇停下腳步,說道:“沒事,就我自己的私事,我去解決一下——小小,笑笑就拜托你來照顧了,畢竟你現在是這方麵的專家,我是幫不上忙的,我相信你會很快讓她康複的。”
“放心吧名宇哥,交給我。”李小小自信的說道。
樓明宇說是自己的私事,就是告訴張靜初,警局裏暫時還沒有派任務,她還可以繼續留在這裏的。
既然羅鳴沒能夠幫助他會見杜宇飛,那麼他就決定去找比羅鳴更高一級的官來幫忙了,他直接駕車回到警局,來到局長劉胖子劉威的辦公室,直截了當的把來意跟劉威說清。
劉威沒有一口答應樓明宇的請求,反而是露出一臉的為難之色,嘖嘖嘴說道:“明宇呀,這件事有點難度呀,我雖然是警察局局長,可也不是萬能的呀?這個杜宇飛屬於重犯,掛在他手上的人命不少呀,而且還是國外的,上麵已經都已經下達命令了,不能讓任何人跟他接觸呀,直到做出判決的一天。”
“局長,你比我更清楚,杜宇飛殺的那些都是該死的混蛋呀,是在為民除害呀,他不應該是犯人,他是英雄!——我知道了,就因為他跟我的身份不一樣,如果他也是臥底,那麼他就不是這樣的下場了?”樓明宇力爭道:“他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罪......”
“停停,你要注意你的用詞,你要明白你的身份,隻要是殺人了就有罪,不管他殺的人該不該死。”劉威說道:“你還真說對了,這是原則問題,這小子的底我已經摸清楚了,如果他還沒退伍,在執行任務中殺人,那麼他不但沒有罪,就好像你說的,他是英雄!如果他的身份和你一樣,那他也是英雄,老子當然知道那些人該死,但這些都是現實,你我都沒辦法改變的。”
“我現在就是想要見他一麵說說話,又不是要劫獄,至於嗎?”樓明宇不想放棄,他知道如果就這樣妥協走出去的話,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自己的兄弟了。
“至於!”劉威堅決的說道。
談話陷入了死胡同,沒有商量的餘地,再談下去就要談崩的,難免不會傷到同事間的感情。
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又傷及感情的事,有點不合算,雖然樓明宇跟劉威沒有多深的感情可講,但畢竟劉威是他的頂頭上司,得罪上司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他隨時都能夠讓你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總之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
有時候,社會現實就是那麼的殘忍。
但是樓明宇始終沒有放棄的想法,他想了一會,忽然想到還真有一個人能夠幫得到他的,於是他馬上拿出手機,翻著電話簿自語道:“我大義分明,是非黑白清楚,為了正義,我把自己的老爸都送進了監獄,於家,我成了罪人,如今妹妹不肯原諒我,也不讓我知道她去了哪裏;於國,說得好聽就是大義凜然、大義滅親,可是我得到了什麼?他嗎的都是扯淡,我就不相信我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林市長也不願意幫我這麼一個小小的忙。”
其實,樓明宇話中的“不願意”就是暗示出他知道劉威是有能力幫他這個忙的,隻是劉威不願意而已,而其中的原因,樓明宇不費勁就能想到。
就是劉威知道樓明宇跟杜宇飛的關係,羅鳴都知道的,他沒理由不知道,他就是擔心自己會扯上無必要的麻煩,說白了就是擔心樓明宇會連累到他,擔心自己的仕途。
即使是如此,他聽到樓明宇這樣講,心頭就立刻顫抖了,他認為樓明宇和林輝林市長的關係非同尋常,所以礙於這樣特殊的關係,他多少都是把樓明宇特殊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