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漫步在林蔭人行道上,不時露出甜蜜的笑容,她還不想這麼快打車回去,她恨不得要把心中的幸福感與全世界分享,她張開懷抱,她要擁抱大自然的芬芳。
然而,她自己卻不知道危險正在向她一步步逼近!
“真是老天爺都幫我,有一句話怎麼講來著?”車裏的陸超看著林靜,這會心裏高興不已。
“超哥,是天助我也。”青年說道。
“對,就是這意思,我隻是一時想不起而已,我剛才說的就是這個成語的解析。”陸超怎麼也不能在手下麵前露出自己的文化功底呀,於是就成了解析了,他說道:“調頭,跟上去。”
“是。”青年應道。
林靜完全沉浸在自己臆想的幸福之中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輛黑色大眾悄然的跟著她,她現在心裏想的全是樓明宇。
轎車沒有加速駛到她的前頭去,而是在身後距離她十米左右的樣子停下,陸超下車了,然後車子繼續慢速行駛。
陸超前後看了一下,發現沒什麼行人,於是馬上走上人行道,快速走到林靜身後,突然出掌,一掌擊打在林靜的後頸上,後者悶哼一聲就完全暈了過去,身體一下子軟倒下去,陸超連忙把她護住,不然的話,她早就倒在地上。
剛好前方是一個T字路口,一個身穿運動服的青年從路口裏騎山地自行車出來,剛好看到陸超扶著暈倒的林靜,隻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見到陸超出手的那一刻。
陸超的手下已經同時開車到身邊,拉開車門就能把林靜塞進去,不過這時候,陸超和那個騎車青年相距不遠,而且兩人對望著。看情況,如果這小子表現得慌張的話,那麼他就一定看到了剛才的一幕,那麼就必須把他也帶上,不能讓這小子壞了自己的計劃,如果他真看到了,算他倒黴。
同時,陸超給他的手下使一個眼色,後者領會,見機行事。
隻見那騎車青年觀察一下,然後說道:“嘿哥們,是你女朋友麼?她怎麼了?”
陸超心想,真他嗎是一個多管閑事的家夥,開口應道:“對,我女朋友,喝大了。”
騎車青年:“噢,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我弟來接我們了。”陸超說道:“謝謝你呀。”
車裏的小弟即刻下車,把車後門拉開,兩人扶著林靜上車,其中陸超還“埋怨”一句:“自己不能喝就不要喝這麼多,每次說你都不聽,這回又喝醉了,醒來你就知道難受。”
沒有引起騎車青年的懷疑,就這樣,林靜被他們順利綁架,她沒這麼快醒來的,陸超下的手,他心裏有數。
一個小時後,樓明宇駕車來到城郊的一所重點監獄,杜宇飛就是被關押在這裏麵的,其實這裏被關押的犯人都是重犯,哪個犯人的身上不是背負著多條人命的?
劉威已經通過電話跟這裏的負責人打過招呼了,樓明宇進去隻要表麵自己的身份,和講述清楚來這裏是要幹什麼的,自然就會有人帶他去的。
果然,不費勁的,樓明宇就被一獄警帶到“會犯室”,中年獄警對樓明宇說道:“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去提你要見的犯人,不過他想不想見你就另說了。”
“好的。”樓明宇點點頭:“有勞你了。”
樓明宇在“會犯室”外圍,中間隔著一塊隔音防彈玻璃,如果要和犯人講話,隻能通過掛在玻璃上的串聯電話,這樣既然通話,又能看得見對方,隻是無法觸及而已。
近在眼前,又仿佛遠隔天涯。
一邊是自由,一端是人生束縛。
幾分鍾後,那個獄警帶著一名身穿囚服的中年男子出來,這男子理著平頭短發,皮膚黝黑,中等身材,雖然是囚犯,但是給人的感覺是精壯的,從他的眼神裏看不出失落,反而是炯炯有神,跟他如今的身份毫無相符。
看著這男子,樓明宇就納悶了,一頭霧水的,他現在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呀,心想,不是讓杜宇飛來見我嗎?怎麼來了這麼一個家夥?
中年男子見到樓明宇後,隔著玻璃窗衝樓明宇一笑,算是打招呼了,然後指了指掛在玻璃上的電話,示意樓明宇拿起電話。
雖然樓明宇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還是坐在玻璃前的椅子上拿起電話。
對麵的黝黑男子即刻拿起電話:“你好。”
樓明宇不想跟他廢話,立即問道:“我不認識你,獄警,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