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裏不大,也就一個小廳一樣。布置更是簡陋,隻有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林靜就被綁在椅子上麵,嘴巴被膠布封住了不能出聲。見到傷痕累累、幾乎是奄奄一息的樓明宇被抬進來後,她更加的激動,眼淚控製不住的嘩啦啦的往外流。
她拚命的扭動著身子想要掙紮脫來到樓明宇身邊,可那是不可能的,她的雙手雙腳還有腰部都被結結實實的綁在椅子上呢。
“你們兩個,把樓警官扶起來,怎麼能夠這樣對待樓警官呢?也太不禮貌了。”陸超諷刺道,他這話看似是在教訓自己的手下,其實就是對樓明宇的諷刺。
於是,樓明宇就被兩個青年一人一邊胳膊的架起來。
“小靜,別害怕,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樓明宇看著林靜說道,其實他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想著要拯救林靜,可見他對林靜的感情已不是一般的深,隻不過有時候更多的是埋在心裏而已。
然而更多、更深、更好的情感即使是深埋心底,往往在危難時刻,更加能夠淋漓盡致的體現出來的,這才是真感情!
“嗯嗯嗯......”林靜拚命的掙紮著搖頭,想要說話卻怎麼也說不了,唯一能表達她心中心疼的隻有不停往外流的淚水。
她心中想著,樓明宇千萬不能有事,他不能死的,其實樓明宇心中也是這樣為對方著想的,這算不算是在患難時期的一種特殊“心有靈犀”呢?
“嘖嘖嘖...”陸超很不屑的搖搖頭:“樓警官,其實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樣的人了,好會幻想,好不切實際呀,你說說你怎麼救她?”陸超指了指林靜,又指了指樓明宇說道:“你自己都已經半死不活的鳥樣了,還想著救自己的女人,真是讓我感動呀,如果我是個女的,也會嫁給你的。”
嘭,陸超一拳打在樓明宇的腹部上,樓明宇疼得供起背,林靜的反應更加強烈。陸超如今很是欣賞這樣的場麵:“黝嘿,看來你有很多話要說嘛,——行,老子也當一回好人成全一下你們。”
陸超把封在林靜嘴上的膠布撕開,林靜一下子哭叫:“明宇哥,你怎麼樣啦?不要管我了,你趕緊離開吧。”
“嗬嗬,離開?你們倆今天誰也走不出這裏。”陸超一個手勢,他的那兩個手下就把樓明宇扔到林靜麵前。
“名宇哥......”林靜心裏極其痛苦、難過:“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該去找你呀。”
樓明宇掙紮著坐起來,好不容易才把受傷的腿擺直努力換一個相對舒服點的姿勢,這樣就不會太痛了,他一點也沒有責怪林靜:“傻瓜,這不關你的事,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就算死,我也會陪著你的,不用害怕。”
聽到樓明宇這話,林靜恐懼的心緒慢慢鎮定下來,因為他感覺到隻要有樓明宇在她身邊,她就覺得很有安全感,即使是在現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她也有這樣的“安全感”。
啪,突然一個青年拍了自己一巴掌,看看手掌什麼也沒有。
“你他嗎的幹嘛?”陸超瞪他一眼。
“超哥,有蒼蠅,該死的蒼蠅落在我臉上了,他嗎的竟然沒拍死它。”青年舉目四望,那隻蒼蠅早已飛到了屋頂上,無可奈何。
“這種地方有蒼蠅很正常的,別一驚一詐的,小心老子扔你進河裏,那裏沒有蒼蠅。”陸超訓道。
青年心裏有些委屈呀,但不敢出聲解析,害怕遭到陸超的訓罵甚至是動手打人,隻在心裏暗道,老子才沒有一驚一乍的,一隻小小的蒼蠅又怎麼會嚇到老子呢?老子隻是非常討厭蒼蠅而已。
蒼蠅沒有拍到,反而扇了自己一巴掌,青年心裏不爽呀,他發現那蒼蠅就在屋頂上悠閑的飛著,仿佛是在向他挑釁,真是可惡,看得他心裏更是無名火中燒。
然而他們不知道,這不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蒼蠅,隻不過如果不是拿在手上仔細觀察的話,還真以為是一隻普通的蒼蠅。
其實這是一隻體積跟真正蒼蠅差不多的機器蒼蠅,它作用就是監視,知道它身份的人隻有它的主人,也就是外麵的那個神秘女子。
所以木屋裏的一切都在她的監視之中,此刻她又接近了木屋,隻是還沒有闖進去而已,她通過手機來觀察裏麵的情況,隨時都會出手。
國產手機就是牛掰,三防神機,防水防塵防摔。
“行了,老子看不慣你們在這裏秀恩愛。”陸超說道:“樓明宇,你不是說老子不是男人嗎?接下來老子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子的真正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