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痛死我啦......”
“哎呦,我的手呀,被打斷了,痛死咯......”
“我的腳呀,痛死我了......”
“......”
頓時,洪哥的手下每一個都是慘痛的叫苦連天。
“就是他,就是他把我們打傷的,警官呀,你要為我們做主呀,他行凶把我們打傷,快把他抓起來呀。”
“受害者”們不約而同的指向樓明宇,真是惡人先告狀,賊喊抓賊呀。
這些人一點道德都沒有,斷手斷腳也是罪有應得、活該的。
麵對著他們的指證,樓明宇完全不在乎,輕藐一笑:“你們來得正好,他們都是嘿社會勢力,他們違法私自在市場裏收取保護費,還毆打商人自殘,你們看看......”樓明宇指了指那些混混,又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棒球棍:“這就是他們犯罪的證據,他們剛才還在圍毆我,我隻是正當自衛而已。”
一個領隊的警察來到樓明宇麵前,昂首挺胸,背著雙手,一副高傲的樣子說道:“小子,我們警察辦案是要講求證據的,你說他們是嘿勢力,違法私自收取保護費?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反而是,你把他們都打傷打殘了,你是公然犯罪,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洪哥一副得意盎然的樣子,仿佛在說,小子,看到沒有?就連警察也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在這裏弄不死你,回到警局也能弄殘你。
那個領隊警察一扭頭,即刻有兩個警察走過來一手搭在樓明宇的肩膀上要把他帶走。
“等一下,”樓明宇說道:“我是寧海市警局總部的刑警。”
事到如今,樓明宇也隻好表明身份,要不然就會被他們帶走了,也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可能不會太好辦,所以隻能表明身份。
領隊警察心裏咯噔一下,心想,這小子是刑警?真是這樣的話,這件事就有點麻煩了,他裝作不經意的瞟看洪哥一眼,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樓明宇的眼神犀利,一下子就捕捉到這異常的細微舉動。
樓明宇心裏即刻猜想,這領隊警察恐怕和洪哥有關聯,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麻煩了。
洪哥心裏也挺驚訝的,沒想到這小子會是警察?但是他還是抱有一線希望這小子不是警察,於是他站出來說道:“就算你是警察又怎麼樣?警察就能隨便把人打傷打殘嗎?”
隨便打人?樓明宇聽著就想大笑,明明是他被人他們圍毆的,這家夥真是什麼話都敢說,都敢顛倒是非黑白。
“還有,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警察?我還說我是警察呢。”洪哥靈機一動,說出了關鍵點。
“沒錯,這位先生,你說你是警察,那請你出示相關證件來證明你所說的話是否真實。”領隊警察馬上接著洪哥的話說道。
樓明宇肯定這兩個家夥一定是有關係的,他看著領隊警察說道:“我現在處於休假狀態,沒有攜帶證件,不過你可以打電話證實我說的......”
“沒有證據證明就不能證實你的話是否是證實的,——來人呀,把所有參與鬥毆的人員全部銬回去!”
聽到樓明宇這樣講,領隊警察已經樂開花了,你丫的沒有證據證明你的身份就好辦了,還會讓你當場有機會打電話去證實?老子又不是傻的,不可能給你這個機會,事情難得有轉機,我會放過?開玩笑。
所以領隊警察一下子就打斷了樓明宇的話,更不會讓他有機會打電話,把所有參與打鬥的人員都抓回去,雙方都沒話說,都不會有有什麼異議?
什麼?就是你樓明宇有異議,那麼你證明你所說的身份呀。
領隊警察也在心裏有了打算,現在不給他機會打電話,反正他身上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他說的話,先把人抓回去,就算到最後證實他是警察,最多也就解析說,樓明宇當時沒法證明自己的身份,而且他參與打鬥,還把人打傷打殘了,這是重點,必須得把他抓回去審查,最後也就是賠禮道歉一下的了事。
如果是直接把洪哥他們抓走,而樓明宇沒事的話,領隊警察就會把洪哥得罪,對自己沒有好處的,畢竟兩方麵很明顯的對比擺在那——
樓明宇說的不一定真實,可以得罪,就算他說的是真實的,最後賠禮道歉就好,所謂不知者不罪嘛。
至於洪哥這邊,沒錯,這領隊警察就是跟洪哥暗地裏有利益關係,要不然洪哥也不會那麼明目張膽的在市場裏收保護費了,他背後是有人罩著的,這個人無疑就是這個領隊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