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樓明宇表現更加讓李二狗確定他不會是警察的,如果是警察,不會有這種急於花錢買命的舉動,因為如果是警察的話,他遲早會被放出來的,沒必要白花一筆錢。
這是站在李二狗的角度來看的問題,所以他相信樓明宇的話了,原形畢露的說道:“你真的能夠給我一百萬?”
樓明宇微笑著點點頭:“你過來。”
李二狗有些猶豫得走過去,然後在他麵前停下腳步,樓明宇說道:“再走進一點。”
李二狗再上前一步。
忽然,樓明宇一頭撞過去,差點沒把李二狗撞翻在地,他的鼻子被樓明宇用額頭撞得流血,他抹了一手的鼻血,憤怒得肺都快要炸了:“來人!快來人!”
他是不敢再上前一步了,即使是想要揍樓明宇一頓,也隻好喊人了。
樓明宇覺得一頓痛快,爽!哈哈大笑。
外麵的兩個警察即刻走進來,見狀都吃了一驚,一下子楞在那裏,一時不知怎麼辦,其中一個警察吞吞吐吐的問道:“隊長,這,這,你流鼻血了。”
“他嗎的!給老子把他按住!”
由於樓明宇雙手被銬著,雖然雙腳沒有被鎖上,但是他腿上的傷口已經破裂,不易大幅度的活動,所以他們上前把樓明宇按住的時候,樓明宇沒有反抗,如果不是的話,就憑這兩個小警察也能把他按住?
絕對不可能的。
“他嗎的!我靠!敢打老子?我擦!”
李二狗憤怒的一拳打在樓明宇的腹部上,樓明宇愣是沒有吱一聲,隻是狠狠的盯住李二狗,仿佛要把他吃掉一樣:“你丫的沒吃飯嗎?老子告訴你,你一定會為你今晚所做的一切付出慘重的代價的。”
“還敢威脅老子?”
嘭的又是一拳往肚子上招呼:“把他給老子關進去!還有,剛才的事情不許說出去,否則的話......”
“隊長,我們什麼也沒看到,看到的是這小子襲警,我們依法把他關押。”
還沒等李二狗把話說完,那兩個小警察就很識趣的連忙說道,看來這個派出所的水不是一般的深、黑!
是時候得整治一下汙水了。
於是,那兩個小警察把樓明宇押走,審訊室裏剩下李二狗一人,他用手摸了一下鼻子,他嗎的還隱隱作痛,關鍵的是還在流血;即刻又是一股怒氣湧起心頭:“他嗎的,竟然敢耍老子?看老子不整死你?我呸!”
最後,李二狗把門重重的關上走了出去。
回到彭老夫妻這邊,老夫妻倆火急火燎的急急忙忙的風塵仆仆的駕駛著三輪摩托車經過差不多三個小時後才來到寧海市警局總部大樓前。
雖然是夜晚,借著月光、還有大樓前的大燈光芒、大樓前頂上的諾大警徽,威光閃閃,絲毫掩飾不住它的肅穆與威嚴。
就仿佛是鎮壓著世間的所有妖魔鬼怪,外麵的妖魔鬼怪絲毫不敢靠近。
“老婆子,我們終於來到了,明宇說的警局總部應該就是這裏了。”彭父激動的說道:“隻要把情況跟裏麵的警察說了,明宇肯定就有救了。”
說完,彭父下車就要走進去。
“老彭,老彭,”彭母跟在後麵說道:“大半夜的,他們應該早就下班了。”
彭母雖然著急,但是她意識到這個有點無奈的現實,在她的提醒下,彭父才猛然發現警樓大門緊鎖。
“那怎麼辦?不盡快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明宇在裏麵會受苦的,今天晚上他該怎麼過呀?”這時候,彭父仿佛比彭母還要著急了。
“老彭你看,那邊有個保安亭,咱們過去問問吧。”彭母指了指警樓院前側邊的位置,那裏有隻警燈在閃爍。
也正是這時候,應該是保安亭裏的人看見了他們兩個,覺得有點不對勁吧?有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有點不友善的指著他們詢問道:“喂喂,你們是幹什麼的?”
彭老夫妻倆急忙主動的走過去,彭父說道:“保安大哥你好,我想請問一下,警局裏麵現在還有人在值班嗎?”
保安不答反問:“你們是幹什麼的?”
彭父知道,如果不說出一個理由的話,這保安不但不會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更加有可能會直接把他趕跑的,那麼這一趟就真的白來了。
彭父想了一下說道:“我兒子就在這警局裏上班的,他說他今天晚上要值班,我,我們老夫妻倆不是有急事嗎,所以就找到這裏來了,這小子,打他電話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