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裕豐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出了外麵的情況,眉頭緊皺,不僅有積分怒氣,但是隨即一笑走上前去,站在了秦康的身前,彎下腰目光正好與秦康仰視的目光對上,然對問道:“康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來秦康正仰頭看著天空,卻不想爹爹的臉突然出現在他眼前,嚼了嚼嘴裏含著的狗尾巴草,秦康笑著道:“爹爹,也沒什麼大事兒,隻不過是那位老人家非說我欺負了他孫女兒,要我道歉而已。”
聽了秦康的話秦裕豐的臉上仍是衣服關心的笑容問道:“那你真的欺負人家的孫女兒了嗎?”
聽了秦裕豐的話,秦康抽出了含在嘴裏的狗尾巴草笑著問道:“爹爹,如果我說欺負了,你信嗎?”
聽了秦康的話秦裕豐臉色一沉,肯定的說道:“當然不信!”秦裕豐說完就站直了身子轉過身看著那爺孫二人,表情很沉著,眼睛在那爺孫二人的身上打量了一圈,而後淡淡的笑著對那老頭道:“老人家,請問我兒子是如何欺負你孫女兒的?”
“這……”被秦裕豐這麼一問,老頭支支吾吾的一時之間也答不上來,事實上他也隻是聽他的孫女兒說被人欺負了,至於到底怎麼欺負的他也沒問,就直接護短的就來找人說理了。
“還和他廢什麼話啊!我看這老家夥就是故意找麻煩的,秦師傅也別和他浪費口舌了,我替你教訓他吧!”
“我來……我來……”
跟著秦裕豐從鐵匠鋪裏出來的一人們唯恐天下不亂的喊道,當然其中一部分是為了討好秦裕豐的,如果今天要是能替秦裕豐擺平事端,那日後來找秦裕豐打造兵器自然會順利許多,要知道秦裕豐打造兵器的規矩是從來不看價錢的,隻憑自己的心情,心情好就打,心情不好就是搬座金山銀山來他也不會打的,這條不成文的規矩,早就眾人周知。
再說了,現在聚集在鐵匠鋪裏的人又滿滿一屋子之多,但是秦裕豐能接下來的活最多不過三四個,要是這時候要是不爭著表現,那一會一定拍不上號的。
秦裕豐麵不改色,也不理會周圍叫囂的人,仍然看著老人,等待他的回答。
老人的麵容上不禁露出尷尬的神色,心裏一陣臊的慌,想他一大把年紀的認了現在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被人質問,如果不說出個一二三來,那以後他還怎麼混啊?
老人向一旁穿著白衣孫女兒望去,心裏不禁抱怨道“我的小祖宗啊,這次爺爺可被你害慘了。”
看到了老人的目光,女孩兒臉上也頗為尷尬,本來白嫩的臉蛋此時紅的像蘋果一樣,看著爺爺一臉尷尬,也知道她這次給爺爺帶來了一個大麻煩,再一看對麵正雙盯著他們看的秦裕豐,心裏不禁有些害怕。
“他……”女孩終於鼓足勇氣挺起小胸脯對秦裕豐道,隻是話剛出口卻又卡住了,餘下的部分還未等說出來,她那像紅蘋果一般的小臉上又加重了幾分紅色,難道真的要她說出口麼,說‘他輕薄我?’女孩麵色羞紅,心中更有些忐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本來聽到女孩的聲音,老人和秦裕豐和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聚集在了老人和秦裕豐的身上,沒想到這個女孩會突然說話。
老人轉過頭看向女孩,神色裏又說不出的溺愛,要知道平常他的這個孫女兒總是給他惹麻煩,沒想到今天在他麵臨尷尬事情的時候,他的孫女兒竟然能想到替他出頭,這讓老人非常的感動。
其實這沒又什麼難理解的,本來長輩們為小輩付出的時候都是不圖回報的,可是當小輩突然為長輩們做出點什麼事情的時候,他們的心情往往都會是如此的。
就在老人轉頭看向她的孫女的時候,秦裕豐敏銳的發現了隱匿在老人外袍脖領後的繡紋。“那恐怕是恐怖勢力的標致。”秦裕豐心情有些沉重,想了向主動上前解圍說道:“老人家,我看就算了吧,反正都是一些小孩子過家家的行為,我們這些做大人的就不要跟著他們摻和了,隨他們去吧。”
聽到秦裕豐的話,老人有些發怔,因為秦裕豐的主動讓步有些受寵若驚,連忙笑著說道:“好啊,也罷也罷,都是小孩子的事情,我們這些做大人的就不跟著摻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