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被丟在原地的人,一輩子都不快樂。
“風雨過後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
不是天晴就會有彩虹。
所以你,一臉無辜。
不代表你懵懂。
不是所有感情都會有始有終。
孤獨盡頭不一定惶恐。
可生命,總免不了。最初的一陣痛。
但願你的眼睛,隻看得到笑容。
但願你流下每一滴,淚都讓人感動。
但願你以後每一個,夢不會一場空。
天上人間,如果真值得歌頌。
也是因為有你,才會變的鬧哄哄。
天大地大,世界比你想像中朦朧。
我不忍心再欺,哄但願你聽得懂。”
遠出傳來了一首奇怪的歌,讓秦康在夢中感覺到很安靜,就像是有個人輕輕的在他耳邊述說著一件件平常的事,卻又那麼讓人感覺那麼的無與倫比。似遠似近,餘音嫋嫋。秦康睜開眼睛,周圍一片霧氣,白茫茫一片,遠方似乎有一仙子模樣的姑娘在輕輕的低唱。秦康慢慢走近,卻法身四周竟是好多毒蛇,都瞪大眼睛,吐著信子,不壞好意思。煞那間,全部毒蛇張開自己的獠牙對著秦康噴出可以腐蝕鋼鐵的毒液。
“啊……”原來是一場夢,是美夢?是噩夢?為何開始聽那仙子的靡靡之音竟有種陶醉的感覺,而又為何後來見到的毒蛇缺又如此的惡毒?秦康輕輕的擦幹身上的冷汗,抬頭看了看四周,上次關於自己的記憶是自己被玄空派的人帶回來了。這是哪裏呢?可是回事玄空派的地盤吧。秦康的腦子亂亂的,好像一夜之間突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讓秦康有點不知所措了。
“你醒啦?你可睡了好久呢。”
一位翩翩少年推門走近了房間,秦康看了看他。隻見他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雙目炯炯有神。一身白袍,渾身上下散發著陽剛的氣息,一看就知道是位修真高手。“請問我這是在哪裏?”請康低聲的問道。“哦,嗬嗬,你被聶長老他們帶回來之後就吩咐我來照顧你,這裏就是玄空派的總部所在拉。叫我聶天行了就好了。
“聶大哥有禮了。”秦康抱起雙拳衝聶天行施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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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氣,這裏是給你新準備的衣服,先換上吧,吃完飯我好帶去見掌門大人,他和聶長老都還有話要問你那。”聶天行非常禮貌的安排了秦康的食宿。
洗了把臉,換上了一身白袍,渾身上下清爽多了。吃完飯之後,秦康就被聶天行帶著去見掌門大人。
一路上秦康有似走馬觀花,看見什麼都感覺特別新鮮。也難怪,玄空派在中原是數一數二的大幫大派,總部所在那自然是氣勢恢宏,用金碧輝煌形容都一點也不過分。穿過上上的台階,就來到了一個偌大的操場,操場上喊殺震天,原來都是該幫的弟子正在習武練習。秦康看著兩眼發光,心想要是我也能和他們一樣該多好。
“這裏都是初級弟子鍛煉的場所,沒有內家心法,沒有元素法則,更沒有神獸通靈。隻是練練外家工夫而已。”聶天行笑著幫秦康一一介紹。
二人說著說著就走到了一個大殿門口,匾上三個金色大字“碧血堂”曆曆在目。好一個氣勢磅礴。
“走吧,進去吧。長輩們都在等著呢。”聶天行說到。
走近大殿,隻見殿中站站坐坐能有幾十號人,秦康心想,“這些人大概就是玄空派的長輩們了,那可都是江湖上頂頂有名的大人物了。“隻見正中央坐著一位紅發老者,此人看上去年近古稀,一身赤袍,仔細看去,竟然連眉毛和胡子都是赤紅色的,看了久了,竟給人一種渾身上下全是熊熊火焰的感覺,此人正襟危坐,不怒自威。想來就是玄空派的掌門了。坐在他左手邊的就是聶玄雨聶長老了,聶長老看了看秦康,衝他點了點頭,算是示意,聶玄雨身後站著一位妙齡少女,不是聶紫薇又會是誰?此刻她也收起往日的俏皮,一本正經的站的筆直,目視前方。紅發老者後手邊坐著一位陰柔的男子,此人雖是男兒身,但紫色覺不比那些傾國傾城的美女差過分毫,唇紅齒白,讓秦康這種男子見了竟然也會心動臉紅。還有十幾位得道高人分裂兩旁,秦康竟有些目不暇接的感覺。恨不得多聲兩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