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康一個走到屋外,抬頭仰望天空。他知道師父是為了他好,擔心他自己出了什麼意外。他現在隻是責怪自己,責怪自己這麼無能,連師父交代的這麼小小的任務都完不成。他伸出雙手攥成拳頭用力的在地上砸著,不聽的砸,拚命的砸,砸到雙手出血,還是繼續的砸。砸到失去意識,砸到不知何時就這麼昏昏的睡去。
秦康第二天是被疼醒的,“啊,”秦康感到雙手一陣鑽心的劇痛,秦康伸出雙手,立馬就被嚇壞了。雙手被白布包著,隱隱泛紅。腫的好大好大。昨晚的事有點不記得了,就記得自己說的話別人都不信,以為自己偷懶。然後就在地上猛砸,然後就不記得了。
“你又何必呢,身體可是自己的,你何必這麼折磨自己,我也不太懂包紮。一會我去爺爺要一顆玉露丸,不然你這雙手又不知道什麼能好了。好了,去吃飯吧。我還要去修煉。”說話的正是聶玄雨的孫女,聶紫薇。
“額,謝謝你。”雖然秦康對聶紫薇不是怎麼喜歡,但畢竟昨晚多虧了人家,不然自己這雙手就算是廢了。
洗漱之後秦康走到飯堂,發現就聶玄雨一個人在吃飯。“師父,徒兒給你請安。”
“恩,坐下吃飯吧,你也是。你身體不好大家都知道,你又何必這樣,哎,算了快吃飯吧,你昨晚沒吃飯肯定餓壞了,吃完飯接著去吧,記得別逞能,能爬多高爬多高,什麼事情都不是馬上就能成功的,爬山如此,修煉亦如此。”聶玄雨語重心長的說到。
“是,知道了。師父。咦?幾位師兄呢?怎麼沒見到他們。”秦康疑惑的問道。
“再過一段時間就是十年一度的整個玄空派的比武大賽了。上次他們幾個都沒有取的名次,這不,一大早就都出去修煉了。哼,他們沒有取的名次丟的可是我的臉。”聶玄雨慍到。
“師兄大師兄那麼厲害,難道還會有他打不過的人麼?”秦康傻傻的問道。
“哼,你懂什麼。”聶玄雨一想到比武的事情心裏就是一陣不痛快。他是軒轅堂的掌門,武功修為自然不用多說,據好事的人說,聶玄雨是整個玄空派掌門之下第一人,有人猜想他已經達到了寂滅層級,高深莫測。而且他為人熱情,但是門下的幾個弟子卻沒有一個爭氣的,十年前的比武櫻木,風火,安土都是第一輪就讓人比了下去。就大師兄陰陽表現好點,在第二輪也敗給了掌門騰龍堂的大弟子,聶天行。想到這聶玄雨就一陣暗氣。
“對了,這顆是玉露丸,吃過飯之後就水服下,你的手就不會有大礙了。”
秦康匆匆的吃過飯,拿起師父給他那顆玉露丸就水服下,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覺傳來,雙手的疼痛消失了,而且似乎身上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