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五小時飄飄而過,中午謝可並沒有抽出空陪秦康出去吃飯,無奈秦康隻好獨自一人前行。
中午一點秦康叼著根牙簽漫步在街頭,現在秦康隻有一個目標,逛街,當然這個逛街可不是一般人的逛街,秦康所謂的逛街是去黑爆份子聚集最多地方逛逛,看看能否招募到什麼人手。
西平街,j市最混亂街道之一,裏麵幫派人員四布當然打架鬥毆也是常有,如此地域下,連一般巡邏警員也不該輕易進入西平街。
今天西平街,迎來一位陌生麵孔,一位十八九歲英俊少年,掛著冷漠臉孔不斷在西平街穿插,看其模樣似乎在尋在什麼。
下午三點,秦康已經在西平街呆了近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內他幾乎走遍怎麼西平街,卻還是沒有找到什麼成員,沒辦法這裏大部分人員都已經是j市各大幫派份子,秦康想挖牆角也挖不動。
“哎,看來隻有多走幾天街”正當秦康準備動身前往其它地方時,忽然間他似乎看到不少熟悉身影從他視線範圍內移動。
等他睜眼明看時,那些身影已經消失在眼前,噝噝神識瞬間出體,籠罩大半個西平街,搜尋自己感覺熟熟悉的那幾道身影。
“原來是他們”終於秦康在西平街一處偏僻地,找到那些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訛詐秦康的那些人,依稀間他還記得他們自稱是殘鯊團,為首是一位臉上紋刻蠍子的男子。
不過現在他們情景似乎不怎麼好,殘鯊團一行十五人,正被五十多人包圍,看來是被人騙進去的。
“我說,就你們幾個野敢劫我豹哥的貨,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啊”西平街一家廢棄工廠內,一夥五十多人將一夥十餘人包圍在內,一位看似是五十多人老大的彪悍男子坐在椅子之上,凶赫赫問道,臉龐布滿慘笑。
這男子全名李常仁,外號豹子,在西平街也是小有名氣,手下有六七十號人,專門販賣毒品,但是前些天他購買的毒品卻被一夥來曆不明團夥搶走。
一番追查後,李常仁才得知是一個叫殘鯊團所為,這不今天他就將殘鯊團所有人員請到來,至於是怎麼請,當然是買通殘鯊團內部人員將他們騙引。
“哼,汪天,我真是瞎了眼,殘鯊團怎麼會有你這種敗類”麵對李常仁的指著,殘鯊團團長也就是臉上紋刻蠍子的男子並不接話,反而對著他身旁一個唯唯諾諾男子唾罵。
“哼哼,楊天凡,當初我就告訴過你不要搶報個到的貨,可你偏偏要不自量力去搶,現在怎樣,還不是白白連累弟兄們,我勸你們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趁早歸降豹哥,”麵對楊天凡的唾罵,男子不以為然,反而苦苦勸告。
“哈哈,不自量力,如果沒有你這叛徒你認為他會有多少把握全殲我們”汪天的無恥徹底讓他憤怒,臉旁上紋刻的蠍子圖案仿佛下一刻就要活過來。
“楊天凡,我並不想管你們殘鯊團內部之事,我隻想知道是不是你們搶了我的貨,還有你們為什麼要搶我的貨”李常仁不耐煩的打斷兩人之間的對話,沉聲問道,他認為憑借殘鯊團那點力量還不足以吞下那些貨物,說不定殘鯊團身後還有一股勢力在支持。
“我想這個叛徒已經跟你說過,沒錯你那批貨就是我搶的,至於為什麼我想我不用解釋你也明白”目光掃視周圍包圍自己等人的五十多號人,楊天凡心已經沉到穀底,沒想到自己一時疏忽竟然進了對方陷阱。
料定後麵注定會有一場苦戰,楊天凡索性豁出去,大不了一死。
“哼,好大的口氣,既然你們敢搶我東西,那麼久要做好死的準備,兄弟們給我好好招呼他們,記住除楊天凡以外其餘人全部給我廢掉”自己雖然在西平街小有名氣,但在j市黑幫來說算不了什麼,因此他還不敢肆意殺人,隻是下令手下將他們打殘。
“兄弟們,今天是我連累大家,是我楊天凡對不起你們,現在想要退出殘鯊團的兄弟請往後站,我不勉強大家”楊天凡朗聲道,他不想因為自己而害了無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