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我來吧”楊天凡毫不遲疑,帶到著二十多人浩浩蕩蕩往他們大本奔去。
金來酒吧,在西平街隻能算是小型酒吧,消費屬於中檔,每天有百來十人,對於金來酒吧老板來說,小日子也算是不錯。
“年老板,麻煩你給我騰出一間大一點的雅間,今天我有事商量”楊天凡將秦康等人帶進就來酒吧,敲醒門口懨懨欲睡的老板,商量道。
這件金來酒吧就是有他殘鯊團罩著,以殘鯊團的實力最多也就罩住一家酒吧,多了人手不夠容易被人砸場子。
“喲,凡哥,你這是帶著兄弟去哪去了???”年老板睡得正香,猛地被人打擾,心中隱隱有些不耐,正想喝斥時,卻發現叫醒自己的是楊天凡,盛怒臉龐瞬間變色,一臉的憨態可掬,當目光移至他們沾滿鮮血衣服上師,眉頭頭隱隱一皺。
心中欲言又止,若是以他們這樣子進去,保不齊會嚇走多少客人,但自己若說錯半句,有得得罪楊天凡,年老板心中心中十分糾結。
“凡哥,雅間我立馬給你找,但是你們能不能衝後門進去,貿然進去恐怕會嚇壞客人”最終年老板還是將酒吧利益放在最高端,鼓足勇氣委婉說道。
“年老板你”
“嗯,沒問題”殘鯊團中金牛聽不貫年老板這話,真準備發怒,卻被楊天凡冰冷語氣打斷,聽出自己大哥的暗示,金牛氣嘟嘟站在一旁沉默。
“那凡哥你稍等會,我這就去將後門打開”年老板訕笑著離去。
“凡哥,他這麼做擺明看不起我們,剛剛你為什麼要阻止我,你應該讓我將他痛打一頓,好生出出氣”,見年老板離去,金牛再次扯開話題,粗聲粗氣跟楊天凡說道。
他最見不得,像年老板這種人,自己兄弟拚著性命幫他守場子,他反倒過來嫌棄自己,在j市若是沒有什麼勢力罩場子,一般酒店基本開不下去,每天來酒吧鬧事的太多,憑老板一人根本擺不平。
這時候就要他們出馬,是砸場子的就打殘,屬於酒後鬧事的一律扔出去。
“教訓他一頓以後怎麼辦,然後兄弟們就等跟著你喝西北風”楊天凡一副恨鐵不成鋼說道,瞧著金牛那傻樣,楊天凡在心中苦歎不已。
金牛打架雖然行,但說起處理人際關係就顯得別扭,在他眼中就隻有拳頭兩字,其餘的並不重要,混黑社會拳頭固然重要,交際手段也是不可缺少。
“這”說道這金牛也沒了下語,不好意思的抓著後腦勺,對此殘鯊團眾人直接無語,金牛的傻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目睹。
“算了,後麵少說幾句,現在我們大家都還靠著,年老板吃飯,都少說幾句”楊天凡這話看似是在警告金牛實則是告誡殘鯊團眾人。
“大哥,我就不明白以我們殘鯊團現在的實力,足以同時罩兩家酒吧,為什麼我們卻要蹲守在進來酒吧。”殘鯊團中孤狼也是不解,隻不過他比金牛要冷靜些。
“我們走邊說”楊天凡並沒有立即回答孤狼,而是邁步往進來酒吧後門走去。
孤狼人如其名,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野狼凶殘氣味,一般人隻要靠近他就能聞到一股凶殘氣味,好似一頭即將攻擊的野狼。
“孤狼你這話問的好,我想這個也是你們大部分人的疑惑,你們以為殘鯊團很強大嗎??錯,如果你們這樣認為那麼你們大錯特錯,首先我的從今天事情說起,”
“今天如果沒有秦康兄弟出手相救,那麼後果可想而知,殘鯊團團體成員殘廢,殘鯊團從此解散,試問就這樣的實力,如果我們同時罩兩家酒吧,人手夠不夠是一個問題,主要的是我們後麵該怎麼去應多西平街那麼多實力”楊天凡不愧是當過大哥,說起話來有條有尾,連秦康也不住點頭。
聽完自己大哥這話,殘鯊團成員沉默了,的確他們隻想到同時罩兩家酒吧,可以增加自己一倍收入,其他方麵就欠缺考慮。
見此,楊天凡不再多話,有些事不是自己三言兩語就可以解釋清楚,還得看他們的悟性。
順著進來酒吧後麵,眾人紛紛走進年老板打開已久的後門,“凡哥,雅間我已經替你們準備好,我這就帶你們去。
楊天凡一出現,年老板帶著微笑連忙迎上,旋即帶著眾人在酒吧內左拐右穿,半天才來到一處遼大雅間。
“年老板,你先去忙你的,有事可以叫我們”該沒等年老板說話,楊天凡搶先逐客,在他心中對年老板也有厭惡,隻是苦於殘鯊團勢單力薄,不得已而為之。
“行,那你們先聊,我去前麵看看”年老板微笑迅速離開雅間,消失在眾人視線之內。
“砰”的一聲,楊天凡將雅間大門緊緊關上,眾人隨便的坐落在雅間四周,當然隨便也有隨便的規矩,歸屬八人坐在靠近秦康的位置,至於殘鯊團才是隨便坐在雅間四周。
“現在我要和你們談論一個嚴肅的問題,遵循先前的話,隻要秦康將你們安全就出來,我以後就跟他混,所以我現在想問問殘鯊團,有誰願跟著我向秦康效力”等眾人紛紛落座,楊天凡語氣慎重的道出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