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成大事
理應受盡人間苦難,知上體下,方能理萬事,治萬家。
得道成仙
需知知曉天罰無情,修真之途,為逆天之事,成則一步登天,敗則神魂隕滅。
西下的夕陽,宣告黃昏的即將來臨,在餘輝的映照下,天上的雲朵被渲染的五彩斑斕,隨著微風的吹動變換成各種形狀,從城中直穿而過的小河如同一麵細長的鏡子,竭力地挽留白晝的腳步,放眼望去,滿大街都是忙於歸家的行人,汽車的喇叭、小販的叫賣聲、回巢雀鳥的鳴叫聲把這座略顯慵懶的城市逐漸推向喧囂。
“哦,放學了!”
在無數學生的祈禱下,悅耳的電鈴聲響徹校園。
“好了,回去之後記得把作業做完,明天收上來我檢查!”剛布置完作業的語文老師無奈說出這麼一句話後,轉身走出了教室。
“天翔哥,今兒到哪玩去?”四年二班教室內,一個肉乎乎的小胖子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向同桌的劉天翔問道。
劉天翔今年十一歲,華夏五川省中都市第三小學四年級學生。同大多數華夏人一樣,劉天翔家庭十分普通,父母在同一家國企工作,屬於工薪階層。滿打滿算,兩人一個月加起來也就掙個兩千來塊錢,雖然不多,但在1995年這分幣還在流通的時代,也算是個小康家庭。家中母親賢惠,父親嚴厲,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小日子過的十分幸福。
跟劉天翔說話這人名叫鄭國楠,家庭條件不錯,其父親是中都市刑警大隊大隊長,憑著執法無情鐵麵無私的工作作風,頗受領導賞識,在中都市也算個小有實權的人物,不過劉天翔始終都想不明白,憑著鄭國楠老爹那麼高大威猛的身材,怎麼生個兒子就又矮又胖。所以,正因為鄭國楠的體形原因,劉天翔便給其取了個外號,叫鄭胖楠。
“胖楠,今天我必須要早點回去,前兩天的單元測試隻考了40分,我爸差點把我皮給拔了,我先好好表現兩天再說吧!”劉天翔比鄭國楠年齡略長一點,加上在學校裏就屬兩人關係最好,每每別人欺負鄭國楠的時候,劉天翔總是會為他出氣,所以當仁不讓地接下了這個“哥”的稱呼。
“哦”鄭國楠聞言一臉失望,不過劉天翔這句話也算提醒了他,自己考的比劉天翔更差,想起自己老子昨天拿到試卷那副吃人的表情,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哎,天翔哥,聽你這麼一說,我都不敢回家了”。
“怕什麼,你爸要是打你,你跑你爺爺那邊去不就行了!就憑你家老頭那股護犢子勁,你爸還能揍你的話,我名字都倒過來寫!”劉天翔不以為然地說道。
劉天翔從來都沒見過自己的爺爺奶奶,家裏甚至連兩老的照片都沒有,隻是偶爾聽母親說過,爺爺奶奶好像在文革的時候,因為家庭出生模糊的原因,被當成反動派抓走了,後來再也沒回來。不過令劉天翔奇怪的是,每當自己問起爺爺奶奶的時候,父親都會大發雷霆,甚至有幾次還因為這事情被揍的鼻青臉腫,被揍得多了,劉天翔也就不敢問了。
至於外公外婆,則是住的比較遠,一年也見不到幾次,而他們對兩老的事情父母也是遮遮掩掩的,不肯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