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快吃飯吧,晚時我還有事出去。”
腳尖一旋,龍暉迅疾麵向窗台,冷睇著窗下人來人往的大街,順手摸出一支煙,塞進嘴裏。
下一刻,一支火機伸到麵前,幽藍火苗,映射著龍暉冰冷眸底,詭譎極了。
“怎麼?爸爸替兒子點煙,沒見過?”光華的話語,沒有一絲的溫度。
哼,龍暉亦冷笑,毫不客氣就著他的火機,點燃了香煙,深深吸了口,吐出濃重的煙霧,氤氳了眸底的冰寒……
“哎呀,吵著要吃飯的人怎麼抽起煙來了,快吃飯快吃飯。”
龍燕君端著晚飯從廚房出來,光華連忙接過她的餐盤,替她擺放碗筷,如果龍暉告訴別人,這就是龍暉擁有省軍區政委頭銜的爸爸,打死也沒人相信的。
特別是風青青,她一直認為龍暉是單親媽媽一手拉扯大的,殊不知龍暉早在18歲那年,就被認了親,隻是龍暉不認他這個父親而已。
拋棄母親18年,龍暉怎能輕易原諒,直到龍暉被風青青甩掉。
風青青,你這個傻瓜,舍棄龍暉這個省軍區的兒子,遠嫁一個偏遠小農場書記的兒子。
龍暉隻能說,風青青,你這個蠢瓜拜金女!
“龍暉,快把煙掐滅,咳咳……”龍燕君揮打著煙霧,將龍暉推進洗手間。
掐掉香煙,掬起冰冷的水,不停地撲打在自己的臉上,胸口好痛,好悶,像被人攥住了似的難過。
為什麼?不是嫁給農場書記的兒子了嗎?官職再小,也好歹是官二代,為何連一支口紅都買不起?
被自己那麼侮辱,卻還是緊緊捂著自己的口袋不願出錢,女人,你沒有自尊嗎?
客廳裏,龍燕君歉然地望著光華……
“光華,對不起,龍暉沒有帶好兒子。”
光華輕輕拍拍情人的手,目光溫柔,“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君,是我沒照顧好你們母子。”
龍燕君眼眶一熱,輕輕依偎在情人的肩頭。
“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君。”這個剛硬的軍人漢子,完完全全被情人軟化了,輕輕地攬著情人,柔聲安慰。
“是啊。”龍燕君抹了把眼淚,抬頭,綻開笑顏,梨花帶雨般美麗,“會好的,龍暉隻是5年前被一個女孩子傷透了心,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龍燕君越說越興奮,似乎被剛才那個叫自己姐姐的小女孩兒感染了,幽幽想起了往事……
“光華,你都不知道兒子小時候有多可愛,剛開店的時候啊,隻要有女人來惠顧,他就扯著人家的裙子,姐姐姐姐,買了吧買了吧,你塗上這支口紅好漂亮耶。”
光華望向兒子的房間,眉梢揚起……
“你知道嗎,那個顧客啊,都四十多歲了,被他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叫的美滋滋的,當即買下好多化妝品……”
“媽媽!”龍暉一聲冷哼,飆出房間。
龍燕君卻笑得倒在情人的懷裏,“害羞,兒子一定是害羞了。”
害羞?龍暉……摸摸臉頰,微微的熱,該死的,龍暉自從被風青青甩了以後,就不知道害羞是什麼意思了,龍暉、龍暉現在是害羞嗎龍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