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自己的後果就是……做夢也想,那種被女人愛撫的感覺,簡直就是不可自拔,而且如果女人是你至深戀人的話,你根本就不願醒來。

夢裏,風青青伏在龍暉的懷裏,媚眼兒嬌俏,含羞帶怯地吻著龍暉……

每一次的溫柔親吻,都讓龍暉渾身的細胞發起一陣陣的輕顫,那種情愫,是和過去所有女人的歡愛都不曾有過的迷戀。

“青青,你跟誰學得這樣招惹男人?”龍暉沙啞了聲音,極力隱忍自己,龍暉希望……這種快樂直到永遠。

風青青嘟起水嫩紅唇,水瞳靈動,直望進龍暉的內心深處。

“沒有啊。”她說,狀似無辜的清純,卻伸出小小舌尖兒舔舐自己的下唇,像是極渴的表情,卻哪裏知道,這動作對男人是多大的挑釁。

“傻瓜!”龍暉像在大學時那樣寵溺地喚她,再也忍不住,翻身將她揉進自己的懷裏。

愛一個人到如此境界,龍暉想,自己也算是情聖了。

即便是在夢中,都那麼的真實,水嫩嫩的肌膚,綢緞般綿軟絲滑,無一不吸引著龍暉。

千鈞一發之際……

“我愛你,我愛死你了,暉。”

嘩地一聲嬌喊,仿佛一盆冷水似的兜頭澆下,龍暉狂衝的熱血刹那間消逝,睜眼,身下赫然躺著的竟是玉玲瓏,正媚眼兒如絲地望著龍暉。

“我愛你,暉,人家愛死你了。”玉玲瓏再度表白,伸出嫩藕般的雙臂,緊緊纏繞著龍暉的脖頸。

該死的,龍暉就說風青青啥時候如此開放了,果然不是她。

瘋了瘋了,龍暉被那個女人害死了,這樣日思夜想一個背叛男人的女人,可怎麼得了啊!

龍暉泄氣了,剛才的激昂情緒不見,代之以冷靜和沉穩。

“玲瓏,放開。”龍暉去拉玉玲瓏的藕臂,那女人卻緊抱著不放,還一個勁兒地吻龍暉……

“怎麼了怎麼了,暉,你明明很想的啊,為什麼要忍著啊。”

“我現在不想了,起來,穿好衣服。”龍暉用力拉開她的手臂,翻身下床,拾起地上散亂的衣物,背著身扔給玉玲瓏。

玉玲瓏不依,衣衫不整地從床上跳下來,從身後緊緊抱著龍暉的腰際。

“為什麼啊?暉,我們已經是未婚夫妻了啊,早晚不是睡,再說了男人這樣忍著,會憋出內傷的。”

龍暉暈,女人想要什麼,那就啥稀奇百怪的理由都想得出,可惜她遇見了龍暉。

龍暉是誰,龍暉當然不能說是柳下惠,可龍暉也是有自己底線的。

“玲瓏,就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才這樣慎重,你和那些風月場的女人不同,這叫對你的尊重,懂嗎?”

“哼哼,如果換做是風青青,你還會這樣‘尊重’她嗎?嗚嗚……”

玉玲瓏當然不是傻瓜,也當然知道這男人在找借口,傷心地捂住臉哭了,她一個堂堂市委書記的女兒,一大早送上門來讓男人爽,哪知……

委屈呀,女人的眼淚如黃河之水浩浩而來,玉玲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龍暉回過身,抱了抱玉玲瓏,表情歉然。

“你都聽見了?”龍暉歎了口氣,柔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