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青青吃得很飽,釋岩還不斷剝蝦給她吃,而他自己卻不曾吃一口。
“你吃你吃,我肚皮都快撐爆了。”
“撐爆好,剛好住院方便,我負責給你縫合,保證漂漂亮亮的,疤痕都不留。”那樣的話,也許就不會有出門之後的囹圄深陷,釋岩想。
“好你個頭!”青青拿勺子敲了釋岩一記爆栗,“你小子腦筋不好使是不是,淨說胡話,我掛了,誰替我照顧女兒。”
“我。”釋岩舉手做發誓狀,“你放心,小藝我來照顧,交給我,全都交給我。”
“又說胡話,怎麼聽怎麼像是要我交代後事一樣啊,晦氣,晦氣。”風青青擺擺手,突然想起什麼,“幾點了?”
“七點半。”
“奇怪,昨晚值夜班又發生了那麼多事,就眯了一下下,怎麼一點兒也不困啊。”風青青撓撓腦袋,又犯迷糊。
那是,釋岩心道,你丫睡了一天一夜,再犯困那是有毛病啊,之所以不告訴她這一天的風波,是不想她痛苦。
“快收拾一下,釋岩,等一下要查病房了,還有……釋岩,你今天破費了不少,哪兒來這多錢啊?”
“你甭管,為女人過生日的錢我還是有的。”
釋岩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向門板,咫尺之遙,卻仿佛永遠也走不完。
好像……怪怪的,風青青愣愣地看著釋岩,背影高大,黑色西服筆挺,好像是第一次見釋岩穿這麼正統的穿著。
“釋岩,你這西服……價值不菲吧?”
“那是……正宗阿瑪尼,專賣店買來的。”釋岩的手,搭上門把手,緩緩地,像極了電影鏡頭中的慢動作回放……
青青忽然止住了笑,“釋岩,我如果有讓你誤解的表現,你……”
釋岩忽然走出去,砰地一聲將房門緊緊關上,隔絕了風青青與外界的聯係,如果有可能,他想,真想把她一輩子就這樣關起來。
辦公室的門兩邊,立著兩位身著製服的警察,中間立著一位女警察,製服筆直,姿容颯爽,表情……酷冷到極點。
“裏麵那位吃飽了嗎?”夜辰辰雙手環胸,懶懶地問。
“吃飽了。”釋岩掏出手機,開始撥打……
“吃飽了就讓她跟我們走吧,還打什麼電話啊,再說了你給誰打也沒用,上頭兒親自下的命令,除非天王老子下凡。”
釋岩睨她一眼,標準的女幹警,說話連諷帶刺兒的,回敬道:“我這就是給天王老子打,請稍等片刻好嗎?”
夜辰辰瞪圓了眼睛,蝦米?那倒黴蛋兒身邊還有這極品男?
釋岩接通電話,稍稍避開了一下,寥寥數語之後,並未掛機,而是快步走到夜辰辰身邊……
“夜隊長,麻煩你網開一麵,到醫院大門口抓人好嗎?”
夜辰辰撩眉,“我說先生啊,這是你我說了算的事兒嗎?”心裏卻迫不及待想著,這廝若真有這本事就好了。
“請你聽一下電話。”釋岩將手機貼至夜辰辰耳邊,裏麵赫然傳出的是玉玲瓏的聲音。
“夜隊長,我是玉玲瓏……”
夜辰辰樂了,風青青,你造化了,向兩邊的幹警使了個眼色,領著人走進電梯。
釋岩長長呼出口氣,警察如果在辦公室將風青青帶走,不管這案子冤不冤,事後風青青若想再次踏入市二院當腦外科醫生,那是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