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青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天花板上鑲嵌著冰藍色的彩燈,正發著柔和的光芒,那麼的溫馨!
不會是還在做夢吧?她眨眨眼,不相信自己有這麼好運。
閉上眼睛,腦子了過電影似的將最近的記憶搜索一遍,最後的記憶就是與玉玲瓏的那場談判,以失敗告終,再最後就是……
釋岩!風青青猛然睜開眼睛,忽地從床上坐起來。
這個傻小子,不會把自己帶到酒店裏來了吧,想想最近釋岩小弟弟異常的舉動,嗯,還別說這傻小子還真是有可能。
想到這裏,青青連忙檢視自己的穿著,還是昨天那身打扮,雖然在床上滾了一夜,倒也不顯得淩亂,這傻弟弟還沒魯到那種地步,孺子可教也。
可誰能保證他等一下會不會真魯到極致啊,這酒店……哪兒是孤男孤女呆的地方啊,在那傻小子沒犯錯誤之前,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啊。
青青一看房間沒人,那是跳下床就逃,跑得那叫一個快。
出門就是過道,沒兩步就是玄關,樓梯,再往下就是……咦,這不是客廳嗎?
青青打著赤腳愣在客廳中央,偌大的客廳,豪華的家具,頂級的裝潢,不是酒店卻勝似酒店,這哪是尋常人家啊?
“小姐,小姐你要走嗎?”
青青正納悶兒間,一穿白色圍裙的中年女人走出來,看著她問道。
走?青青搖頭也不是,點頭也不是,她都不知道這是哪裏,又往哪裏走啊。
“小姐要是走的話,我這就給你去拿你的包。”
青青問道:“請問這裏是……哪裏?”
“釋少爺沒有告訴你嗎?”
“啊?釋少爺?”青青傻了,“釋岩嗎?”
乖乖,這傻小子什麼時候變成少爺了,前幾天還穿冒牌阿瑪尼呢,這才……咦?那西服難道不是冒牌的?
“看來釋少爺沒告訴你,這裏就是他的家,昨晚把你接來打了吊針整整守了大半夜呢。”
青青徹底石化了,半天才哦了一聲,釋岩還真不是尋常人家子弟啊。
“那他現在在哪裏?”
“和董事長一起出去了,請問小姐現在就走嗎?”
“哦,嗯?”青青一連發出兩個歎詞,聲調不同,實在讓人搞不懂,怎麼一口一句趕人走呢,這是待客之道嗎?
中年女人看青青猶豫,歎了口氣,“小姐對不起了,其實董事長不怎麼歡迎你,瞞著少爺讓我叫你快點走。”
“董事長先生……是釋岩什麼人啊?”
“董事長是夫人,釋少爺的媽媽。”
原來如此,青青苦笑,原來是隱藏的黑馬王子啊,這傻釋岩,還結婚呢,就這背脊這派頭,哪裏會結得了啊!
“沒關係阿姨,請把我的包拿過來吧,我現在就走。”
出門,回頭看一眼那金色的大門,大理石圍牆,門頭上方四個鎏金大字……財源廣進,青青搖搖頭。
釋岩,這個將自己打扮成落魄大學生的富家少爺,與自己,也不過是南柯一夢罷了。
什麼愛情,都是少男少女夢中的童話。
包中的手機響了,驚醒了青青的遐想,人間芳菲四月天,高檔別墅群間,盡是落花繽紛,綠意盎然,接電話的心情也格外的開朗。
“喂,你好,我是風青青。”
“青青啊,來我家一趟吧,我有好消息告訴你。”電話彼端傳來王主任熱切的聲音。
不會吧?青青想起昨天的絕望,這年頭還有能與領導抗衡的人?王主任……那隻肥頭大耳的豬?
想起他昨天還對自己呲牙咧嘴、吹胡子瞪眼的,青青著實不相信。
“王主任……真的還是假的?”
“青青不信我?那就算了。”王主任說完就要掛掉電話。
“不是不相信。”青青急切道,“王主任,我不是那個意思,不過不能在電話裏講嗎?”
“廢話,你都進局子裏了,這是電話裏講得清的嗎?”
也是噢,青青皺眉,心裏小小別扭,什麼叫我進局子裏了,分明就是誣陷是吧,自己開始還糊塗,經過昨晚與玉玲瓏的談話,她如果再糊塗那可真是腦袋裏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