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暉很疲憊,幾乎是一天一夜未眠,可是一想到風青青,自己便睡意全無,就連渡邊美世代的午餐邀請都不拒絕,這一點……真的很不像自己。
龍暉喝酒喝得很猛,幾乎是一杯接著一杯的灌進肚子,喉嚨灼燒得火似的,仍不停歇。
渡邊美世代癡癡地看著龍暉,操著流利的東曜語說,“龍暉,你這樣會醉的。”
龍暉斜睨她一眼,“叫我龍主任,渡邊小姐,我告訴你任何場合你都不能叫龍暉這個名字,否則……”
沐流風看不下去了,“否則什麼?你還吃了她不成。”
開玩笑,現在渡邊美世代可是自己的菩薩,鳥人也不考量考量。
“我才懶得吃她,但我會把她驅逐出境。”龍暉惡狠狠道。
媽的,那晚小娘兒們差點兒搞得自己精盡人亡,啊啊,他的老腰啊!
“龍主任,以後我再也不會了。”渡邊美世代學乖了。
哈哈,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一個大美女,兼任花水國股份公司的花水國代表,在龍暉麵前居然如此的卑躬屈膝。
龍暉舉杯與渡邊美世代碰杯,“孺子可教,敬渡邊小姐一杯,以後你在G市的事業龍暉給你罩著。”
一收一放,龍暉把官場上拉攏人的伎倆耍得淋漓盡致,渡邊美世代簡直受寵若驚,與龍暉一起幹掉杯中酒。
“龍主任,以後多多關照。”
這女人,花癡是花癡,不過還沒癡到被龍暉一腳踹開的程度,心裏很清楚越是粘著龍暉他反而越是討厭。
“就是就是,龍主任以後多多關照,哈哈。”
沐流風湊過來與龍暉和渡邊碰杯,水雲煙不喝酒,隻在邊上優雅地吃菜,看著龍暉瘋狂暢飲。
喝酒的時候,他又在想著誰,水雲煙想起在窗邊孤獨看風景的風青青。
“水雲煙啊,你不知道……”沐流風興致高得不行,“釋美麗看報紙的時候,那張臉……哈哈,由紅轉白,由白轉青,簡直開染坊似的,太過癮了。”
水雲煙默默看了龍暉一眼,“龍主任才失去大靠山,你不要這樣說。”
沐流風道:“去,狗日的靠山啊,水雲煙你知道什麼啊,玉建國就是龍暉這丫親自推倒的,才不需要他這個靠山的。”
切,這小子說話嘴邊都不帶把風的,龍暉翻了沐流風一個白眼,再把酒杯與他相碰,遞到嘴邊時說道……
“流風,玉建國是自己辭去市委領導的職務的,和我龍暉無關,你以後說話小心點兒。”
“啊?”沐流風豁然醒悟,連忙打自己嘴巴子,“看我這張大嘴巴,都說些什麼啊,該打該打。”
“隔牆有耳,流風,以後我們要在G市幹翻大事業,必須謹慎才行。”
官場上,雖說落井下石,打蛇打七寸,可是鋒芒太露,必然遭人算計,這是大忌。
“是是是,龍主任說的是,你龍暉以後也不是我沐流風的朋友了,是主任,大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