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暉最近很忙,經濟開發區的建設已經初具雛形,高爾夫球場,聯合商會俱樂部,高級住宅小區,日資電子企業……皆是同步進行,其中沐流風的大型商場已經走上正規,每日營業額百萬額度,用那流氓的話說,他想買別墅了,就在開發區。
龍暉計劃的就是這個結果,他要所有在開發區的投資商都有這個念頭,投資買房安家,那麼開發區,比將是G市的龍頭,東耀國的明珠之城。
想到這裏,他不禁微微一笑,繃了一天的戾氣,在漆黑的夜裏稍稍緩和。
車速很快,駛過濱江大橋,隻一刹那,便進入市區。
他摸出手機,按下1號鍵,許久都是忙音。
不會吧,這個女人,幾天不煩她就以為自己偃旗息鼓了嗎?嗬嗬,你個傻瓜女人,也太幼稚了吧。
他一踩油門兒,路虎轎車便再次箭一般衝了出去,已經是淩晨了,車子稀少,平時要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十分鍾就到達市二院了。
醫院裏仍舊是熱鬧之極,哭喊聲,急救車的鳴笛聲,急診醫生嘀嘀的呼叫器聲,任誰來到這裏也笑不出來。
龍暉下車,皺了皺眉,直接走向醫院後方的宿舍樓。
仍舊是破敗的樓宇,如此繁忙庸碌的工作,實際生活又是另一種景象,還要承擔病人生死之責,大學的時候教授就曾經說過,醫生這個職業就是一腳法院門裏另一腳法院門外,風青青出了那事兒,一點兒也不奇怪。
到了風青青的宿舍,掏出備用鑰匙打開房門,裏麵黑黢黢的,沒有任何聲息。
不會吧,這個女人哪裏去了?
他摸到電燈開關,啪一下按開電源,屋子亮了,卻不見她們母女的影子,他目光略一逡巡,隻見茶幾上擺著一個小小的倒黴熊布偶。
龍暉笑了,應該是值夜班。
他也不找了,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箱子來,開始收拾東西,箱子裝不下,把她房間所有能裝的袋子都翻出來,好在她窮得叮當響,家什不多,直到隻剩下床鋪上的被褥,他才洗了一把臉,和衣鑽進被子裏蒙頭大睡。
早上,風青青回到宿舍要換衣服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家空蕩蕩的房間,不會吧……
“小偷!”
她直覺大喊了一聲,唉呀媽呀,哪個不長眼的小偷光顧自家啊,他也不嫌寒磣。
“抓小偷,小偷偷東西了啊!”風青青自認不傻,也不往屋裏走,直接奔到門口對著走廊大喊大叫起來。
我暈,龍暉呼一下把被子蒙得更嚴了,自己才剛剛睡著啊。
“小偷?我說風醫生……”宿舍樓裏住的不是光棍漢就是窮後勤職工,有人懶懶應了一聲,也不急,“我們樓裏都七八年沒有小偷拜訪了,開著門請都請不來的啊。”
“可、可是……”風青青再次回頭,“唉呀,小藝的倒黴熊不見了。”
“哈哈哈……”同事快要笑死了。
“真、真的……”風青青還要爭辯,忽然嘴巴被人從背後掩住了,嗚嗚……不會吧,小偷這時候還沒走?
“你、你是……”同事也不傻,看到龍暉不禁瞪眼,這個人好熟悉,不知道在哪兒見過。
“小藝的爸爸。”龍暉話語淡淡,手臂一帶,風青青就被拉進一具寬闊的胸膛,再接著就是砰的一聲,房門被人一腳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