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愛情(1 / 2)

是世界太小還是緣分使然?方若蘭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冒險救出的人竟然是王德元。

土匪被遠遠的甩在後麵,王若蘭情緒複雜,關切地問:“你們沒有受傷吧!”

“沒有,這次多虧了方公子。大恩不言謝。”若非方公子,自己三人將會是什麼命運,王德元不敢想。

仔細打量了他們,見無傷痕後,方若蘭放心了許多。

康勝疑惑地問:“你們認識啊,好像還很熟。康勝,這位方公子是誰啊?”

方公子的來曆王德元也不清楚,自知身份低微,方公子和自己交朋友隻是尊重。重提就有高攀的嫌疑。這次方公子能把他們從虎口救出,感激之情早就淹沒了“朋友”的字號。

方若蘭誠懇的說:“我們是結拜兄弟。”在辯論會上,王德元技壓群雄,讓方若蘭驚訝的同時也佩服他的學識。與王德元做朋友榮幸之極。初次見麵的輕看顯得自己很愚蠢。這次遇匪,“朋友”遠遠表達不了王德元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德元聽到方若蘭言辭懇切的稱自己為兄弟,慚愧之色浮上臉麵。

“那姑娘是誰?”方若蘭疑惑地問,她很想知道她們的關係。

“是我沁州東家的女兒沈小姐。”作為朋友,今天發生的事情王德元也覺得應該向方公子說明。

“就這關係?”她不太相信,這種關係值得他們豁出性命。可她心裏踏實了許多。

說話間客棧成功在望。早來的三人哪裏坐的安穩,都在大路上揪心地等著。沈月婷看到馬車駛來,眼淚奪眶而出,剛才一段時間她真正感受到了生離死別的滋味。

馬車停下,他們下車來,沈月婷真想跑過去撲在王德元懷裏大哭一場,哭出土匪帶給她的恐懼和對他倆的擔心。但她沒有,因為她沒有那樣的勇氣。她為自己的懦弱而自責,可再沒有什麼能比王德元回來更讓她感到慰藉。她拭去淚水走上前去,說:“你們沒傷著吧!”說著眼淚又涮涮的往下流。她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內心情緒的釋放。

柳本多情,何禁驟雨。

王德元覺得沈月婷已經驚嚇過度,承受已達極限,一個大家閨秀在那種情況能沒暈過去就很不錯了,說:“我們好好的,你看。”說著和康勝轉了一圈,以無傷來證明。

希望能減輕她的心裏負擔。

沈月婷這時除了流淚,嘴巴也開始顫抖了。看來內心已快決堤。

此時天色已晚,方若蘭慌忙說:“快進裏麵,你們打算站多久?”眾人一聽,才感覺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沈月婷覺得自己很失態。還沒向恩人道謝。盡量調整一下情緒。一起走進客棧。

王德元對店小二說:“訂四套房間。”一摸口袋,才記起自己沒錢,沈月婷的錢袋也給了土匪,早知道打架不可避免,就不該把錢給他們。這可怎麼好?

尷尬的看了一眼沈月婷。

方若蘭看的明白,說:“我來吧!”說著上前結了賬。又訂了飯菜。

經過一番逃跑打鬥,個個頭發蓬亂,滿臉汙垢,全身塵土。開好房間,各自進房洗臉收拾。

訂好的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上來了,方若蘭囑咐自家兩個夥計道:“叫他們過來吃飯。奧,別忘了我可是方公子。”此時方若蘭還是一身男兒打扮。

王德元他們走進來,連連向方若蘭道謝。方若蘭給他們讓座。此刻的王德元與半年前截然不同,四肢粗壯,身體結實,皮膚黝黑。似乎飽經滄桑,眉眸間透著一股靈氣,這點很像她父親。半年時間,社會讓他成長了很多。少了以前的自卑和戒備。沉穩如一座大山難以撼動。

方若蘭正入神打量王德元時,沈月婷也進來了,好漂亮的富家小姐,隆胸豐腰,曲線優美,嫻雅端莊,雖受驚嚇臉呈菜色,卻風韻不減。高貴卻不矯情。真是一個美人胚子。如果自己是男的肯定拜在她的裙下。方若蘭望得入神,沈月婷被眼前的”少年“看的害羞,急忙向他行禮道謝。方若蘭連忙還禮,說:“沈姑娘快坐這邊來。”

說著,她把沈月婷拉在自己旁邊坐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王德元和王康勝相對含笑一望。

沈月婷不好意思地向王德元看去,眼裏充滿抱歉。

折騰了半天,饑渴與疲乏難當,趕快狼吞虎咽地吃起來。期間方若蘭不停地給沈月婷夾菜。每夾一次沈月婷向王德元看一次。不懂應酬的沈月婷不知如何應對。這些方若蘭全看在眼裏。康勝差點沒笑出來。德元覺得能促成一對情人也未嚐不是一件美事。況且他們郎才女貌,門當戶對。

風卷殘雲以後,桌麵杯盤狼藉。各人心有餘悸,坐在一起很是安慰。德元和康勝坐一邊,沈月婷和方若蘭坐一邊。

沈月婷猛然發現方若蘭有耳朵眼兒,耳環留下的痕跡清晰可見。再結合方若蘭的言行動作,便斷定方公子是位姑娘無疑。心裏與方若蘭親近了許多。方若蘭女扮男裝自有她的道理,沈月婷也不便揭穿。為自己剛才的羞澀感到好笑,為此對王德元的欠疚也是多餘的。這方姑娘還真聰明,如果今天自己也扮成男子,就能免遭死裏逃生之苦。倘若真沒有這場災難,那將免去與王德元的肌膚接觸,很是遺憾。還是感謝土匪吧。想到這裏,沈月婷臉頰緋紅。心情也暢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