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十多個修士就圍了上來,此時唐林已經開始破陣了,在陣法之外,就隻有天獬自己在那裏衝著圍上來的修士不斷地咆哮著。
“咦,原來這不是一條狗,看樣子是那個人的仙寵啊!”
“還真是,你不說我還沒在意,這仙寵有些特別呀,你們看它身上的鱗片!”
“此物不凡,在仙界,但凡是帶有鱗片的仙妖獸,其血脈中必定含有一絲龍威,這小獸身上的鱗片像極了龍鱗,血脈必定不會太差,怪不得之前它的速度那麼快!”
眾人圍住了‘氣泡’,自然而然的就將唐林和天獬也給圍了起來,因天獬不斷地衝著他們這些人咆哮,這些人也開始注意起天獬來,至於唐林那裏,則是自動被他們給忽略掉了。‘
“這隻仙寵和陣法中的東西我要了!”
就在眾人還在議論天獬是什麼品種之時,一道冷漠且充滿著霸道之意的聲音響起,就連陣法中的唐林都聽得一清二楚。
隨著眾人的視線看去,遠處的通道口中,逐漸走出來了兩道身影,這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個白衣少年,他手拿紙扇,相貌俊朗,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但一身修為卻已經達到了金仙中期巔峰,隻差一步就要晉級到金仙後期了,緩步走來時,那種氣勢已經逼迫的眾人連連後退。
在那白衣少年身後,是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仙王後期修為,他隻是緩步跟在那白衣少年的身後,沒有任何氣息外露,那一身灰色的長袍與周圍的環境幾乎融為了一體,如果他站在那裏不動,想要發現這老者的存在還真的不容易,畢竟在這陣法之中,修士的神識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你是何人?說話這麼霸道,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先發現的,身邊跟著仙王很了不起嗎?”
說話的也是一個少年,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同樣是一身金仙中期修為,他是所有人中,唯一的一個不曾被那白衣少年氣勢所攝之人,在他的身邊,有三個巴掌大小的珠子環繞,一青色、一金色還有一個火紅色,此時,這三枚珠子已經停下了盤旋,三色仙元波動擴散而出,使得周圍的修士頓時臉色大變、紛紛後退,就連先前那白衣少年和其身後的灰袍老者,都不禁臉色一變。
“超越極品仙器的法寶,雖不是先天寶物,但卻已經孕育出了先天之氣,有點意思!”
此時還在氣泡夾層中的唐林雙眼放光,陣法被他破了一半,結果橫生枝節,引來了這麼多人,見他們對天獬評頭論足,他已經很是氣不爽了,但見到那少年的三個珠子後,心中的鬱悶瞬間一掃而光。
在品級上,對方的那三色珠子,絕對不比他的屠仙戟差,最起碼九柄屠仙戟沒有聚齊前,單一的一柄隻能稱之為極品仙器,屠仙戟是人為煉製,這就注定了它不可能是先天寶物,但煉製屠仙戟的材料,卻是有可能堪比先天寶物的存在。
像這樣的存在,唐林還有一件,那就是那尊得自顯定天君戒指中的大鼎,到目前為止,唐林依然還是無法全部煉化它。
“給你三息時間滾出我的視線,否則死!”
那白衣少年語不驚人死不休,臉色微變後,身上的氣勢更勝,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下來,依然緩緩的走來,不過那雙眼中的殺機,卻是使得在場之人一個個瞬間打起了寒顫。
唐林皺了皺眉,他感覺那白衣少年十分不簡單,雖然此地無法使用神識,但他的眼力還在,他可以肯定,那少年的肉身強度絕對可以同他有一比,也就是說,白衣少年有可能是煉體修士,而且煉體修為十有八九也達到了涅槃境。
擁有三色珠的少年一動未動,而是抬手一揚,一道金色的光幕便從那金色的珠子上擴散而出,將其整個人籠罩在內。
“大言不慚,我就站在這裏,我看你是怎麼殺死我的!”
那金色光幕升起來的一瞬間,唐林便點了點頭,他已經看出來了,對方那金色光幕的防禦力極強,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完美防禦,唐林自問在不動用屠仙戟的情況下,短時間絕對無法破開它。
“時間到了,死!”
那白衣少年沒有任何廢話,抬手對著那金色光幕隔空一點,瞬間,一道紫色的虛幻箭羽出現,紫芒一閃,下一刻便與那金色的光芒碰撞到了一起。
“轟!”
一聲巨響,仙元激蕩,已經躲在很遠的修士們皆是齊齊色變,因為在那紫色箭羽與那金色光幕碰撞的一瞬間,他們這些看熱鬧的皆是發現,他們體內的生機,被硬生生的抽走了一成之多。
金色光幕依舊完整,隻不過顏色已經黯淡了不少,光幕中的少年此時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對方,剛才那一擊他雖然沒有傷到他,但卻抽走了他體內一半的生機,如果再來一下,即便他可以擋住,那也同沒擋住沒有什麼區別了,生機被抽走,如同斬殺他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死後能留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