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當土匪去(2 / 3)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去當土匪?”寒風這廝很直接的就問了出來。

噎的月柔旭啞口無言,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廝一副世家公子的打扮卻比他這個土匪還要沒禮貌,搞得月柔旭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難道他就不知道委婉一些?

寒風倒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不過這廝考慮的是時候還哀婉的歎息道:“唉!這個世道啊,想我當年也是軍隊精英,橫掃各方恐怖分子的存在,現今竟淪落到了當土匪的地步,真是可悲可歎啊!”說著還搖頭晃腦的抖幾下。

看的周圍的一群土匪牙根癢癢,你倒是啥意思啊?看不起我們這些打家劫舍的還是咋的?而月柔旭更是想一把捏死這家夥,看看那車廂他還是忍了。月柔旭現在都想抽自己的嘴巴,到底是發了什麼風,不劫就算了,放他們過去不就完了嗎,幹嘛還要扯個招賢納士的幌子,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寒風思考了半天,也晃悠了半天,等的周圍人都覺得不耐煩了才很是臭屁的說道:“經過我這麼良久的沉思和月大當家的苦心孤詣的勸說之下決定了,從今天起,哥也是光榮的土匪大軍中的一員了。”

寒風說的可謂豪氣幹雲,周圍人聽得卻是惡心無比,尤其是還在他身邊的月柔旭更是轉過頭去以手扶額,輕輕地咳嗽著,這動作如果要是一個女人做出來的話絕對充滿了美感,雖然月柔旭做著也是風情萬種,但寒公子就是很獨特的轉頭就對夢遙說道:“娘炮,你說呢。”夢遙勾著頭,一副恥與他為伍的樣子,對此寒風絲毫不在意。

但是有人卻在意了,月柔旭陰沉著聲音說道:“寒公子在說什麼?這是什麼意思?”顯然月大當家的被寒風這一聲娘炮給刺激到了,有炸毛的趨勢。倒是後麵的一窩子土匪竟個個都投來讚許的目光,顯然對寒風這一聲娘炮頗為讚同。

對這貨的無恥寒風算是見識了,剛才從獨眼大漢的幾招攻擊和元力波動中寒風能隱約判斷出這獨眼大漢也就段魄境的樣子,再高也高不到哪去,心中哀歎境界掉了感知力也是一落千丈。不提這些獨眼大漢的巨斧已經劈到眼前,寒風緊握銀槍就反攻了過去。

“叮,叮,叮……”眨眼之間寒風就已經與獨眼大漢交手十幾招,獨眼大漢憑借高出寒風一個大境界的優勢用元力來碾壓寒風,而寒風更是依靠精妙的槍術次次都能將僅有的元力發揮到最佳,更是能超越一個大境界來對敵。獨眼大漢起空一個劈落,寒風側閃提搶便刺,大漢來不及回落見長槍刺來慌忙抵擋。但寒風的槍尖還是在大漢慌亂之中刺中大漢肩膀,鮮血頓時染紅了大漢的衣衫。

獨眼大漢吃痛,一斧掃開寒風再度刺來的槍尖獨眼大漢躍出老遠,罵道:“嘿,小雜碎,有種,竟能給你鷹爺爺放血。”寒風倒是麵色如常,沒有絲毫意外。銀槍一擺,腳尖點地輕身如燕,一個閃縱就再次到了大漢近前,大漢臉色大變,暴喝一聲“一斧劈山。”就攻向寒風,而大漢的氣勢也在這時頓時變得豪邁大氣,一斧之中似帶有磅礴天威瞬間讓人動彈不得。而寒風則給在圍觀的諸人一種縹緲靈動之感,好似一陣煙雲,又似漫舞的精靈,他的動作充滿了飄逸瀟灑的感覺。

就像寒風的槍法,不止是槍術的精妙更在於長槍中蘊含的那種意境,兩人的打鬥異常激烈。獨眼大漢給圍觀的一幫土匪的感覺就是一頭暴怒的野獸,充滿了力量於破壞力。而寒風則不同,槍法淩厲充滿了霸道狠絕,自是帶有一種天然的堂皇正氣之感,而寒風的槍法每一次都看著是那麼的隨心所欲充滿了縹緲的意味,仿佛他槍法不是在殺人而是在表演。

“好俊的槍法,沒想到在這個隻重視武技秘法的年代中還會有人將平常的招式練得如此出神入化。”坐在身後的俊美男子亦是被寒風的槍法給驚豔到了,不由讚歎。不過除了他之外其餘諸人則是撇嘴不屑,在他們看來花大量的時間去練習招式還不如學習秘術武技來的威力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