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飛快流逝,轉眼已經接近過年了,章珊穿越到這個家已經近一個月了,開展準備過年的各項事宜了。農村裏過年的氛圍還是很濃厚的,家家戶戶都開始在做過年期間的吃食什麼的,這個體驗讓章珊感覺到了溫暖與欣慰,更讓她驚喜的是在這樣輕鬆的氛圍裏,她的身體和能力正在迅速的恢複著,她能很清晰的感覺按照這個速度會比之前預估的半年提前一到兩個月就能完全恢複。
這期間最讓她捉摸不透的事情就是她的丈夫張希,無論從長相、氣質、談吐還是能力上,張希都不像是個農村出來的人,可是問他自己他也不知道有什麼問題,他說他記憶裏他就是生活在這個村莊裏,是養父養母將他養大的,但是在他十七歲的時候養父母也去世了,就剩下他自己了。
按著原主的記憶,章珊開展逐項的準備過年的事情,業務不可謂不熟練,這期間也會出現一些小的問題,但都是能解釋得過去的,有些甚至是讓得張希覺得是摔跤出現的後遺症,請了李大夫又來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身體沒有其他問題才作罷。
首先章珊就把張希買回來的棉花進行處理,準備做四套被褥,兩套冬天的,兩套春秋的,看著這很多的棉花和布料,章珊開心的和張希說:“這東西買的真是太合適了,今年冬天就暖和了,不用擔心晚上冷醒了啊。”
“可不是嘛,就是想著你去年冬天的時候就老是要凍醒,有時候半夜還得起來把衣服穿回去,我就想著今年要做新被子了,不然你的多受苦啊。”張希做在旁邊編製這日常用的小籃子什麼的,笑著回應。
一連幾天,章珊都在忙著趕製被子,按照以前某一世的記憶將被褥的形式進行修改,做出既省事又漂亮的被褥,蓋著舒服,換洗還方便。
這天晚上,吃過了晚飯,章珊準備把最後一床被子做好了,開心的在那比量這哪床的花色適合自己,哪床的花色適合張希,哪床適合冬天蓋,哪床適合春秋都分別放好。
整理完,發現還有一些布料和棉花剩餘,章珊說“你說要不要給小珠子也做兩套被褥?他現在被子是去年自己睡了之後做的。”
“先不用了吧,小孩子體熱,不用特別厚的被子,他那被子還是很新的,今年就先不做了吧,剩下的布料和棉花你給自己做幾件棉衣吧。你家裏活比較多,應該多做幾套,換著穿才好。”張希看著開心忙著的章珊說。
“也好,那就先不做小珠子的被褥了,剩下的布料和棉花應該夠給咱們三口人沒人做兩套衣服的了,我明天開始裁剪吧。”
章珊將之整理好之後,撿了些裁剪下來的小塊布料,縫製了幾個正方形的口袋,在裏麵把前期剩下沒用用處的布料裝進去,弄得鼓鼓的,算是一個小枕頭的形狀。
張希一直盯著她做這東西,見她做好了,才問道:“這是做什麼用的?”
“這個是坐著的時候放在腰後麵的,可以舒服一些,睡覺的時候也可以抱著,很暖和的啊。算是廢物利用的吧。”章珊炫耀的說著。
“靠著還可以,抱著睡覺就不用了吧,有我在你,你那裏用的到它,我出去做工的時候倒是可以考慮用一下。”張希痞痞的笑著。惹得章珊伸手捶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