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興致勃勃的章珊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花容失色,想掙紮卻使不出一點力氣。
“誰派你來的?”秦朗一隻手扼住章珊的咽喉,聲音冰冷而狠絕。
“我,沒,沒人派我,我住在前麵的竹林……”章珊被掐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秦朗挑了挑眉,伸出食指暗聚法力,壓向章珊的印堂。片刻,一顆蠶豆大小的發光球體從章珊的額頭浮出。
章珊驚訝的看著這團光球,啞著嗓子問:“這,這是什麼?”
秦朗不解地看了章珊一眼,張開手掌。頓時,那個發光球體像磁鐵般的飛入秦朗的掌心。
“啊——好痛!”與此同時,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章珊放聲大叫。
“你來寒潭有什麼企圖?”秦朗危險的眯起了雙眼。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竟然沒有發現她不是人類。寒潭之內方圓十裏根本沒有任何妖精敢靠近,而這個小妖竟能隱藏住自己的妖氣,三番四次的來寒潭,莫非……
想到這,秦朗黑眸一暗,將內丹攥入掌心。“快說,否則毀你內丹。”
“什,什麼企圖?我不知道!”章珊痛得要死,對秦朗的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好痛!麻煩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她哭著乞求秦朗,完全不知道他就是罪魁禍首。
秦朗疑惑的打量著章珊,掐住她咽喉的手略微放鬆,她是真的無意中誤闖進來的,還是故意裝傻讓他放鬆警惕的?
秦朗將掌心壓向章珊的印堂,將內丹送回,以減輕她的痛楚。“你連你自己的內丹都不認識?”
“那是什麼東西?”疼痛消失的章珊虛弱的如同一灘爛泥,氣喘籲籲的問道。
“為什麼你前幾次來身上沒有妖氣?”說著,秦朗掐著她咽喉的手再次用力。
“咳咳——”章珊有些喘不過氣,拚命的咳嗽,“我不知道,我當妖精才幾個月,我什麼都不知道。”
秦朗放鬆了力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快說!”
章珊喘了幾口氣,一五一十的把她和金琉璃還魂的事情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的,至於你說為什麼我以前沒有妖氣,而今天有。我想,大概是因為我今天剛剛認識了幾個妖精,把他們的味道帶回了了吧。”章珊很委屈的分析著,同時也暗自腹誹,這個人怎麼翻臉就不認人啊,好歹她也請他吃了好多東西吧。
秦朗聽了仔細的辨認了一下,的確,她身上的妖氣不是屬於她的,經過剛才的一番掙紮,妖氣明顯已經淡了許多。現在縈繞於鼻間的,是一種淡淡的類似於茉莉花的味道。
秦朗放開章珊,淡淡的看著她,道:“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
說罷,他也不回的轉身潛入寒潭。
“你,這……”什麼意思啊,好端端的險些把人掐死,虧她還好心的來找他聊天!章珊氣得一跺腳轉身回了竹林。
第二天,章珊應白籽兒的邀請,到榕樹伯伯那裏去玩。
雖然她和烏溜溜那隻小烏鴉很不對盤,不過有白籽兒和榕樹伯伯在,章珊還是玩得很開心的,所以,直到深夜章珊才依依不舍地與榕樹伯伯和白籽兒告別。
章珊提著白籽兒送給她的燈籠急匆匆的往竹林趕。天這麼晚了,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再讓白籽兒送。盡管她不害怕走夜路,但是在這種四周一片黑漆漆的深山裏行走,還是有點瘮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