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烏溜溜衝過來的時候,秦朗先是一愣,想不通這個小妖哪來的這麼大的膽子,敢挑釁他?直到烏溜溜的拳頭幾乎沾到了自己的衣襟,秦朗才微微一側身躲了過去。
見秦朗隻是躲閃而並未還擊,烏溜溜頓時信心大增,雙拳掄得是虎虎生威。
秦朗本不願多生是非,但見烏溜溜實在是糾纏不清,而爐子上的藥也該煎好了,便不願再多浪費時間。他飛起一腳將烏溜溜踢到了一丈開外後,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小心翼翼的把藥壺從爐子上端下來,將藥汁倒入碗中。
哇……
烏溜溜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溜溜!”白籽兒奔了過去,扶住他。“你吐血了。”
烏溜溜白了她一眼,如果不是現在渾身上下疼的厲害,他真想揪著白籽兒的耳朵大罵:廢話!難道老子吐血了自己會看不到?而此時,力不從心的烏溜溜隻能喘著粗氣,等疼痛稍微緩一緩的時候才開口:“你一隻傻站在那幹嘛?不是告訴你要見機行事了嗎!”
“可是,可是——”白籽兒委屈萬分,“你說的那個機會,它在哪啊?你上去還不到一個回合,就被踢飛了……”
烏溜溜真的好想吐血,不是被秦朗打的,是被白籽兒氣的!“你怎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扶我起來,這次我們兩個一起上!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我還不信了,我們兩個人,他一個人,還不能打到他一下?”
白籽兒使盡力氣扶起他,暗自腹誹:老虎怎麼能跟他比呢?他可是比老虎還要厲害不知幾百倍的打妖怪啊!
當秦朗倒好了藥轉過身的時候,發現烏溜溜又衝了過來,這次還帶上了一隻笨手笨腳的兔子。擔心他們撞翻了藥,秦朗決定不在手軟,用空出來的手一人賞了他們一掌。這次,秦朗動了真氣,所以,當白籽兒和烏溜溜紛紛倒地後,半天沒爬起來。
“珊姐姐!對不起,我們不能給你報仇了!”白籽兒又痛又難過,不禁嚎啕大哭。
“笨兔子,別哭!我們跟他拚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烏溜溜趴在地上安慰她。
聽了他們談話的秦朗收回欲進門的腳,旋即蹲在他們麵前,問:“你們是禿頭烏鴉和白籽兒?”
烏溜溜以為秦朗是來給他致命一擊,做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沒料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話,不禁有些一頭霧水。“你想怎麼樣?”
秦朗對於他們的態度真的是很不理解,但也未作任何表示,隻是對他們說:“章珊在竹屋裏麵睡覺,你們跟我進來吧。”
“啊!”
白籽兒和烏溜溜一聽,頓時傻了。
“是哪個混蛋詛咒老娘死了?”聽了白籽兒的述說,章珊坐在床上,邊嗑瓜子邊問。
“我們也是聽說的。”白籽兒慚愧的撓撓頭,“珊姐姐,你別生氣,看到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
“小白籽兒,還是你最乖了!”章珊哄小孩似的摸摸白籽兒的粉撲撲的小臉蛋。
“切!她有什麼好生氣的?挨打的可是我們呐!”一旁的烏溜溜看不過眼,狠命地吃著章珊招待他們的零食,這些奇怪的東西真好吃,一定要吃個夠本,否則怎麼對得起自己所受得傷呢!
章珊拍拍烏溜溜的肩膀,稱讚:“沒想到啊,烏溜溜,你還挺講義氣的!”
“切!”烏溜溜臉色微紅的別開臉。“我隻是替天行道而已,誰跟你講義氣啊,別臭美了!”
知道他是因為害羞,章珊也就未跟他計較,笑著招呼白籽兒吃東西。
“珊姐姐。”白籽兒偷偷湊到章珊耳邊,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朗,悄聲問:“那個人,你跟他很熟嗎?以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他啊——”章珊笑盈盈的看著始終守在一旁未說隻言片語的秦朗,也學著白籽兒的樣子湊到她耳邊,故作神秘的說:“我認識他比認識你還要早哦,他救過我兩次呢!”
“真的?”白籽兒很吃驚,“他看上去好厲害呢,珊姐姐,雖然你說他是好人,但是我還是感覺怕怕的。”想到剛剛被他打的那一掌,白籽兒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