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對於秦朗的責備,章珊有點傷心。
“不要再招惹紅袖。”
章珊扁扁嘴,很委屈的問:“你是怪我把她氣跑了?”
秦朗沉默,他不明白為什麼章珊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說實在的,他不喜歡看到她擺出這樣的表情,這會令他心裏很不舒服,好像心裏堵了塊大石頭。
見秦朗保持緘默,章珊難過的有點想哭,“你那麼舍不得,為什麼不去追她呢?是想先罵我一頓給她出氣嗎?”
在場的人見狀都楞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烏溜溜離章珊最近,見白籽兒和榕樹伯伯都朝他使眼色,無奈,隻得拉拉她的章珊的袖子,開口:“臭……呃”見眾人都怒瞪他,趕忙改口:“明,章珊,你生氣了?”
眾人紛紛丟了個白眼給他,你這是在火上澆油好不好!
烏溜溜在心裏哀嚎:還嫌我?那剛才你們怎麼不說話的!
“溜溜!”章珊心裏難過,見有人安慰,就隨手抓了個救命稻草,轉身抱住烏溜溜,把頭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尋求慰藉。
“呃”烏溜溜本想推開她的,但看見白籽兒和榕樹伯伯都瞪著他,隻得作罷。本來已經抬起來的手就改為了輕拍章珊的背,以示安慰。
這回輪到秦朗心裏更不舒服了,他怎麼看都覺得礙眼,先是覺得烏溜溜的手礙眼,後來又覺得他的肩膀礙眼,最後幹脆覺得他整個人都礙眼!
烏溜溜被秦朗瞪得直發毛,心裏直叫苦:我這是找誰惹誰了,默默吃東西也中招。五個人三個人瞪他,剩下那兩個一個是他自己,而另一個也僅僅是因為低著頭看不到表情,誰知道有沒有在心裏瞪他。今天吃下去的東西一定會消化不良的。
直到烏溜溜的額頭上都有些冒冷汗了的時候,章珊才抬起頭,但是她卻火上澆油的說了句:“溜溜,還是你最好了,上次你拚了命的想要為我報仇,這次你又來安慰我。”
說著,她拿起桌上放著的一瓶酒,“以後如果你有什麼事,我一定為你兩肋插刀,義不容辭。”說完,一仰脖,把整瓶酒都給喝了。
烏溜溜的冷汗真的滴下來了,我現在就有事,你能為我兩肋插刀嗎?都是你惹出來的!
此時秦朗的四周圍冷得都快結冰了,陰沉著臉看著章珊。
“呃……”烏溜溜覺得自己一定要說點什麼才行,否則,他一定會被秦朗先凍成冰塊,然後再打成粉末的。可是,他張了幾次嘴,吭哧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沒辦法,冷氣實在太強了,他的舌頭都僵硬了。
“啊!”榕樹伯伯大叫一聲打破了這個詭異的氣憤。
“珊丫頭把我的酒整瓶都喝光了!”榕樹伯伯晃著一個空瓶子在那大驚小怪。
這回,連白籽兒都鄙視他了,“榕樹伯伯,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乎那瓶酒,明天我還你兩瓶。”
“你榕樹伯伯是那麼小氣的人嗎?”榕樹伯伯彈了白籽兒額頭一下,“那酒我釀了足足有一百年了,酒勁大得狠,我平時最多也隻敢喝五杯而已。”
“那,這一瓶是幾杯啊?”白籽兒慌了,榕樹伯伯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好,他才敢喝五杯,那平日裏滴酒不沾的章珊……
眾人再看,此時的章珊麵色酡紅,醉眼迷蒙,正倚在烏溜溜懷裏嗬嗬地傻笑呢。
秦朗氣悶,卻也無奈,歎了一口氣,從烏溜溜懷裏接過章珊,有對眾人說:“大家先回去吧,我照顧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