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你又來山裏采藥啊?”一個白衣青年向對麵的人打招呼。
“嗬嗬,是啊,現在行情好,中藥材的價錢都翻了一番了。”
回答的是個中年人,背著個竹簍,戴著個鬥笠。
“那你小心點吧,剛剛我過來的方向,有一條金蛇的蛇,吐著信子,怪嚇人的。”青年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
“真的?”中年人聽了眼睛一亮,“你確定是金色的蛇?”
“嗯,是金色的,陽光一照還閃閃發光呢。”青年點頭肯定。
“哈哈哈,金蛇百毒不侵,如取了它的蛇膽製成藥材,哈哈哈,這回發了!”中年男子聽聞,樂得合不攏嘴,仿佛看見一疊疊的鈔票飛進了自己的口袋。
他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謝謝你啊,兄弟。等老子發了財,一定請你喝酒!”說完忙不迭的朝青年來的方向走去。
青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睛精光一閃,慢慢地勾起了嘴角。
此時的章珊正在草叢裏亂鑽著,她摸摸手臂上被草劃出的血道,自言自語道:“怎麼走了這麼久都沒有看到,該不會是白籽兒那邊才是對的吧?”
“哎呀!”她惋惜的一拍大腿,“白籽兒傻乎乎的,別再抓不到她的把柄,不白跑一趟了嗎?”
扼腕不已的章珊隻顧著捶胸頓足的哀嚎自己的運氣太差,卻沒有發現,在不遠處的樹後麵,有一個身影,正用怨毒的目光瞪著自己。
章珊坐在原地思索著自己究竟應該是按原路返回去追白籽兒,還是應該繼續往前找。
突然一陣風吹過來,阿嚏——章珊打了個噴嚏。她揉揉鼻子,覺得這風吹得她鼻子好不舒服。接著,她驚恐的發現,不僅僅是鼻子不舒服,而是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起先是有點酸軟,接著全身上下是又疼又軟,最後,她連坐都坐不住了,渾身顫抖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她的腳沒了!不!確切的說不是沒了,是變成了尾巴!章珊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腿也變成了尾巴,接著是肚子……然後在她想高聲向白籽兒呼救的同時,她發不出聲音來了。
章珊害怕了,她想找白籽兒幫忙,可是叫也叫不出聲,跑也跑不動,隻能像死了一般的癱軟在那。
“哼!看你還能使什麼花招!”樹後麵走出一個人來,是紅袖。
她一腳踩住章珊的七寸,惡狠狠地說:“我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不可!”
被死死踩住七寸的章珊這個疼啊,如果蛇有汗腺的話,她現在一定是冷汗淋漓的。她想大叫,可是卻隻發出了嘶嘶——的聲音。章珊翻著白眼聽著自己發出的這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心裏暗暗叫糟:這次是完了,如果憑自己這三寸不爛之舌,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是現在連話都不能說,要這根分叉的細線舌頭有個屁用!
就當紅袖正要把手伸向章珊的時候,傳來了撥動雜草的聲音。有人來了!當下,紅袖顧不得章珊,迅速的隱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