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嶽靈珊很快就回過神來,不慌不忙的回到道:“昨晚我做了個噩夢,有些心慌,所以來看看你。”
林平之有點吃驚,但是很快的回答說:“這有什麼好可擔心的,不就是個噩夢嘛,我們就要成為夫妻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高興的嘛。”
嶽靈珊嬌羞的倒在了林平之懷中,帶著幾分害羞的說道:“真希望我們能做一輩子夫妻。一起去看大漠孤煙,林海雪原,煙雨江南。”
林平之看著懷中這個小鳥依人的未婚妻,她有著仙女般的容貌,身體窈窕婀娜,內心純潔無暇,猶如華山上的一泓清泉般。
不過林平之心中卻認為,嶽靈珊嫁給自己,隻是嶽不群的一個陰謀而已。自己之所從一個大鏢局的大少爺,變成一個孤家寡人,也是因為嶽不群的布局,想當初自己是被萬千寵愛的公子,現在確實落魄到極致的喪家犬,全是以為武林眾人想要他們林家的辟邪劍譜,為此自己家慘遭滅門,自己雙親被餘滄海和木高峰折磨而死。全家幾十口在一次又一次的=恐怖威脅和血腥襲擊中被盡數屠戮。這種血海深仇,自己一定要報。
林平之此刻的變化怎麼能逃得過嶽靈珊的眼睛,她心中帳然若失,自己在這一世千萬可別讓林平之走向毀滅之路。
林平之扶著嶽靈珊送回了新房,過來今晚,他們就是真正的夫妻,此刻林平之當然不操之過急。
隨著良辰的到來,嶽靈珊穿著一身紅彤彤的新娘服,蓋著蓋頭,嬌滴滴的走到了林平之身邊,隨著主持者一拜天地二拜父母的按程序走完,接著便是夫妻對拜。
等這些儀式完成後,又經過了鬧洞房,總算是新房裏隻剩下林平之和嶽靈珊了。嶽靈珊似乎都能聽到林平之那急促的呼吸聲,她此刻心中也小兔亂撞,難道自己真的要和他發生夫妻之實?雖然嶽靈珊是林平之明媒正娶的妻子,但是還是她還是有些心慌,自己隻是借的這個身軀,難道真的這樣假戲真做?
就在章珊正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的時候,林平之突然開口了:“今天身體不適,房事就免了吧。”
章珊先是鬆了一口氣,接著她又緊張了起來,莫非林平之已經……已經為了練習辟邪劍譜自宮了?
不行,這不可能,我嶽靈珊好歹也是沉魚落葉,閉月羞花之容貌,難道林平之真的願意讓我守活寡?
想到這裏,嶽林珊也壯膽了,她嬌滴滴的說道:“夫君,你先把我頭蓋掀開,再做決定也不遲呢。”
林平之一愣,心想確實也是這個道理,於是他慢慢的將嶽靈珊的蓋頭給掀開了,剛一掀開,頓時林平之就被驚豔住了。
嶽林珊原本就是一個極美的人,經過這一化妝,簡直是如天仙下凡,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飄入林平之鼻中,而此刻嶽林珊也是美目流盼,一副嬌羞的模樣。
嶽靈珊再也不故作矜持,而是倒在了林平之的身上,“官人,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無論你心中有什麼其他的怨恨,今晚放到一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林平之聽到這話,看著嶽林珊的那雙逐漸迷離的雙眼,也漸漸把持不住,將嶽林珊擁了過來,嘴中喃喃道:“你以後,就是我林平之的女人了,就算是嶽不群有陰謀我也不怕!”
很快房間中就傳來了不可描述的景象。
第二天中午十分,林平之才醒過來,昨晚他幾乎耗盡全力,他揉了揉雙眼,發現房間中空無一人,他正想下床,突然間嶽林珊推開了新房的門,端著一盆早點就走了進來,看見林平之打算下床,連忙將點心放到了桌上,親自幫林平之穿上鞋子。
林平之看到嶽靈珊的這個舉動也是詫異不已,雖然他知道嶽靈珊沒有大小姐架子,但是如此低下的幫自己穿鞋,也是大大出他意料之外。
看著嶽林珊沒有一點架子的樣子,仿佛是為他做事是順理成章的事,林平之開始懷疑起來,莫非嶽林珊是真的對自己有感情的?而不是嶽不群的一個陰謀?
嶽靈珊幫林平之穿衣服鞋子之後,把他領道了桌子旁,桌子上放著七八道菜,林平之好歹也是富家子弟,卻是叫不出菜名,隻得問嶽林珊:“這幾道菜究竟是什麼?為何我從未見過?”
嶽靈珊指著第一道菜,開口說道:“這道菜叫做二十四橋明月夜,做這道菜可不那麼簡單,首先把一隻火腿剖開,挖了廿四個圓孔,將豆腐削成廿四個小球分別放入孔內,紮住火腿再蒸,等到蒸熟,火腿的鮮味已全到了豆腐之中,火腿卻棄去不食。”
說完,嶽靈珊夾著一塊豆腐,送入了林平之的口中,林平之吃完後,開口說道:“好吃!好吃!”
嶽靈珊接著介紹下麵的幾道菜。
嶽靈珊每介紹一個菜後,都喂林平之一口,林平之吃完後都嘖嘖的點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