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妖女嗤笑了一聲,“武林中大名鼎鼎的寧女俠也不過如此,真是讓我失望。”隨即她又回頭看了看那些已經處於心裏崩潰邊緣的華山派弟子。開口說道:“你們真讓我失望呢,原本以為你們真的會棄暗投明,沒想到一有機會還是對我出手,該殺,該殺!”
魔教妖女說這話的時候,仿佛整個空氣中彌漫了一股血腥味,讓人好不舒服。這個時候,有幾個華山派弟子提著腦袋走了出來,“神教聖女明鑒,我們絕非那種朝秦暮楚之徒,這是我們的投名狀,請您手下。”
看著這幾個殘殺同門的叛徒,華山派弟子紛紛對他們吐口水。
“真是武林敗類,也不知道他們爹媽怎麼生出他們的。殘害自己同門來換取榮華富貴,之前怎麼沒有看出來他們是這樣的人。”
“這樣活下去有什麼意見,就像一條狗一樣,以後走到哪裏都會被名門正派給圍剿,還不如現在痛苦的死去。”
不過也有人低聲不語,望著那幾個叛變的弟子,他們心裏再打著小鼓,究竟是苟且偷生,還是像個男人一樣的光榮死去。
過了片刻,又有幾個意誌不堅定的華山派弟子走了出來,站在了那幾個叛變的人的身旁,在他們看來,師母已經失去了攻擊能力,嶽掌門一個人絕對不是這個魔教妖女的對手,現在還不站隊,馬上就沒機會了。
魔教妖女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戲謔的對嶽不群說道:“看來嶽掌門平時教徒不嚴啊,這個時候你們正教不是應該和魔教拚個你死我活嘛?”
嶽不群看著這些徒弟,發出了一聲長歎聲,隻得扭過頭,越看越傷心。
魔教妖女此刻卻變起臉來,對那幾個走出臣服的華山派弟子說道:“你們現在想皈依神教,代價就要更高了。”
這幾人頓時臉色一片刷白,連忙說道,“聖女……到底是……什麼代價?要殺一個人的頭?”
魔教妖女獰笑著說:“你們還算機靈,一猜就中了,不過這個人卻是要我來指定。”
“是誰?”那幾個人哆哆嗦嗦的問道。
“就是你們的掌門嶽不群!”
聽到這話,那幾個人頓時都嚇得肝膽俱裂,這要求實在太過分了。叛教還可以原諒,但是要是弑師的話,那簡直會被各路人馬追殺。絕對會無自己的容身之處。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一個膽子大的走了出來,開口說道:“稟告神教聖女,不是我們不願意,不過掌門他功夫比我們高好幾個檔位,我們是不可能戰勝他的。”
“是嘛?”魔教妖女托著下巴,想了想,回答道:“這樣一來對你們確實不公平,那我先幫你們一點忙吧。”
說完,魔教妖女身形一動,來到了嶽不群的身邊。嶽不群也是許多戰鬥經驗的,知道硬撐肯定不行,於是使出一招以靈巧著稱的華山劍法,想逼退魔教妖女,然後施展輕功,朝著遠處逃去。
魔教妖女嘲笑道:“雕蟲小計。”隻見她手中的繡花針輕輕一劃,那些迎麵而來的劍勢全部化為烏有,接著手中的繡花針脫手而出,直接射進了嶽不群的腳踝。
嶽不群慘叫一聲,掉到了地上,濺起了滿地的灰塵。
魔教妖女身形立刻出現在嶽不群麵前,趁著嶽不群反應不過來,接連封住了他的幾個主要穴位。
魔教妖女這才施施然的對下麵的華山派弟子說道:“現在你們掌門的功力隻有平時的一層,現在誰殺了掌門,我可以可以讓他加入日月神教,並當我的內門弟子。至於剩下的華山派弟子,那就去陪掌門下黃泉吧。”
聽到這話,華山派生剩下的那些人開始躁動了起來,之前那幾個已經叛變的人中走出一個兩米多高的漢子,對倒在地上的嶽不群說道:“對不住了,嶽掌門,感謝你之前的栽培之恩。”
說完,他提著一個兩米多長的巨型鐵鞭朝著嶽不群攻過來。
“張獻忠,竟然是你……”嶽不群此刻簡直氣急攻心。這個前來拿他命的正是他的得意門生,內門弟子排名第一的張獻忠。這個弟子平時一聲不吭,拚命的練習武功,沒想到確實這樣的人。
不過此刻嶽不群沒法想這麼多了,要是在平時他分分鍾就能清理門戶,可現在卻隻能躲閃張獻忠的殺招,誰叫他現在功力已經被封住了呢。
不過幸好自己輕功還是了得,張獻忠殺氣騰騰的砍殺了半天,一下都又砍中。
於是他朝著身後叫道,孫可望,艾能奇,你們還在做什麼,趕緊祝我一起殺了這老賊。
隻見兩個魁梧大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正是孫可望,艾能奇。他們也是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平時唯張獻忠馬首是瞻。
隻見兩人一人手中拿著一把鬼頭刀,一人手上拿著一把蛇矛,在大家還能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加入了戰局。
這樣一來就算嶽不群輕功再好也不可能麵麵俱到,很快他就險象環生起來,他對著魔教妖女破口大罵,“你要幾個後生一起欺負我算什麼本事,你們魔教的人難道都這樣卑鄙無恥嘛?”